话说冲进去大营的岳飞,在营中纵马奔袭,见人就杀,好让后面兄弟们来放置茅草、点燃火把时遇到的压力减小。同时,他也不断的指挥着:“再往这里来一点,还有东边,快快快,将茅草放置好,可以直接点火!” 很快,鱼贯而入的蜀军,已经将茅草都布置的差不多了。当然,在这其中,也有不少蜀军在毫无还手之力的情况下被仲军杀死。但他们就算是死,也完成了任务,将茅草带进了大营内…… 岳飞见已经放置的差不多了,便再次下令:“东边的的兄弟,直接撤退,不要再往前深入了,要点火了!”他还很仁慈的等待了几名士卒撤回来,才一把推翻营帐内的火炬。 火炬倒下的一瞬间,点燃干燥的茅草,瞬间大火就燃烧了起来。再加上西南风的加持下,瞬间点燃一座营帐。其他蜀军见状,也都开始四处放火。而岳飞更是直接拿出弓箭,将箭头点燃,对着更远处的大营直接射了过去。 既然你们这样扎营,那就别怪我把你们烧个干净了…… 杨素这天晚上其实并没有睡下,他心里一直沉甸甸的,装了许多事。就像刚起风时那会,杨素自己说得那样:“若是岳飞用火攻烧营,恐怕他们在劫难逃了!”杨素是猜到了,但是他也是在赌,明天吕布就到了,他就想赌一下岳飞今天夜里不会行动。 不过,很遗憾,老狐狸终究是翻了车,赌错了!岳飞可不是他儿子、吕布那般的莽夫。人家岳飞可是正儿八经的全能统帅,要武力有武力,要谋略有谋略,要统率有统率。低估岳飞,注定要吃亏的! 在听到外面有动静的一瞬间,杨素就披上衣服走了出去。刚到帅帐外,就有亲兵来报:“大都督,不好了,蜀军趁夜袭营了!”杨素连忙问:“是来攻打营寨,还是放火烧营了?”“额,岳飞和邢道荣来攻打我军营寨了,小的并没有看见他们放火!” 杨素刚想松一口气,但是他转念一想:“不对啊,我在大营外设置了数层防守,蜀军放火烧营最起码也要先杀到大营内啊。不对,蜀军这些先头部队,只是先来开路的,绝对还有后手!” 杨素既然都想到这里了,他也不敢耽误时间,立刻下令:“快,传我命令,让最西边的两千人拼死挡住岳飞,死也要用尸体给我挡住岳飞!然后让其余将士抓紧撤退。” 亲兵有点不明白:“撤、撤退?大都督,我们人数是敌军数倍,再加上您修建的大营,固若金汤,一时半会儿的敌军可攻不进来,为什么要撤退呢?” 杨素一脚踹在他身上,怒吼道:“我说了,抓紧撤退!这四个字你听不懂吗?快去传令就是了!”亲兵连忙爬起来道:“是是是,小的明白!”然后抓紧去下令了。 杨素也立刻回到营内,将铠甲穿上,待穿戴整齐后,已经有人将他的战马牵了过来:“大都督,我们护着您先走!”杨素翻身上马,直接向东边而去。 可走了几步,他还是犹豫了一下,重新调转马头,回到了仲军大营差不多中间的地带。然后重重叹了口气:“唉,我还不能走,我若一走,恐怕我军会全军覆没。我还是在坚持一会儿,让将士们先撤吧……” 盛夏的天气燥热,纵使是夜里也不减多少。而如今仲军大营内,站在外侧的岳飞,都被火焰熏得全身燥热发烫。更别说还有许多在大营内的仲军,根本跑不出来,就葬身在火海内。 最重要的是,在西南方的加持下,大火全部向东北方向蔓延。而仲军的营地阵型,恰好也是呈东北——西南这样的斜刺方向扎营的。顺风放火,顿时间火势猛烈,仲军大营内部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这场改变局势的大火,在大风的加持下,烧的更加炽烈…… 这场及时而来的大风,在大火的烘托下,吹得更加迅猛…… 岳飞带着蜀军又连续射出了近百支火箭后,目光所及之处,皆是烈焰。岳飞才觉得差不多了,下令:“兄弟们,撤出去吧,马上这里也会被大火吞噬。”然后就带人调转方向,向营外撤去。 而在营外和仲军鏖战的邢道荣,正在死死守着这条道路,这可是岳飞以及几百蜀军的唯一退路,也是生命之路!正在厮杀中的邢道荣突然听见有人骚乱,循声望去,仲军大营已经燃起熊熊烈火。biqubao.com 邢道荣也是发自心底的高兴,哈哈大笑:“哈哈哈,杨素老儿,这一把火可以直接把你烤成肉干了!” 不一会儿,岳飞以及杀进营中放火的蜀军依次退了出来。虽然这些‘敢死队’损失过半,但确实已经出色的完成了任务,将仲军大营给燃烧了起来! 岳飞撤出大营后,来到邢道荣身边,赏识得看着他,并且夸赞道:“很好,若不是你成功守住这条退路,我还不知道能不能撤出来呢!”“哈哈哈,岳将军这声夸赞,俺老邢心里听了舒服!”邢道荣也是笑着说。 这时,仲军大营内几乎已经全部烧了起来,火光冲天,在大营外的蜀军都看个清楚。邢道荣看着仲军大营火光四起,邢道荣也是笑眯眯得夸赞着岳飞:“好啊,岳将军,杨素的军营分布这么紧密,这一把火下去,还不把他们全部烧死。” 岳飞坚毅的眼神在火焰的照耀下,映射出来自信的笑容,还有一种不辱使命的自豪…… 这种神情只流露出一瞬间,岳飞就继续变换成凝重的神色,对着邢道荣道:“战斗还没有结束,我们也还没有获胜,不能掉以轻心。你在此带人守住仲军大营的西侧,绝不可放走杨素。若有仲军愿意投降,就收了他们的武器铠甲,暂且收押在此!” “好嘞,这差事交给我,你就放心吧,我门清路熟的。”邢道荣真不愧是三国第一乐子人,在这种关头,也不忘自黑一把来调侃。 岳飞也是被他逗笑了:“额,呵呵,你可不要放走杨素了!我要带兵继续追杀过去,将杨素赶到包围圈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729/7646071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