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召唤梁山好汉_第475章 避战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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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存孝话音刚落,另一边的老将黄忠也沉不住气了,也主动请缨说道:“太子,老夫愿意出城迎战这三姓家奴,将吕布斩于马下,鼓舞我军士气,也算老夫归顺之后的见面礼了!”
  老黄忠自从在新野归顺蜀国之后,一直没赶上什么战事,将军和文臣不一样,文臣治理一方,政绩每天都会有所体现。但武将们可不一样,将军的功名只能在沙场上博取,没仗打,他们这些武将都捞不到战功。m.biqubao.com
  可不巧的是,自黄忠加入以来,直到现在,快一年的时间,蜀国一直没有战事发生。这可让黄忠着急不轻,和他一起投奔蜀国的魏延好歹还有一个,前往襄阳接应自己家人的小功劳。
  反观自己,太子都派人将自己家人接到新野,还派神医为儿子治病,而且自己儿子黄叙的病越来越有好转,黄忠夫妇是喜在心里,感恩在心里。但是黄忠每次想到这里,越是对张富、蜀国感激,他的心里就越是不自在,一直着急建功立业,报效太子呢。
  所以,在吕布大骂张富之时,黄忠也站了出来,他想为张富出口恶气,也想趁机立个功劳。吕布的分量他们可都是知道的,曾经威震一方的诸侯,现在仲国的二把手大将军,若是能将他斩落于马下,不仅是天大的功劳,而且他黄忠的名声也可以名扬天下了!
  其实早在吕布最鼎盛的那段时间,也就是虎牢关三英战吕布,和濮阳城下以一敌六的时候,远在荆州的黄忠听闻以后就手痒难耐,很是想和吕布切磋一番。至于打不打得过,那也是要打了才知道,武将没有点自信还怎能成为顶级武将呢?
  无独有偶,李存孝也是这个想法,李存孝可跟如今暂且还籍籍无名的黄忠不一样,他出道即巅峰,长安城下瞬间秒杀马玩,然后单人破冀城城门,这两年随着张富走南闯北,几乎可以说是没有一合之敌!
  以他的傲气,和对自己本事的自信,他也早就想会一会儿这天下无双的吕奉先了,到底看看谁才是最强之人!这一战,李存孝可以说是期许已久了。
  但是,张富直接将他们喊住:“二位留步!不用大动干戈,就这样看着他骂,他骂累了自然就住嘴了!”
  张富说完之后,看见李存孝和黄忠依旧站在城楼边上,随时准备下城去干架。他再次喊道:“来来来,汉升老将军,存孝,莫急莫急,快随我一起看吕布无能狂怒。”李存孝和黄忠对视一眼,才极不情愿回到张富身边,黄忠倒还好,站回原地,而李存孝直接坐在地上背靠城墙,索性不看吕布了。
  张富表现的出人意料的淡定,至少表面上是非常淡定。其实在张富心里早就已经将吕布拉黑了,这种两面三刀、不忠不孝的货色,张富来到这个三国世界上就没压根打算收吕布!谁知道自己会不会莫名其妙就成为吕奉先的义父,也不知道会不会就莫名其妙被专捅义父的方天画戟给咔嚓了……
  所以对于吕布这种人,纵使他再厉害,张富也确实不敢收。乱世中大家都是争夺天下,所有敌对势力都是敌人,对待敌人自然没有什么好说的。
  所以张富心里早就有了计较:便喃喃说道:“你吕布今天可以尽情骂我,随你骂到爽。但你以后最好别落在我张富手里,我可是很小心眼的,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这句很低声的喃喃被离得最近的李存孝听见,他立刻站起身子发出疑问:“既然如此,太子为何拦着我呢?让我下去直接将他的狗头斩下,为太子泄愤不是更好吗?”
  张富先是摆了摆手,然后耐心解释道:“吕布此次攻伐襄阳是率大军前来的,对襄阳势在必得。我们如今还不知道敌军人数,也不知道敌军是否有埋伏,为何要冒险出城和吕布一战呢?就守着襄阳岂不是更稳妥吗?”
  张富这句解释说的确实是心里话,若是不考虑其他因素,他当然想让李存孝、黄忠乃至旁边的文聘、魏延一起冲下去,先合力斩杀了吕布再说,既能报吕布辱骂自己仇,也能为日后蜀国发展道路上消灭一个劲敌!
  不管什么时代,被人这样指着鼻子骂,还是连带着自己女人一起骂,吕布口中的词汇,是可以瞬间激怒一个男人的!张富当然也不例外!虽然那个女人张富还素未谋面,也未迎娶过门,但毕竟都是自己的女人,以后也是要成为他妃子的女人!怎么可能会容忍吕布这样谩骂?
  但是张富现在是蜀国太子,身上肩负着蜀国的未来,他深知一点:事出反常必有妖!
  所以张富必须顾全大局,做任何事情都要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才能行动,故他现在还不能派人出去和吕布交战。第一个原因他刚才说了,不知道吕布兵力,也不知道吕布的目的是什么,总不可能是单纯的来骂人呢吧……
  第二个原因就是,现在襄阳诸郡县乃至荆州各位文武虽然都刚刚归顺蜀国了,但是蜀国在襄阳根基太浅,还没有完全掌握襄阳局势,在这个节骨眼上,张富只有一个想法——先消化襄阳,等局势稳定以后再谈其他。
  荆州最重要的城市就是襄阳,临江水,既可以顺江南下、东进,亦可以渡江到达江北,威慑天下正中的豫州!如今好不容易到手的襄阳,张富确实非常珍贵,他实在不想出个什么差错。
  再者说了,出城交战,纵使赢了吕布一阵,只要不能顺势拿下南郡江陵,也还是没什么实质性的收获;若是输了,很可能连带着襄阳也一并送出去了。这个风险收益相差太大了,张富是真不敢去冒险。不管任何时代的政治家,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在权衡利弊罢了,有利可图便可以行动,若是风险大于收益,那还不如稳妥一手呢。
  这才有了张富刚才制止李存孝和黄忠的一幕……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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