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平二年六月,时任荆州牧的刘琦率领荆州众文武归顺蜀国,其中不乏大将文聘、水军大将张允、荆襄蒯氏首领蒯良、历史上制定蜀律的伊籍等历史上有名的人才! 献荆州首功的刘琦自然也是得到了重用和褒奖,值得一提的是,在此之前张富以及蜀国幕僚心里也知道只要率军入主襄阳,帮刘表击退吕布,成功守护襄阳之后。襄阳也差不多可以易主了,毕竟蜀军可是已经进入襄阳了,有大军在此,刘表敢不愿意吗? 但凡是个正常脑子的人,都会识相一点,主动献出襄阳,为自己谋划一个好的归宿罢了。若是刘表真是那种晚年昏庸变成没脑子的人,不识抬举的话,张富还可以用武力来抢夺襄阳。襄阳最引以为傲的是什么?是高大的城墙,易守难攻的地势!但现在蜀军都进入城中了,拿下襄阳岂不是轻而易举? 所以,张富早就默认襄阳是自己的了,只是时间问题罢了。他在启程来襄阳之前也是亲笔书写一封信送到成都,信中已经明说,在襄阳归降之后,如何处置刘表父子,以及对刘表父子和荆州官吏的封赏问题等等。张富也已经提出了自己的初步想法,以张鲁对他的宠爱信任程度,一定不会有异议的。 所以张富在刘琦归顺的当场,就代蜀国、代表蜀帝张鲁为刘琦以及荆州诸位官吏进行封赏。首先,封刘琦为襄阳将军,领襄阳太守,赐爵位江原乡侯,食邑四千户! 刘琦的封赏爵位和食邑已经超过了平夷侯刘瑁。原因也很简单,刘瑁只是率一个县投降,让蜀军避免了些许伤亡,更大打击了刘璋的士气罢了。 刘琦可不太一样,刘琦是直接以荆州牧的身份投降,虽然实际所掌握的地盘只有襄阳一郡数县而已,但是人家还携带了荆州诸多文武官吏一同归顺,为蜀国扩充了许多优质人才。再加上刘表在荆襄的名望,刘琦也顺带着一起送给了蜀国,这真的是大功一件,赏赐多点也无可厚非! 刘琦之后就是荆州另一个举足轻重的人物,蒯良!张富封蒯良为尚书左丞,遥领南郡太守,赐爵位武阳县侯,食邑两千户! 蒯良的官职封赏从张富口中说出时,说实在话的,令蒯良都大吃一惊。如果说刘琦只是虚职,那蒯良可是真正的实权人物,要知道尚书左右丞可是尚书台的三把手,而且如今尚书右丞暂且空缺,尚书台现在只有一个每日跟在张富身边的尚书令法正,和在成都处理日常政务的尚书仆射张松两人而已。 张富对蒯良的官职分封意思也非常明确,你不是荆襄大家族的领军人物嘛?我就给你高官厚禄送你回成都任职,只要你蒯良一走,势必会削弱荆州蒯家的影响力,进而还可以起到削弱士族的目的。 至于蒯良和刘琦侯爵一个是乡侯,一个是县侯,而且二人的食邑封地全部在益州蜀郡。对于这些有着一定影响力都诸侯大臣,将他们封地放在天子眼皮子底下也是省心省力。 在他们二人之后,其余荆州官吏不论文武,众人皆有封赏,官加数级。这些人中除了伊籍、文聘、张允、韩嵩、王粲等名士留在了襄阳之外,其余普通官吏大都直接派遣到益州或者雍州等地任职,也算是将他们给打散了,更不用担心结党营私…… 这一年,蜀国终于兵不血刃拿下了荆州襄阳郡七县。(注意:按照历史上这个时间,并没有襄阳郡,襄阳一同属于南郡。为了方便行文采取最广为人知的地名,和之前的永安县同理。) 现在整个荆州完全被五家瓜分,一是最北部南阳郡被曹操占据大半,蜀国占据一部分;江夏郡以及诸多水域,则是在吴国的掌控之下;最为富庶的襄阳郡和南郡,襄阳是终于归为蜀国,南郡则还是由仲国余孽吕布、杨素占领;再往南就是荆南地区了,由刘琮的楚国占据。蜀、魏、吴、楚、仲,五家分荆州! 在乱世里和平数十年的荆州终于也被战火席卷而到,荆州百姓特别是在南郡以及荆南的普通老百姓,甚至已经拖家带口往接壤的蜀国逃窜,在长沙的一部分老百姓也有向柴桑逃窜的。这些人口流动逃窜是乱世中非常常见的一种现象,无他,就是为了躲避战乱。 一般越是爱民的君主诸侯,越是会赢得百姓们的爱戴,也就是所谓的民心!三国里最擅长打这张牌的自然是我们刘皇叔,也才有了刘皇叔携民渡江的经典故事。 在古代,人口就是最大的生产力,大家也都清楚这个问题。所以各方诸侯为了避免人口流失的这种现象,在边境之地设下重兵卡哨,一边为了防止敌军来袭,一边就是为了防止治下百姓偷偷逃跑。 可是,荆州现在异常动乱,一州之地被五家诸侯同时占领,在一些边境交界处更是荒乱无比,经常有‘偷渡’逃走的百姓。对于这种自愿过来的,不管是吴国还是蜀国自然都是喜闻乐见,也专门派有文官常驻在边境,就为了迎接逃到自己国家的人口…… 这是后话,扯得有点远了。反正现在的荆州已经从全天下最安全的地方,一跃变为最混乱的地方,令人唏嘘无比。 张富在到襄阳的两个时辰不到的时间,就成功收复了荆州部分地区和荆州大部分人才,并且兵不血刃,完全不费工夫,可以说是完全超出预估了。 本来现在最应该高兴的张富却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高兴,这天晚上,在封赏完、并宴请了荆州诸位文武之后,张富将交接工作全部交给张居正他们。而自己一个人带着李存孝来到了襄阳城南,登上了城墙。 初夏的炎热还没有彻底袭来,夜里的风还带着一些凉气,特别是荆州多水,风过江面,吹拂在人的脸上,格外舒服。张富遥望着南方,沉默不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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