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辽在攻破新汲县之后,不敢停歇,只留下少量人马驻守城池后,便带领仲军大部队直奔许都而去。这次奇袭许都的作战计划,只讲究一个字“快”!只要张辽杀得够快,留给曹魏反应的时间就越短,曹操也很难从兖州或者南阳调兵回援,仲军才有机会拿下许都! 仲军奔波一夜加一上午,终于赶到了离许都不到二十五里的距离处,仲军早已经是人困马乏。于是张辽向袁燿建议:“太子殿下,前方二十多里就是许都了,我们将士厮杀半夜,又奔波一上午,已经累得够呛。此时应当停下来扎营歇息,要不然以疲敝之卒即使到了许都城下,也没有太强战力。” 袁燿一听,张辽此言非常有理,便道:“好,就以张将军所言行事,还请将军自行安排扎营休整!”“遵命!”张辽就喜欢和袁燿这种领导打交道,在自己不擅长的领域就什么也不插手,全听你的。 仲军营帐刚扎好,张辽还没来得及坐下来喝口水,就听到有斥候来报:“张将军,魏军大军出城了,看样子是想要出城和我们决一死战了。”张辽忙问:“多少人马,谁人领军?”“回将军,小的看旗号是金黄色的魏字,阵中还有龙辇,人马约有五千。”“龙辇?难不成他大魏皇帝曹操亲自御驾亲征了?”张辽听到这里,心里暗自猜想。“再探,再报!” 张辽听到斥候的消息后,第一时间整顿兵马,不敢再让仲军休息了,生怕曹操不要命似的直接冲过来交战。然后来到袁燿大帐内汇报情况:“太子,据斥候来报,魏国率领军队出城迎战了,领军者好像是曹操!” “曹操?他竟然御驾亲征了?看来这个大魏皇帝坐不住了呀,哈哈哈哈。文远将军,魏军有多少人?”张辽回答:“应该有五千人。”袁燿有些诧异:“五千人?曹魏竟然还能调动五千人?看来这五千人就是包含许都皇宫禁军乃至一些临时抽调的乡勇了吧!这种临时组建起来的军队,没有什么战斗力的,我们争取一战收许都……” 袁燿只说对了一半,曹操率领的五千人确实是皇宫禁军,也是许都最后的军队。但是呢,这支虎卫军可不是临时抽调乡勇、组建起来的军队,相反,他们可都是经历过大场面,历经多次战斗的精锐!很快,袁燿就会为小看这些队伍而后悔了…… “太子,我们还是不可大意,曹操此人,既有谋略,也善统军,可不能小瞧他。”张辽劝谏道。袁燿咳嗽了两声,也觉得自己方才有些吹大了,连忙附和:“文远将军说的是,路还是要一步一步走才行!”“太子,我率队前去迎敌,还请太子和太子妃在营中稍作歇息!”袁燿不答应了:“别啊,我来这边就是要上阵杀敌呢,他蜀国太子每战都在前线,我又怎能躲在后面呢?” 不自觉间,袁燿已经将张富当成了自己的榜样,暗暗较着劲呢!这个时候肯定不能躲在后面啊。“太子,沙场刀剑无眼,恐怕……”张辽没说完就被袁燿打断了:“你放心,有夫人在我身边,我一定不会有事的!”吕玲珊这个时候也在一旁附和:“张将军,作战时候,你只管指挥大军,不用管我们,有我在,太子一定会没事的!” 张辽见此,也不再多劝,只能领命。但在这个时候,就又有斥候前来汇报:“报太子殿下,张将军,魏军出城之后直奔我军而来,现在已经不足五里了!”张辽听完,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立刻说道:“我先去组织将士们列阵迎敌!” 曹操坐在龙辇之上,旁边是背着双戟的典韦,在前方是由第一次披挂上阵的高宠带队。在曹操出征之时,得知仲军在离许都二十里处扎营的消息后,曹操连出征仪式、百官送别等繁文缛节的仪式都取消了,立刻下令:“全军快速行军,直奔仲军大营!” 仲军能这么快赶到离许都二十里的地方,很明显,是因为仲军连夜赶路,没有休息。在得知仲军扎营后,曹操立刻捕捉到仲军疲惫的这个讯息,所以才立刻下令,全速行军接战!曹操很贪心,也很自信,他不想跟仲军搞那么多花里胡哨的,就是要正面以逸击疲的击溃敌军! 很快,两军就打了照面,仲军这边由张辽在阵前,乐就在他身旁,身后一点的是袁燿和吕玲珊。不出曹操所料,仲军这边确实士卒都颇为劳累,就连主将张辽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也只是喝了几口水罢了。 陈宫让仲军这么赶时间就是为了加快速度,赌曹操不敢迎战,打曹操一个措手不及。以陈宫对自己的老朋友曹操的了解,如果曹操惜命,甚至还可能直接迁都而走,舍弃许都,这种事情曹孟德也不是做不出来!陈宫却没想到曹操还有地盘!曹操不仅敢迎战,而且直接带着许都的禁军就杀了出来,也幸好许都还有五千虎卫,否则曹操肯定不敢出城迎战! 但是曹操亲自御驾亲征,而且采用快速行军,直奔敌军的策略,确实打张辽一个措手不及,仲军现在体力和士气都处于下风,这也是张辽心里隐隐担忧的一个风险点…… 曹操看着仲军的阵型,问道:“典韦何在?”“末将在!”“出战吧,去斩了敌将,然后趁势攻杀过去,如果顺利,晚上还能在许都寝宫睡觉呢!”曹操对典韦的实力非常相信,他可不觉得袁术手下除了吕布之外有人能挡住典韦! “末将遵命!”典韦从背后取下双戟,准备来阵前叫阵。这个时候,高宠对着典韦和曹操道:“陛下,典将军,杀鸡焉用牛刀,且看末将去将敌将的首级取来!”曹操听后,颇为高兴,他是越来越喜欢这位高宠了,大叫道:“好啊!典韦,你就留步,在这里陪我来看看高宠的表演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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