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与其对峙的敌方是一员谋士的话,则徐庶提高自己三点智力,96的智力,可是蜀军这边仅次于法正的存在了,一般雕虫小技可都瞒不过徐庶!有这种人才不管是镇守一方,还是统率一军,都可以很好的胜任。 如果再奢侈一点,将徐庶派遣给徐达、岳飞这种顶尖帅才当个副手,那更是可以完美发挥他自己的用处。这种文武双全的人才可以说是万金油,在哪里都可以发光发热。 忽然,张富又想到了什么,连忙问系统:“徐庶是不是还可以被黄承彦的特技‘名士’再镀一层金呢?”毕竟黄承彦和庞德公能主动喊徐庶在一块相聚,黄承彦肯定是看得上徐庶的,也就是说徐庶满足‘名士’的先决条件。 不过系统当即给张富泼了一盆冷水:“徐庶早已经触发过黄承彦的特技‘名士’,徐庶的智力已经提高过三点了。每人仅限一次,不可重复。”额,好吧。张富想了一下,点了点头:也是,这徐庶经常跟黄承彦、庞德公等人相聚呢,肯定早都已经加成过了,是自己有点想多了。 张富看到徐庶的数值之后,爱才之切的心已经彻底忍不住了,直接当着二位名士的面,主动招揽:“元直有如此见识,又习得一身好武艺,为何不一展才华,实现抱负呢?我蜀国正在广纳四方英才,不知元直是否愿意随我一起共创大业?” 徐庶听后,明显一愣,然后看向了两边的黄、庞二人,庞德公笑道:“元直经常感叹,飘零半生未遇明主,一身本事无处施展。”说完这句话后,又看向徐庶,指着张富道:“这不,你想要的明主来了,还在犹豫什么呢?”黄承彦也是附和:“公子既然如此发问,肯定是欣赏你的能力。而且这位公子可是不了得哟,年纪轻轻就已经打下一番基业,可是当今天下最令人称赞的青年才俊啊!” 徐庶在有了二位的支持后,才敢鼓足勇气,对着张富道:“不瞒公子,大半前年科举制刚颁布的时候,我就想着去成都看上一看,可无奈荆州战乱,并没有来得及过去。我便在心里打算等到明年科举时,说什么也要去成都参加一番。若能有幸高中,庶也算对得起腹中所学,若是落榜,也就当自己学业不精吧……” 徐庶话还没说完,张富直接打断了他,贱兮兮的笑道:“元直啊,不用那么麻烦,现在我就在这里,也不是我吹嘘,我可是有着蜀国官吏任免特权的,只要你点头,你以后就是蜀国的军师中郎将了。” 张富说得也没错,科举制度主要是为了辅助统治者选才的制度。但现在张富有着自己的历史认知,再加上脑海里的系统,完全可以不需要考试考核,仅凭一双眼睛就知道谁是贤才。所以,面前的徐庶也不需要那么麻烦去成都参加科举,只要他愿意,他就可以走马上任,成为军师中郎将。 军师中郎将虽然不是特别高的官职,蜀国上一个担任的还是法正。但这个职务比较特殊,是张富专门设置的,简单来说就是既可以独领一军,当做一位将军;也可以位居幕后,做一位军师幕僚。至于张富为什么敢直接许诺,无他,因为张富在蜀国有着绝对的权力,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任命的人还真没一个蠢材,也无人不服…… 徐庶可能太过激动了,一时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虽然在历史上徐庶投奔刘备,刘备也格外重用他。不过此时可非彼时,徐庶投奔刘备时,是刘备最落魄的时候,将不过关张赵,兵不过五千多人,地盘也仅仅是新野几个县,刘备重视徐庶也没什么难以理解的。 但此刻可不一样,蜀国拥有两个半的大州,兵强马壮,谋士如云,武将如雨。而且张鲁还登上了帝位,面前的张富可是蜀国太子,竟然对他一个籍籍无名的布衣抛出橄榄枝,还许诺高官,这怎能不让徐庶感动? 过了良久,徐庶还没有说话,张富倒是先开口:“怎么,元直是嫌弃官职太低了嘛?”徐庶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半跪在地上,也顾不上周围人多杂乱,直接谢恩:“不不不,在下太过高兴了,太子勿怪。徐庶愿意,庶谢过太子殿下!”biqubao.com 就这样,张富本来平平无奇的‘逃跑之路’,遇到了两位名士不说,还白白收了一个文武全才的徐庶!这可真是大收获啊,而且经此一役,张富将自己求贤若渴的名声在荆州这个圈子里也彻底打响了。张富相信,再过几年,卧龙凤雏一定也会来到他的麾下…… 酒过三巡,夜已经深了,酒楼里的客人也散的差不多了,燕青陪着安道全已经上楼时休息,花荣和李存孝则还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边喝着酒,一边闲聊着。庞德公眼看天色不早,也起身告辞:“公子啊,承蒙今日款待,天色不早了,我们就先行告退,改日若有缘,还会相聚的!” 张富早就给燕青示意过,将这一桌子的酒钱也给结了,这点酒肯定是张富请了,所以庞德公才如此说到。张富也起身抱拳:“哈哈哈,好,确实有点晚了,诸位还是回去早日歇息吧。我日后应该会在新野待上一段日子,如果二位有事找我,尽管来新野,我定会竭尽所能鼎力相助!” 张富将他们送到门口,黄承彦醉醺醺地晃动着身子,突然回身笑着对张富说道:“太子啊,老子有云:‘有才不难,能善用其才则难’还望太子殿下可以牢记此话,将麾下人才发挥出他们最大的用处……” 张富听后,颇有一种被指点一二的感觉,然后在心里仔细品味着黄承彦的这句话,忽然豁然开朗,他好像明白黄承彦的意思了。于是乎,抬起头对着黄承彦离去的背影再次抱拳,但黄承彦和庞德公二人已经走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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