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召唤梁山好汉_第409章 襄阳会晤(二)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说到最后一句话时,刘表显然被刘琦的不恰当用语给激怒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斥道:“住口!你怎么说话如此没有分寸?”随着刘表用力过猛,旧伤未愈的他又开始了剧烈的咳嗽。刘琦慌忙跪着挪步到刘表身边,轻轻拍打他的背部。
  过了一会儿,刘表终于缓过来这口气了。他握着刘琦的手道:“琦儿,你可知道现在你已经是荆州未来的继承人了?你真愿意如此做?”刘琦听到这句话还是会有些感动,好像自己之前十年受的委屈都在这一刻被抹平了。
  他认真说道:“父亲,孩儿才疏学浅,德薄能鲜。于政,无父亲之威望权术统御诸臣;于内,又无琮弟那般有世家大族撑腰;于军,亦无蜀太子运筹帷幄之能征战四方。若父亲将荆州交付孩儿之手,恐怕孩儿没有能力守住荆州,更别提收复失地了!”
  刘琦一番言论倒是非常诚恳,可能也是藏在他心里已久的言论。不管是政治水平、还是军事才能,他都没突出的方面,确实能力平平。而且还不像他弟弟刘琮那般有着蔡氏,这个荆州最大的家族之一为其撑腰,所以刘琦在这十年时间里已经想清楚这些了,在荆州、在刘表还如日中天的时候就放弃了继承刘表之位的想法,偏居一隅的活着。
  张富在心里也是感叹:这刘琦说得言简意赅,难得他有自知之明。以后不管荆州结果如何,只要刘琦愿意归顺,就让他做一个逍遥侯爷,安稳渡过后半生罢了。
  刘表听后,久久不语,过了良久,缓缓起身,在屋子里踱步几周,然后开口:“琦儿啊,你能在如此危急关头守住襄阳,已经很厉害了。你为何不自信一点呢?”刘表说完,就看向了张富,再次开口道:“今日太子也在,我们不妨在此将话说清楚。”
  张富闻言,也抬起了头,由于刚才他一直低着头,脖子都快困了。此刻大家双方客套话都已经说尽了,刘表也该做决定了。他倒想听听刘表想说什么!
  刘表见张富抬起了头,他也继续说道:“琦儿有一女儿,正值髻年。而太子也有一子,老夫没记错的话应该是两三岁的年纪吧。如若太子不弃,老夫斗胆向太子为两位晚辈定下娃娃亲,我们两家永结秦晋之好。”
  “而且,我刘表,包括吾儿刘琦愿意成为蜀国东边的屏障,世代为蜀国镇守荆州……”刘表说完后便死死盯着张富,期待张富的反应。而刘琦则是低头不语,想必也有些心虚,不敢抬头了。
  刘表一大通话说完之后,张富无语住了,是字面意义上的真无语住了!
  张富心里狂喷:“就这?老子以为你要归顺了,不愿意归顺直说就是了。还尼玛搞什么联姻,还是给我儿子搞联姻,他们才几岁啊?等他们长大到了成婚的年纪,你这荆州早都被荡平了!”
  “而且,你联姻也待讲个门当户对吧?人家秦晋两国都是大国,最起码实力上没有太大的悬殊。如今你刘表在荆州能掌控的地方就剩下一个半郡了,还有脸说要联姻?还要为蜀国世代镇守荆州,你家都没了,还镇守个屁呀!你一个世代镇守,不还是要在荆州当一个逍遥诸侯,老子辛辛苦苦打下的荆州,给你来镇守?呸,你在想屁吃……”
  张富有些绷不住了,开口笑道:“刘荆州所想还真是够远啊。我儿还小,联姻之事暂且不提。我倒是有一句话挺想问一下刘荆州,敢问您说的为我国世代镇守荆州,还是世代镇守襄阳啊?”
  张富此话一出,正戳到刘表痛处,他的老脸上明显露出一丝不悦以及羞愧之情。张富可不打算留情面了,他继续说道:“刘荆州啊,今天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我也就有话直说了。你现在手里就剩下大半个南郡了,这点地盘对于我们来说,多一块不多,少一块不少。”
  “还有,当初若不是我军舍命相救,您现在恐怕都已经成为了袁术或者孙策的阶下囚了吧?哦,您不会真以为您的好儿子刘琮会去救你吧?他若是眼里有您这个父亲,他还能做出那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吗?有这个时间不如多想想陪在你身边的刘琦!
  最后呢,我还想奉劝刘荆州一句话:‘要懂得审时度势’,您这大病初愈的,不妨去外面走一走,看一看现在天下的局势如何了!特别是去南阳看一看,我蜀军的反攻号角!”说到这里,张富不再有所顾忌,直接将该说的话都说了出来。biqubao.com
  这一通‘撕破脸面’的话说完之后,张富直接站了起来,向门外走去。他如今有能力、也有实力跟刘表撕破脸面了。反正现在新野也是囊中之物,在荆州仍然有立足之处。而且襄阳北上的两个渡口全部掌握在他手里,他完全可以无所忌惮!拳头大,外交就能无限任性!
  这一下,确确实实每一句话都戳在了刘表痛处,刘表已经气的说不上话来,眼看就站不稳要倒地上了。还是刘琦快速向前,一边扶着刘表,一边对要走的张富道:“太子息怒,太子留步,父亲不是那个意思,你误会了。”
  可已经心生厌恶的张富怎会听他的?而且走到门口时,又回头来了致命一击:“对了,刚才忘记说了。新野已经被我军兵不血刃的拿下了,明日一早,我就前往新野去了。这襄阳我可不待了。不过啊,我有一事想不通,袁术这种废物怎么从你们手里拿走新野的,唉,真是想不通呀……。”
  张富这话说完,人也已经走远了。最后这句暴击话刘表再也忍不住了,气的全身发抖,紧接着又咳嗽不停,然后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这个时候刘表不顾自己身体安危,竟然还恶狠狠说道:“琦儿,快,快去,一定要拦住张富,说什么也要将他留在襄阳,软的不行就来硬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729/73965684.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