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存孝很快就摸到了西侧,由于不想吸引太多注意,李存孝仅仅带了三艘猛冲,总共五十多人。 船停泊之后,有好几人都翻身下水,四处散开,先来试探一下水的深浅,几人往前游了许久后,都无功而返,看来这里都不适合登陆。就在李存孝一筹莫展之际,还有一名士卒惊喜地呼喊道:“李将军,这里可以踩到河岸上。” 李存孝回头看去,只见他已经在水中站住,他大喜过望:“好,将士们,随我下水,从这边绕到岸上!” 说罢,李存孝率先翻身下船,在水里游了一会儿游到河岸边上,双脚能踩到地上之后,李存孝才重重松了口气:“太奶奶的,让我在水里打仗,也太难为人了。”身后几十名士卒也跟着李存孝游了过去…… 而在另一边的花荣,在射杀了二十多名敌军后,也渐渐没了之前的准头,此时他已经双眼红肿,眼睛也困得泛泪了。神箭手也是人,在这种场景下,很难做到一直百发百中。 就在花荣再次拉直了弓弦,使劲瞪着眼睛在瞄准之际,乱军中一支飞箭向他而来,好在花荣本就擅长弓箭,又是神射手,对箭矢的破空声格外敏感,察觉到了这一箭。 他也顾不得那么多,只能下意识地向船板的一边闪避,就地一滚,堪堪躲过了这一箭,这一箭命中了甲板,箭矢还完全穿透了木板,只留下一段箭身,最后面的一段羽翼还在微微颤动…… 花荣冷汗淋漓,好险躲过了这一击,否则自己一定要交待在这里了。就在花荣感叹之际,身后传来了一声熟悉的声音:“花将军,战况怎么样了?我们前来相助,与众将士一同作战!” 花荣回头看去,正是索超和甘宁二人,花荣大喜:“二位将军怎么来了?不是让你们暂且歇息,这里有我们就够了!”索超笑道:“男子汉大丈夫,怎能贪图休息而眼睁睁看着兄弟们拼命呢?”甘宁也附和:“是啊,我们一起攻下这个山都港,岂不是可以安心歇息?” 花荣听后,豪爽地笑了起来,三人一同放声大笑,蜀军的士气就在这笑声中慢慢提升了…… “对了,荆州的文聘将军也随我们一同前来了,方才在西边遇到李将军,他欲率军绕行登陆,刚巧文聘将军熟悉山都港的地理情况,便自告奋勇给李将军带路去了!”“这可真是太好了,有文聘将军相助,以存孝的勇猛,定能和我们里应外合,一举拿下山都港!” 文聘本是山都港的守将,对这里的地形自然是十分熟悉,他在和仲军战败之后,也受了点皮外伤,一直在蜀军阵中休养。在白天作战期间,他也多次向张富提出想要前往前线杀敌的诉求。 张富考虑到他已经拼杀一场了,便以让他好好歇息,还有就是,白天的战场一路推进,也实在没有文聘参战的必要,张富只是做了个顺水人情,让文聘好好休养得了,也算间接收获了文聘的好感。 到了晚上,蜀军强攻山都港时,文聘便再次请求参战,并且直言他熟悉山都港,有他在,定能让蜀军压力减少。张富寻思也是,便同意让他带着荆州部曲前往前线作战了。而在这时,索超和甘宁也坐不住了,一同来向张富请战,张富哭笑不得,只好一边感叹军心可用,一边答应了他们。biqubao.com 就这样,三人又重新投入战场,前来驰援花荣和李存孝。文聘带着李存孝从浅滩登陆,一直绕到了山都港的侧翼,期间文聘也发表了自己作为一员大将的见解:“仲军兵力有限,而山都港又大,肯定不会全部派兵把守的。 如果我猜测的没错的话,仲军应该将所有兵力都囤放在了中路。我们现在所在的西侧应该没有多少兵力,我们可以轻松绕过去。” 文聘这个提议是正确的,李存孝也欣然接受,就这样,二人成功登陆港口内,确实没有遇到太多的阻碍。李存孝也学杨林,随便抢了匹战马,拿了把稍微重一点的大刀,带着后面加上荆州军总共二百余人的队伍,向中路杀过去! 这是李存孝乘船数天第一次上岸纵马,虽然只是只普通马匹,跟他的火焰驹差远了,但骑在马上的感觉终究要比在船上舒服。而且李存孝之前拿的朴刀也太过轻巧了,没有一点力量感,让他很是不适应。这次挑了把重的长刀,才勉强有一点禹王槊的感觉。 凑合用吧,先打败杨素再说。李存孝安慰着自己,然后率兵向前冲杀。仲军的所有兵力,都用来在中路阻击水上的蜀军了,是真的没有多余兵力在侧翼协防了,所以被李存孝、文聘的二百人直接给冲开了阵型。 其实,杨素手下的士兵真的不多了,总共就一万新兵,接连数场硬仗,每次都折损很多,哪还有多余的兵力呢?所以杨素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只能尽全力来阻击蜀军,为吕布争夺时间。 李存孝在陆地上,骑着战马,可真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所到之处无一合只敌。再加上从侧翼突然杀出,仲军也是惊慌失措,连忙就近抵抗,但终究是送菜罢了。 随着李存孝成功在岸上杀到中路,水面上的蜀军也士气大震,驾驶着船只不断靠近岸边,越来越多的士卒也靠近岸边,向上攀登。包括索超和甘宁二人,也都身先士卒冲在最前面。而花荣则强忍着眼睛的疼痛,继续在若隐若现的月光下向港口城楼上的敌军射箭,拼尽全力为友军打掩护! 就这样,在蜀军上下一心,里应外合的进攻下,山都港正门终于告破,仲军才占领不到十个时辰的山都港再次告破! 而杨素看到了这一幕,也叹了口气:“若我再有一万将士,我定让蜀军全部沉入江里喂鱼,何至于现在接连落败?”杨素知道这山都港也是守不住了,便悄悄退走。 亲兵问他:“将军,我们是往北向新野而去,还是往东向襄阳而去?”杨素摇了摇头,咬着牙说:“都不去,向南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729/7396557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