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可以封侯之外,拜将当然也少不了,所有武将的官职包括张富在内都不是一成不变的,张富负责军事,在张鲁侧封完诸位将军之后,他最先说的一句话是:“凡我蜀国将士,有功者必赏,违令者必究!只要将帅齐心,定会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这句话让无数将军、士卒动容,张富在蜀国军中的威望是无人可比的,皇帝张鲁也不行。所以,他们坚信张富,也相信张富会说到做到。 所以说,蜀国的将士也是最容易封侯、获得爵位荫庇子孙的一批人,而且一将功成万骨枯,若是再有幸打出一场漂亮的战役,则能留名青史,成为后人为之向往的存在! 在中央武官体制也封赏完后,就是地方制度了。遍观古今的所有封建社会,每个皇帝都在加强一件事——那就是中央集权! 所以,在地方上,继续沿袭汉代以来的州郡县制。一州的最高长官为州刺史,负责处理州内各郡县的政务,位同中央的尚书,俸禄五千石。 州内武官职上设将军,如益州将军,位同四征将军,俸禄四千石。负责维护州内治安安稳,直接听命于朝中大将军或者兵部尚书。若是后方州郡,有叛乱贼军,负责平叛。 各郡设置太守,位同中央侍郎,俸禄两千石。郡内设置郡将军,如汉中将军,位同四平将军,负责维护本郡的治安,平常直接听命于州内将军,俸禄二千石。 各县设置县令,主要负责处理县内政务;武官职上设置县尉,负责县内治安安稳,俸禄都是五百石。 平常时日里,州郡县三级各司其职,按照等级大小制度管理,但若是前线交战之地,地方官都要听命于最高官职的将军。 蜀国现在只有三洲之地,所以张鲁封李善长为益州刺史,黄权为雍州刺史,由长安汉臣归降蜀国的钟繇为凉州刺史。 这三位一个是马超手下的智囊李善长,以他的能力入阁拜相都不是问题,不过张富为了警醒他,并没有让他进入中央,而是先在地方磨砺一下,张富也相信以他的能力,这区区一州之地肯定可以治理地井井有条。 黄权是益州本土少有的文武双全的人才,也甚得张富欢心,他和徐达在一起负责雍州军政,张富也可以放心。 至于钟繇,是汉廷重臣中第一个向张富伸出橄榄枝的,而且钟繇可不仅仅只会写字,他也是可以镇守一方的人才。更何况钟繇在二十多年后还会有一个名扬天下的儿子钟会。 张富任命钟繇为仅有的三个刺史之一的凉州刺史,可不仅仅只是看重钟繇的能力,还有钟繇身后的一系列还在张望的汉廷旧臣。张富相信,随着钟繇上任,杨彪被“强行三公”,其他张望地人也会做出抉择了! 而且在地方官职颁布完之后,张富特意加了一条,所有太守以下的官员不能是本地人!这也是更好防止官吏和当地豪绅相互勾结,荫蔽自家子孙,在地方上一手遮天的现象。张富最痛恨这种鱼肉一方的贪官污吏,所以尽可能地在根源上解决这些情况。 以上就是这个刚刚成立的新兴国家从中央到地方,从文臣到武将的所有官职。 在册封完百官之后,张鲁还新册封了三个乡侯爵,分别是徐达的安陵乡侯,食邑两千户;还有杨任的南郑乡侯,食邑两千户;以及阎圃的广柔乡侯,食邑两千户。 自这三位之后,蜀国的侯爵已经有了八个,其中七个都是乡侯,分别是食邑最高达三千户的宣威乡侯马超;食邑两千户的安乐乡侯张卫;食邑两千户的临邛乡侯吴懿;食邑两千户的安陵乡侯徐达;食邑两千户的南郑乡侯杨任;食邑两千户的上禄乡侯杨志(继承父爵)。以及唯一一个文官封侯的食邑两千户的广柔乡侯阎圃。 还有就是唯一一个县侯爵食邑四千户的平夷侯刘瑁。刘瑁是刘璋的兄长,也是悬崖勒马先一步投降的人,张鲁为了体现自己的大度,便将刘瑁好吃好喝地供着,让他在富贵中了却此生罢了。 其中阎圃是唯一一个文官封侯的人,足以证明他在张鲁心中的地位,是无可替代的!其他皆是武将,足以从侧面证明武将获取爵位相对会多一些,毕竟是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这可不待多奖励一些? 蜀国新帝登基,大赦天下。再一次将各地特别是雍州等地牢狱里的部分犯人赦免。当然,鲁智深和武松可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又前去长安牢中挑选精壮人士直接给他武器盔甲,让他参军。在吸收了一番新鲜血液之后,无当飞军的编制也重新扩充到了两万人! 朝中上下也是百废待兴,蜀帝张鲁派遣丞相阎圃、尚书令法正、刑部尚书狄仁杰等人一起重修法律,制定蜀律。又遣农部尚书贾思勰和户部尚书寇准一起前往各地,特别是新划入麾下的雍凉两州,丈量土地,统计户口。 医部尚书张仲景将长安医馆交付给安道全,自己带着几个毕竟看重的年轻徒弟回到成都,在益州成都也开设了第二个医馆,并且还要亲自在此坐镇一段时间。 其他部门也没闲着,各司其职,将庞大的帝国运转起来,在这些各朝各代的能人将相的治理下,蜀国渐渐走上了正规。 张富也派遣燕青前往长安将扈三娘母子二人接到成都,这段时间张富可是心情大好,眼看着蜀国逐渐走上正规,自己新设置的官职系统正逐渐平稳运行,他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他正想着难得放一段时间的假,正打算在成都悠哉悠哉地享上几天福呢。可就是这个时候,又有事情发生了。看来,老天是一刻也不想让张富休息! 这天下午,张富正在府内院子里教着齐儿喊父亲,门外冯保悄悄走来报道:“太子殿下,刘表派遣使者从荆州前来,陛下让你去一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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