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张富带着李师师和李家庄的一大批下人一起返回长安。 这些下人都是流民、无家可归的可怜人,早些年被李应留在庄内,年轻力壮的挑选出来当做府兵,但在苍松一战中基本死伤殆尽。剩下年老体弱,女子都在庄内当做下人。 李应和李师师兄妹都要跟随张富返回长安,李应还将庄内所有钱财粮食都给了汉中军。李家庄可以说是空了,这些下人也只能遣返了。 后来,李师师看他们可怜,便央求张富能否带回长安,当做宫内、府内的下人。张富一想,长安有一个偌大的皇宫,里面确实没多少仆人,便想着带走就带走吧,也不差这百十张嘴。 所以,此刻的队伍便有些浩浩荡荡,除了马超的两千骑兵是正儿八经的将士外,又多了许多老弱妇孺。所幸现在的雍州已经被徐达平定地差不多了,也没有什么危险。 在这期间,张富路过冀城时,留守在天水郡的徐达和鲁智深、武松前来迎接。在张富北上凉州这段时间里,徐达可没闲着,将韩遂党羽诛杀殆尽,把整个雍州的局势稳定了下来。 看到张富带回来这么多人,他们心里也颇为震惊。鲁智深还悄悄向武松说道:“看来世子西凉一役格外顺利,还收了这么多人回来。”武松笑道:“我看后面还有一轿,你说会不会是羌人女子?” 在两兄弟打趣时,张富已经走近:“你们俩说什么呢,笑的这么开心。”鲁智深摸着脑袋看向别处,武松低着头不说话,权当没有听见。张富也拿他们没办法,冷哼一声向前走去。 这时,徐达说道:“世子,我向你引荐一人。”张富闻言,向后看去,除了一名年轻女子面生之外,其他都是熟脸,也不知道徐达要引荐谁。 张富有些摸不着头脑,忍不住笑道:“徐将军不会是看中了谁家女子,带来让我说媒了吧?”徐达摇头:“世子此言差矣,即使我看中了谁家女子我也不可能带来这里呀,那不是乱了礼节。” 徐达永远是这么小心翼翼,恪守君臣之道。这一点是张富最喜欢、最欣赏的一点。正是因为如此,以后才放心将军区交付于他。 “哈哈哈,我开个玩笑,那你还不给我介绍介绍这位姑娘是谁?”张富打量着那名年轻女子,只见她一直低着头,不过身材倒是极好的,她腰里紧紧束着一条五色结子,越显得蜂腰猿背。汉代以瘦为美,看她的模样,必定是个美女。 “她叫王异,是冀城人士,自幼饱读诗书,聪慧非常。这段时间里,若不是有她在暗地里为我帮忙,恐怕雍州也难以如此安稳。” 王异?这个名字并不陌生。作为三国里少有的有完整名字和事迹记载的女人,她可是不简单。她不仅大义忠贞,还有勇有谋。她为夫君赵昂抵御马超,并设计报复,杀得曹操割须弃袍的马孟起最终就栽在了她的手里。 “小女拜见世子!”王异对着张富盈盈一礼,然后就又退到边缘处,她知道这个场合不适合她一介女流,若不是徐达想要感谢她,强行拉着她过来,她是打死也不想抛头露面的。 “查询王异数值!”张富迫不及待呼出系统,查询数值。“叮,王异武力35,统率65,智力92,政治80,魅力90。” 张富听后,吸了口凉气,这个数值放在一个男人身上都是二流靠上的水平了,更别说是一介女流之辈,这让他如何不震惊? “检测到王异特技‘相夫’:和夫君在一起时,能同时提高两人2点智力!”哟呵,还有特技啊,再增加两点智力,王异的智力就高达94,这可和吴用一样了,真是奇女子啊! 而且王异颜值也不低,90的魅力水平已经是一流水平了。想到这里,张富心里忽然明白了一些,徐达偏偏在这个场合带着王异过来,恐怕不仅仅是为了引荐给自己吧,应该还有另一层深意。 张富猜得不错,徐达确实想将王异介绍给世子,若是能纳入后宫,以后自己在宫内也会有个依靠。不过徐达并不知道就在前几天,张富刚刚纳了李师师,和李师师比起来,王异的颜值还是差了点。 虽然有智力加成,但明显不适合张富。即使张富真的纳了王异,王异也会深居后宫,张富总不能以后上哪里都带着吧,所以这个智力加成对他着实没有一点用。 这时,张富身后的马超李应等人也在和徐达、鲁智深等武将相互寒暄行礼。在马超自报家门之后,一侧的王异突然瞪大了眼睛,向马超看去。张富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便悄悄观察着王异。 只见王异目不转睛地盯着马超,不自觉间嘴角上扬,呆呆地,宛如一个花痴少女看见了梦寐以求的白马王子一样。 张富看着王异的眼神,顿时明白了。若说她看自己时,是害怕,是紧张。那么她看向马超时,就是崇拜,是欣喜,是敬仰!毕竟锦马超在西凉的名声可太大了,不仅勇猛非凡,又英俊帅气,得到小姑娘们的青睐可是再正常不过了。 马超正妻杨氏刚丧,马超如今可是孤身一人,若是为他们做个顺水人情,岂不是更能收获人心,也能满足王异这个花痴少女,简直一举两得!张富想到这里,便知道怎么做了。 张富主动开口调侃:“孟起啊,我看王氏看你时眼里秋光流转,想必是崇拜你已久了。如果你能相中人家,我便来做个主,为你和王异说个媒,你看怎么样?” 马超还没言语,王异已经脸红到耳朵根,说话语无伦次的:“世,世子,休要,要折煞小女子了。”biqubao.com 张富摆了摆手道:“哎,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很正常的事情嘛。更何况马孟起是难得的英雄人物,你也聪慧漂亮,真是英雄配美人,定能相辅相成!你们二位觉得如何?”说完便看着他们二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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