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富听后,心里也是感慨万千,若说汉末三国乃至后面的魏晋他最不喜欢的一点,就是士族大家太过猖狂,不仅垄断了朝政、官员,甚至连统治者都要看他们脸色行事。 曹操生前倒是硬气了些,杀了不少士族以威慑天下。但曹丕称帝后,又不得不和世家重新打好关系。这也是魏晋时期最让人诟病的一点。 张富点了点头:“既然你一心求死,我也不拦着你,况且我还需要你的人头来告慰西凉百姓呢!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一点,要不了多久,你和你的家人所经历的迫害就会彻底消失!” 邓羌潇洒一笑:“希望你说到做到!”然后便转身而去,慷慨赴死! 马超也向张富拜谢:“多谢世子!世子为西凉百姓做的每一件好事,他们都会铭记于心的!”张富相信这句话,西凉民风彪悍,但都是有情有义的好男儿。杀一个一心求死的邓羌,换来了西凉的民心,这买卖能做! 张富派人在姑臧城中心设置了一座行刑台,以方便百姓们前来观看。张富并没有将邓羌千刀万剐,而是给了他一个痛快——砍头! 行刑之日,天上下着小雨,但并阻挠不了西凉百姓们观看的决心。行刑台周围里三层外三层,被包围的严严实实,并且不断有人拿着些泥块、石子向邓羌砸去,还未到行刑时,邓羌头部已经被砸伤了好几处。 不过邓羌全程闭目,或许他真的没眼再面对汉人了吧。由马超亲自作行刑官,时辰一到,手起刀落,一股鲜血喷涌而出,邓羌的大好头颅滚在了地上。 这还不算完,下面百姓全部在大声叫好,足以看出他们对羌人的愤怒…… 又过了几日,张富终于等来了张鲁的册封书信,他一直没有从姑臧离去的原因就是要等着册封马超! 马超身为一方诸侯,带着部曲以及地盘归降,待遇当然不能少,而且必须要有汉中王亲自册封才行,排面也要拉满。所以张富特意写信让戴宗回了一趟成都。 这天,张富将麾下文武以及西凉军全部喊了过来,他要当着西凉军的面来册封马超! “汉中王诏令:汉安狄将军马腾戍边有功,特追封宣威乡侯;其子马超守卫汉土,诛杀羌氐,特封为征西将军,继承其父宣威乡侯爵位,再增加食邑一千户!” “李善长治郡有功,奇策助阵灭杀羌氐,特封益州刺史,前往成都赴任!” “马岱杀敌有功,特封为建威将军;庞德擒拿敌将有功,特封为捕虏将军。” …… 张富当着全军的面将册封诏令念完,以马超为首的诸人全部叩谢汉中王。 至此,马超已经一跃成为张鲁麾下最顶尖的四征将军,和张卫、吴懿、徐达并列。而且还追封马腾侯爵,马腾身死,侯爵自然由马超继位,在这基础上,又给马超增加了一千户食邑,位列四侯爵之最! 包括其麾下所有文武全部嘉赏,可谓是给足了尊重。 张富又将呼延灼父子以及麾下的连环铁骑也留在了武威驻守,毕竟凉州已经是自己的地盘了,需要留下亲信来驻扎,而且还要谨防苻坚卷土重来。羌人以骑兵居多,当然要留下来骑兵将领,呼延灼是最恰当的人选。 同时,张富也让马岱统率剩下的西凉步卒,留在武威郡协助呼延灼驻守。有马家的名望在,呼延灼不管做什么也方便许多,还有最新上任的武威太守杨阜,也会协助他们,帮忙出谋划策。这样的人员配置,即使苻坚亲征,也足以与其较量一番! 至于马超,张富当然要带在身边,一起回到长安。马家在西凉根基深厚,张富不可能再将马超放任在西凉,这样时间久了,也怕他滋生野心。 张富也不是前几年的政治白痴了,随着自己明升暗调,已经将西凉军智囊李善长调往了益州。现在再将马超兄妹带到长安,只留下一个比较踏实的马岱在凉州就足够了! 随着李善长的不辞而别调往益州,马超也逐渐明白懂得一些道理了,现在自然是没有意见,带着马家仅剩的兄妹和不足两千的西凉轻骑跟着张富一起前往长安。 在凉州的事情安排妥当之后,张富也决定动身返回长安了。 可就在返程当天,张富胯下战马忽然前腿一软,摔倒在地,直接将马背上的主人给摔了下来。好在张富现在有些武力基础,身手算是矫健,在地上打了一个滚,卸去了大部分力,没受到什么伤害。 只是把身边的人给吓坏了,一直负责给张富养马的亲兵跪在地上,一个劲的请罪。张富抚摸着陪伴自己多年的老伙计,说道:“这匹马是我第一次在汉中亲征时杨将军给我挑选的,虽然不是什么名马,但也一直陪我征战四方。” 然后又对着亲兵道“你起来吧,这不能怪你,是这匹马年纪大了,马失前蹄也在所难免的。好在是在这儿摔了,若是在战场上,那可就出大事了。”张富心态挺好,还忍不住调侃自己。 见到张富没事,身旁的李存孝率先下马道:“世子,这匹火焰驹还是你送我的,它可是能载千斤之力,你就骑它吧。”“这是什么话?送出去的东西怎能收回呢?而且火焰驹是一匹冲锋陷阵的名马,我骑着也太浪费了。” 突然,张富想起来自己还有一次可以召唤坐骑的特殊召唤,便立刻在心里唤醒了系统:“把坐骑召唤用了!”m.biqubao.com “叮,恭喜宿主召唤出名马照夜玉狮子!” 呜呼,这可是非常有名气的好马呀,三国时赵云就是骑着照夜玉狮子在长坂坡杀了个七进七出。 而在水浒里,原为大金王子所骑,被段景住盗来后,原本想献给晁盖,不料被曾家五虎抢去,成为了曾头市教头史文恭的坐骑。后宋江打破曾头市,史文恭被卢俊义活捉。照夜玉狮子马被燕青牵回梁山,成为了宋江的坐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729/7396550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