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世子有何礼相送?”马超一进来便笑着说道。张富指了指旁边桌子上放着的包裹:“孟起自己看看吧!” 马超满是疑惑的前去打开,可随着他逐渐打开,双手也越来越颤抖——这当然不是害怕死人,而是激动!马超颤抖的说:“这,莫,莫非是韩遂的脑袋?” 马超已经全部打开,也不嫌弃,直接拿起来凑到脸边去看,忽然眼睛一亮:“真是韩遂!韩遂死了!父亲,你可以安息了!” 张富看着他激动的样子,心里也在默默盘算着,是否直接开始招降呢?还是再等等?像极了上一世给喜欢的人表白一样忐忑! 马超高兴了一会儿后,将头颅重新包了起来,然后来到张富身前,单膝跪地,举手道:“世子先是帮我击退苻坚,又杀韩遂为我父亲报仇,如此大恩,超此生铭记!以后若有用得到超的地方,我定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刚才还在犹豫的张富,听见马超如此言语,立刻坚定了信念,扶起马超道:“马家镇守凉州多年,保我汉土汉民,我又怎能袖手旁观呢?区区小事,无须挂齿!” 张富话锋一转:“不过,我还真有一事用得到孟起……”马超刚许下的诺言,肯定不会反悔,立刻道:“世子但说无妨,我定会全力以赴!” 张富一字一句说道:“我需要你助我平定乱世!”马超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世子,此话怎讲?”张富继续正色道:“孟起武艺高强,能征善战,麾下轻骑兵纵横西凉,全无对手,若能得到孟起相助,平定天下岂是不在话下?” 马超听后,有些错愕,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张富继续以退为进:“若是少将军不愿意,我也不强求,待消灭武威的羌人之后,我便领兵返回雍州,不再踏足凉州一步!” 马超心里想了很久,单膝跪地道:“承蒙世子厚爱,自父亲和家人死后,超已经没有了野心,只想照顾好弟弟妹妹,和西凉百姓。” “如果我现在只身一人,超自然愿意投奔世子,做一员先锋大将,为汉中王、世子征战沙场。” “不过还望世子恕罪,超现在不是孤身一人,还需要和吾弟、西凉军将领以及李先生商议之后,才能做出决定,毕竟现在大军现在不在我身边!” 张富听到这里,心里已经懂了,连忙道:“当然,不急于一时,当务之急是先将羌人赶走,孟起可以仔细商量斟酌、再做决定,我随时等你!” 二人又寒暄几句后,马超便告退,走时候顺便也把韩遂头颅带了出去,张富也没问要去做什么。只是送马超出去时,悄悄在他耳边说道:“韩遂的家眷都在冀城,被我俘虏了,你要是想好了,我把他们全部交付于你,任凭处置!” 这不痛不痒的一句话,又触及到了马超心里最脆弱的一环,马超重重地点了点头…… 这次对话过后,张富心里对马超归降已经觉得十拿九稳了:首先马超自己并不排斥归降,他虽然政治能力不高,但也不是傻子。 随着韩遂身死,整个西凉从最初的十几个势力,到现在已经只剩下马超自己一个势力了。而且还被苻坚打残了,最引以为傲的轻骑队伍损失殆尽,地盘又被苻坚抢走两个郡。 纵使想继续割据一方,也是有心无力。到时候东面有张富,西北有羌氐,马超的处境依然危险。若是苻坚再次举国之力来袭,恐怕仅仅凭借自己可是难以支撑。 到时候被苻坚打败更是难逃一死,不如趁着张富诚心招募,顺势而降为好。 张鲁从汉中一郡发展到现在全天下最大的诸侯之一,也不过只用了三年多。这发展潜力可是巨大,更何况马超可是亲眼见到过张富手下的各种猛将,兵多将广,知人善用,又求贤若渴。真有可能终结乱世,自己还能封侯拜将,福泽后代。 其次呢,马超的亲人只剩下一个堂弟马岱,亲弟妹马铁、马云禄三人。马岱少言,对马超的决定言听计从,并无太多想法。马铁和马云禄自然不用说了,肯定愿意归降张富,毕竟当时可是张富救了他们。 最后就是李善长,他的意见肯定是马超最注重的。张富相信,以李善长的智力水平,肯定会指引马超走向正确的路! 所以,此刻张富才有信心说十拿九稳! 不过,现在想这么多也没用,眼下还有更为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击败邓羌军队,才能彻底将羌人挡在武威之外。 想到这里,张富便唤出系统:“给我查询一下还有多少次召唤次数。”“宿主当前有两次普通召唤次数,请问是否召唤!” 随着自己地盘逐渐扩大,手上可用之人也越来越少,“召唤吧,来两次基础召唤,全部使用!” “叮,恭喜宿主召唤到梁山排名十七天暗星,青面兽杨志!” “叮,恭喜宿主召唤到梁山排名十一天富星,扑天雕李应!” 杨志?李应?这二位一个排名十一,一个排名十七,都属于天罡中少有的人才,而且各有看家本事。 杨志就不用说了,杨家将后人,武举出身,曾任殿帅府制使,一把祖传宝刀,吹毛则断。曾遇到林冲,二人大战五十余合,不分胜负。足以说明杨志是个不可多得的将才,而且个人武艺勇猛非凡。 李应可是名副其实的‘大财主’,家产雄厚不说,还武艺高强,擅使飞刀,作为梁山上懂得打仗的后勤管家,李应综合能力可是不低。 “他们二人现在在何方?”张富比较满意这次召唤,心情也好了不少。 “杨志身份为杨昂长子,现在身在武都为杨昂守孝!李应是武威郡苍松县当地豪强,羌人途径苍松欲洗劫县城,李应正带着家将组织抵抗!” 听到这话,张富立刻来了精神,系统竟然在无意之间透露出了羌人的动向,张富大笑:“哈哈哈,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谢谢您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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