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坚急匆匆下了城墙是要做什么?当然是跑了!他直接率领城内的亲卫军向另一侧的城门奔去,丝毫不带犹豫的!羌人若是在野外纵马打仗,还能有一定的战斗力,此时守着被攻破城门的孤城,可是十死无生,苻坚很是果断,直接带人弃城逃跑。 至于他刚才下的第一个命令,无非是让人去拿命扛着摇摇欲坠的城门,为他逃跑争取些时间罢了。 在大后方的张富等人,在羌人撤退的第一时间,便派呼延赞率领五百骑兵前往姑臧,会合呼延灼拿下姑臧城。而后方和羌人这一战,汉中方伤亡也不太少,多是彭玘那边的伤亡,总计八百余人。 呼延赞走之后,张富留彭玘带着几百人打扫战场,主要是将羌氐留下的战马给收了!这可是如今最宝贵的资源,可不能错过。 “叮,恭喜宿主成功占领武威郡治所姑臧县,获得召唤次数*1,当前已有召唤次数2次。”哦豁,李存孝果然不会让我失望! 张富心情大好,拿下姑臧城,他们的计划就完成了大半!此刻的苻坚只能向北撤到张掖郡,而邓羌所率领的一部分羌氐军队还留在武威郡。 在这种情况下,邓羌肯定会向北撤退,张富只需要守住他们返回的几条必经之路就行,配合马超的西凉军一起将这支困在武威郡的羌骑吃下!如此一来,苻坚定会元气大伤! 到时候,待自己将雍凉稳定下来,只需要派遣一员大将,领兵万余,便可以将羌氐彻底铲除,实现汉化的伟大目标! 就在张富感叹之时,有几名锦衣卫从东方策马奔来,正在打扫战场的将士们很识趣的让出一条道路。为首者径直来到张富身边,下马说道:“启禀世子,已经发现马岱和西凉军,就在武威郡祖厉县!” 张富忙说:“太好了,可有将马将军的信交付给马岱?”“小人已亲手递给马岱,而且马岱说会即刻起兵北上,和世子一起将邓羌消灭!” “好,好,好,真是好事成双呀!”张富高兴地笑了起来。在数天前的晚上,他和马超等人商议好作战计划后,便由马超亲笔写信一封,交于锦衣卫,在武威郡四处寻找马岱以及西凉军。 张富为了万无一失,避免信件落入羌人手里,特派遣了几十名精英锦衣卫,这一路上他们也确实遇到了羌人,好在是成功完成了任务,只不过也折了不少兄弟。 锦衣卫下去之后,张富就迫不及待拍马追上走在前方的马超喊道:“孟起,已经找到令弟和你的西凉军了,你的信也亲手交付给他了。” “真的吗?太好了!”马超听后也是大喜过望,经历了这一场胜仗后,让他有了一种扬眉吐气的快感,一扫之前的颓废、痛苦。“到时候就让世子见识一下我西凉军的威力,定能杀得邓羌屁滚尿流!” “只是可惜,我一手训练出来的西凉铁骑死伤大半,否则定能让世子你刮目相看,呼延将军的连环马固然厉害,但是对付羌氏就有些笨重了。我的轻骑兵皆是善骑射之人,转为羌狗准备的……” 马超心情好了,话也格外多,开始给张富吹嘘自己之前的经历了,甚至还详细讲了前年是怎么孤军深入追击羌人的。张富就细细听着,时不时来一个恰到好处的夸赞,这让马超更是开心了。 “报,姑臧城已经被我军攻破,苻坚弃城逃跑,向西北的张掖郡撤去。”就在张富听着马超的英勇往事之时,呼延灼派遣人前来报喜了。 张富心里早已知道,并没有太过兴奋。倒是旁边的马超一脸不敢相信:“你说什么?姑臧城被攻破了?” 也难怪马超不敢相信,他在姑臧多年,清楚知道姑臧的防御能力,虽然比不过长安,但也是西北最雄伟的城池,怎么会被不到两千的骑兵给攻破? 张富也想给马超炫耀一波,就说道:“你给马将军仔细说说事情经过吧!”有了张富的命令,来报信的人就从呼延灼正面击溃苻坚军说起,一直说到了李存孝率领十五骑硬生生砸开了姑臧城门…… 得知事情经过的马超,久久没有言语,心里掀起了无数层惊涛骇浪。他实在不敢相信,这世上真能有人靠着兵器砸开城门? 马超也是力大无比,很小时候便可以拉开强弓,不过擅长使长枪的基本上走的都是技术流派,毕竟枪法是有很多讲究的。马超当然也不例外,他很少以蛮力杀敌,但不代表他没有力气! 严格来说,马超和赵云这种技巧流的金字塔不一样,马超属于技巧和力量兼备的武将,曾和以力量著称的许褚打斗许久就可以看出。 可他自己扪心自问,别说半个时辰了,给他一天时间,也不一定砸的开城门。李存孝竟然只用了半个时辰就将姑臧城门砸破,可见他的力量有多恐怖。 张富笑了笑,佯装叹气:“李存孝还是这样粗暴,之前的冀城城门都被砸坏,现在也不知道修好没有,这就又给砸坏一个,唉!” 其实这句话是说给马超听的,张富看出来马超此刻的震惊了,便给他再添把料。 果然,马超听到后,心里翻江倒海一震之后,面露苦笑:“这李将军真是神人也,竟然能硬生生砸破城门,这等力气想必已经天下无人可敌了!世子手下果然卧虎藏龙!”biqubao.com 这一刻,他真的服了,之前心高气傲之时,还觉得自己能胜过李存孝,现在他便彻底收起了这个想法。 这场战役开始之前,马超就见识到了呼延灼的连环铁马,就已经长了见识,怪不得能击溃李傕的王牌军队‘飞熊军’呢! 后面一起战斗时候,他见识过老当益壮呼延赞的武艺,就已经很是震惊。现在又多出来个凭借手中兵器砸开城门的神人,他是彻底开眼了! 而且他在心里对张富更加佩服了,想不到这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年,竟然有如此能耐,可以让这么多举世无双的猛将为他卖命。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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