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州,天水郡,冀城。 冀城城下已经有了许多尸体,徐达在两天前已经下令攻城,这次他们没有选择,必须要打一场惨烈的攻坚战,才能彻底拿下冀城。 冀城比较特殊,城下有一条护城河,韩遂在据城死守时就已经下令将河上所有桥梁毁掉,大有一副困兽之斗的感觉!徐达便下令让鲁智深率先带人扛着简易木梯冲过去搭在水面上做桥。 这种简易木梯搭成的桥,士卒过可以,但攻城器具想要通过可不是那么容易。这也是徐达这两天来轮番攻城,也进展缓慢的原因。 此时,轮到李存孝率部攻城,李存孝看着将士们伤亡惨重,怒火中烧,攻城战本就惨烈无比,再加上张富为了后续收降马超,特令徐达死命进攻,即使是拿人命填,也要拿下冀城。 他心里便在想:自己是否有可能冲到城下,凭借一己之力破开城门呢?李存孝是个不怕死的主,既然想到这里,便想冒险一试。当然,也有着强大的实力为自己撑腰,这就叫艺高人胆大! 于是兵行险着,主动大喊:“将士们,我李存孝打头阵,跟我冲!”说罢便拿起两柄神兵利器,骑着浑身火红的火焰驹冲了出去。 阎行亲自在守城,看到人群中格外扎眼的李存孝,不由得想起那天的恐怖记忆:敌将只用一招便将马玩阵斩,足见其可怕,若不是那天他战马不行,恐怕己方会损失更大! 这次李存孝更换了一匹全身火红的战马,阎行也是西凉人士,自幼和马打交道,一眼便看见此马定是良驹,速度飞快,正在向城门而来。 阎行立刻下令:“弓箭手,瞄准骑红马的敌将,听我命令,放箭!”在阎行的指挥下,漫天箭雨倾泻而下,李存孝丝毫不惧,左手挥舞着毕燕挝,轻松拨打掉箭矢。而且火焰驹也极有灵性,在奔跑中还能自己躲避箭矢,真乃良马也!biqubao.com 很快,李存孝便来到了冀城下的护城河边,护城河此时已经被鲜血染红,尸体都快让这条小河断流了。河上也架着有十几座过河桥,都有将士在不断向前冲锋。 李存孝看了一眼阔数丈的护城河,摸着火焰驹的鬃毛道:“区区护城河,怎能拦我!”话音未落,火焰驹便迈开四蹄,向前奔去,到达河边,一跃而起,竟跨过了阔数丈的护城河,直接跳到了冀城城下! 火焰驹这一壮举可是被城上城下数千将士亲眼目睹,一时间,益州军队大为鼓舞,士气暴涨,而城上的阎行军则各个目瞪口呆,不敢相信竟有马能跨过护城河!可更令他们吃惊的事情还在后面呢。 李存孝越过护城河之后,已经到了城门前,已经规避了城楼上守军的攻击了。阎行在城楼上,视野里已经没有了李存孝,他不禁纳闷:“这傻子不会想坎城门吧?冀城城门刚加固过,而且门后还有几十名将士在顶着,纵使是攻城锤也很难攻破,别说他一个肉体凡胎的凡人了!” 李存孝此刻就是想凭借自己的肉体凡胎来攻破城门!只见他卯足了力气,右手禹王槊狠狠砸在了城门上,发出刺耳的轰鸣声,城门受击处有无数木屑飞出。李存孝嘴角上扬,这木头门再结实也不是万能的! 他将毕燕挝扔到地上,双手挥舞着禹王槊狠狠砸去,又一声巨响,更多木屑飞出!阎行也听到了响声,脸色突变,不会真有人能凭借一己之力砸破城门吧?!便转身下楼,想来一看究竟! 李存孝砸了几下,便已经大汗淋漓,觉得盔甲极为碍事,便直接脱下盔甲,只穿了一层薄薄的布衣,继续挥舞着禹王槊。冀城城门上的缺口越来越大,每次都会有无数木屑飞溅出去。 终于,在李存孝砸了几十下后,偌大的城门真被他砸出一个洞!李存孝弯腰捡起毕燕挝,直接伸进洞内,用毕燕挝的爪子抓住木板,用力一掏,洞口变得更大了! 这个时候阎行也下到了城楼下,看到被砸出一个洞的城门,他已经吃惊的说不出话来了,缓了半天,才赶忙下令:“给我上,用木棍顶住城门,一定不要让他破门!” 李存孝此时可以尽情发挥双绝的威力,禹王槊一砸,毕燕挝一拉,数个回合后,城门已经残破不堪了,这时候,益州军也都被李存孝的勇猛折服,勇了过来,追随李存孝一起破门! 终于,随着一声巨响,有半扇城门轰然倒地,还压倒了数名韩遂将士,另一扇门虽然还在坚挺,但是已经无济于事了,半扇门足以益州军进城了!李存孝一马当先,率先入城,砸了半天木头的他早已饥渴难耐,急着杀敌呢,真是如虎入羊群…… “叮,李存孝完成‘单骑破城门’成就,基础武力值永久+2,李存孝原基础武力值98,当前武力值永久+2为100!并解锁新特技‘破门’:若李存孝在攻城时,武力值+2,统率+2,并且提高对城门的破坏度!” 猝不及防的一声播报响起,张富先是一愣,继而狂喜,李存孝竟然进化了!本来就是他见过人中最为强大的存在,现在攻打一个冀城,竟然再度进化了!这怎能不让人高兴? 张富也能理解为什么,李存孝在破冀州城后才进化,因为历史上的李存孝就有着‘十八骑取长安’的壮举,也是硬生生靠着自己的勇力,用两把神兵砸开了长安城门。和此时的李存孝如出一辙,虽然冀城不如长安那样高大,但作为天水郡的治所,也差不到哪去,更能烘托出李存孝的勇武! 张富心里默默算着,李存孝基础武力值100,两把武器+2,火焰驹+1,若再触发‘冲阵’或是‘破门’则直接可以让武力值高达105,这数值可是全史独一档呀,不愧是‘王不过项,将不过李’的存在! 超高的武力值,加上两个特技,既适用于冲锋作战,也适用于攻城作战,可谓是全能先锋!以后以徐达为主帅,李存孝为先锋,这组合是否可以打遍天下无敌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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