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州,天水郡,阿阳县。韩遂亲率手下大将阎行,以及新收复的张横、李戡等率马步大军一万五千屯驻在此地。 凉州,金城郡,榆中县。马腾亲率手下大将庞德以及侄儿马岱率步卒八千驻扎在此。 雍州,安定郡,乌枝县。马超和李善长率领三千精骑在此地虎视眈眈,随时准备冲锋。 三人三地,都在观望着。本来韩遂人马占优,又背靠天水,补给方便,是有利的一方。但马腾马超父子分别从两处领兵互相成犄角,这下韩遂也不敢轻举妄动,毕竟马超手下的骑兵还是让他非常忌惮的!他可是亲眼见过马超一人斩杀了李傕手下两员大将,并且将李傕的军队冲散的。 起因是这样的:本来马腾、韩遂在贾诩的撮合下,与李傕联盟,准备一同抵抗张鲁。但随着郭汜背刺在前,马腾又因为张横一事和韩遂起了摩擦。导致长安一路失守,李傕郭汜先后被张富斩杀。 若只这样也就算了,但韩遂又在进攻长安失利,折损了一员大将不说,又中法正埋伏损伤惨重。但同时,马腾却偷偷派遣马超占据了安定郡的大半部分,而且还是兵不血刃,白白拿了大半个郡,这让韩遂如何不气愤? 而且韩遂坚持认为若马腾不擅自撤兵,不去偷袭安定,李傕也不会身死,再由他们牵扯住徐达、呼延灼、法正三路大军,自己肯定能顺势攻破长安。正是因为他这样想,所以此时才更气愤,将这一切失利都归咎到马腾头上。 此时的韩遂还抢先一步收复了西凉诸多实力,一起讨伐马腾。马腾也是在刀尖上舔血了半辈子,当然不能如此认怂,所以才有了刚才的一幕,三方摆好阵势,准备决一死战,曾经的结义兄弟,此时要刀剑相向了吗?…… 西北一望无际的黄沙道中,有三匹快马飞驰而过,看穿着打扮是韩遂部下。这仨骑跑了半晌,人马俱疲,只能先停下来歇息,这几个人找了几棵树下,靠着树一边歇息,一边操着一口西北方言吹牛皮。 说话间,突然听到马匹惊叫,本以为是飞鸟走兽等惊扰了马匹,也没在意。但马匹叫声不仅没停下,反而三匹马都叫了起来。一个人不耐烦的起身想去给马一鞭子,但他刚转过身,便被一刀迎面坎来,瞬间毙命! 另外两人看见喷洒过来的鲜血,连忙起身拔出短刀,只见那人身法非常快,转眼之间已经到了眼前,一脚踹倒一人,同时一刀抹向另一人的脖子,可怜刀刚举起来,就被抹了脖子,捂着脖子倒地痛苦的挣扎。 转眼间三人已经折了两人,只剩下最后一个被踹翻之人,挣扎着向前跑去,但没跑几步,就被人赶上,又是一脚踹翻,踩在他身上问道:“想活命就老实回答我的问题!尔等是要去哪里?又做何去?” 地上人本来还挺硬气,冷着脸问道:“你是何人?”“哈哈哈,告诉你也无妨,爷爷乃汉中世子麾下锦衣卫右使戴宗是也!”戴宗说罢,便一刀刺向此人大腿,地上之人瞬间惨叫起来。 “你说不说,我看你还有一个腿俩胳膊,我可以陪你慢慢玩!”戴宗狞笑着看着他。地上惨叫的人在巨大的痛苦中早已吓破了胆子,连忙道:“啊!我说,我说,韩遂将军有密信要送于马腾,特派我们几个来送信的。” “信呢?”“我的靴子里!”戴宗脱下他的鞋子,果然发现一封密信,大喜过望。然后看着还在惨叫的那人道:“爷爷我就发个慈悲,让你痛苦点吧!”然后一刀抹了他脖子…… 雍州,长安。已是深夜,可张富屋内还是灯火通明,他身披一件衣物,正在细细品读戴宗截获的密信。 数天前,锦衣卫侦查到马腾、韩遂、马超三方都有用兵动作,张富冥冥中觉得有大事要发生,便令戴宗亲自带人过去侦查消息,好巧不巧,刚好截获了马腾送付韩遂的密信。 戴宗知道事情重大,不敢耽误,便立刻启程返回长安,终于在夜半时分赶到长安,而且冒着大不敬的风险深夜将张富喊醒。张富本来还有些被惊醒的困意,但在看到信后,一扫而空,并且越来越精神了! “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啊!”戴宗看到张富如此高兴,忍不住也笑着问道:“世子,这信写的是什么?” 张富先是对着门外大喊一声:“来人,备马,我要去临晋!”门外很快有人领命而去。张富再对着戴宗笑道:“你这次可是立了大功!这封信乃韩遂向马腾写的密信,乃是商议义和之事!” 戴宗不解这有什么立功的,摸着脑袋不明所以,张富道:“现在解释起来有些麻烦,你后面便知道了!”“可是,也不用世子连夜前往临晋吧?”“不仅需要星夜赶路,而且还要马不停蹄,否则就来不及了!对了,你去叫上萧让,他可不能忘了!” 这会儿,门外士卒也已经准备好了,张富直接穿好衣服推门而出,由于这次事关紧急,又是半夜赶路,张富来不及带着燕青或者王进,扈三娘已经有身孕,张富自是不可能让她跟着奔波,只是带了戴宗和几十名锦衣卫,哦对了,还有萧让! 晚秋的天气已经凉了起来,特别是西北的半夜,冷风直袭,可把张富冻不轻。戴宗虽然奔波了一天,已经很累,但此时不敢放松分毫。 这次张富半夜出来,身边只有这三十多位锦衣卫相随,连个大将都没有带,作为此地武力值最高同时官职也最高的戴宗可是不敢携带,若是出个什么事情,他真担当不起! 好在,冯翊郡都已经被徐达平定,此刻治安还算尚好,没有发生什么特殊情况,张富于第二天下午到达了临晋。守城士卒见到这么多名锦衣卫以及戴宗的腰牌丝毫不敢阻拦,立刻打开城门。 张富直奔太守府,并且让戴宗通知徐达,吴用即刻前来,又要事商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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