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下旬,曹操亲自率领乐进、于禁、典韦和两万将士进发宛城,与之同行的还有曹操最倚重谋士之一的郭嘉,大军在宛城东面扎营。 曹军搭营驻扎完毕后,就有斥候来报:“报,宛城东南处发现敌军,依山扎营。”曹操听后,愣了一下,然后放声大笑。身旁心腹爱将典韦不解:“主公为何发笑?”曹操大笑不止,还没来得及解答。 反倒是身旁郭嘉淡淡说道:“张富率领大军北上,就连上庸的守军都抽调走了,宛城必定不会有太多人。若据城死守还倒是难啃,可不曾想他们竟然分兵欲成犄角之势,岂不是自寻死路?” 曹操道:“不错,奉孝所言极是!这城内守将也不知道是谁,带兵打仗只得皮毛,不懂精髓呀!我们可以直接全歼山脚下敌军,再图宛城。” “明公且慢,我们不仅可以全歼山脚下敌军,而且还能把城中守卒全部引出来,一网打尽……” 第二日,曹操下令,于禁率领一万人马对驻扎在山脚下的甘宁发起进攻。甘宁此时还在高兴,终于有战功可以捞了!同时也率军列阵,准备迎敌。 于禁作为跟随曹操最早的那一批将领,这些年来也为曹操平定中原立下汗马功劳,也是曹操现阶段最信任的外姓将领。于禁来到甘宁所在的山脚下,并没有急着攻城,而是仔细观察着地形。 宛城地处于汉水上游、淮河源头,北有秦岭、伏牛山,西有大巴山、武当山,东有桐柏山、大别山,三面环山。正是由于这种特殊的地理条件,导致易守难攻。 张富当初若不是趁着曹操张绣相争之际,偷袭得手,正面强攻恐怕根本难以打下。 甘宁此刻就驻扎在小山脚之下,听吴用之言背靠山而驻扎,目的也很明确,不能被四面合围,纵使再不济也可以翻山而走。 就在甘宁和于禁对峙时,宛城城上的吴用史进也接到斥候来报:“大人,曹操已经派人前去攻打甘将军驻地了。”吴用笑道:“太好了,果然不如我所料!” 史进一旁问道:“既然曹操已经上钩,我是否要现在出城,直奔他中军大营?”吴用摇了摇头:“不行,还不到时候,这时候若是出击,曹操完全可以反应的过来。”biqubao.com 而甘宁此时已经手痒难耐,率先出阵来到曹军阵前,大声问道:“曹将何人?可敢出阵一战?” 于禁拍马出阵:“你就是先杀了西川枪王张任又擒了北地枪王张绣的甘兴霸?”甘宁笑道:“正是爷爷,你又是何人?”“于禁!” 二人很快斗做一团,甘宁手拿霸海刀,刀法刚猛,势大力沉。于禁则手持长刀,武器略长。二人转眼间已经斗了二十回合。于禁心想,此人实力强劲,武艺恐在我之上,我没必要和他缠斗,只引军杀过去就是。 于是卖个破绽,抽刀便走,回到阵中。只留下没有过瘾的甘宁骂道:“临阵脱逃还算什么将军?”于禁不搭理他,大刀一挥:“全军进攻!”甘宁也毫不示弱:“列阵迎敌!”双方战作一团…… 天色渐晚,城头上的吴用对着史进道:“差不多是时候了,出城直奔曹军大营,若是能活捉曹操更是大功一件……” “叮,检测到吴用特技‘智多星’:使用计策时,若对方阵营中无人比自己智力高,则此计一定成功;若对方阵营中有人智力比自己高,则一定失败。”此时正在赶赴蓝田的张富听到这个消息,没忍住差点笑出来。 这智多星的特技还真是附和他的个性呀,历来对水浒里吴用的评价基本上都是:“吴用,无用也”“吴用,有小智而无大谋”,算是非常贴切了。 看来以后让吴用去虐菜就是了,百分百成功的计策,那简直不要太爽。早知道让吴用跟自己过来了,遍观李郭阵营上下,估计也没人智力能上90的。 可惜将吴用留在了宛城,宛城?等等,张富突然大力拽住坐骑缰绳,坐骑吃痛叫了起来,然后随行的黄权、扈三娘等人皆停下脚步看向张富。 张富此时心里突然直冒冷汗:记得系统之前说过,附带的特技在触发时会播报,之前自己当面查询都没检测出来吴用的特技,这时怎么会突然播报? 只有一个答案,吴用现在触发特技了!宛城会直接面对的对手只有一个——曹操!不管是曹操本人还是曹操手下智囊团,很轻易就能找出比吴用智力高的人。也就是说,吴用对曹军使用的计策都不可能成功! 换句话说,宛城现在危险了! 张富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后,心里立刻开始权衡,是勒令徐达撤军回防宛城呢?还是继续殊死一搏去赌一把,赌宛城先失守还是先拿下长安? 若此时撤军,则代表着最好收复长安甚至雍州的机会丧失了——李郭内讧,又歼灭了李傕麾下最强的飞熊军大部分人马,简直是天赐良机。 若不撤军,宛城很可能被曹操拿下,曹操可以顺势北上堵住武关,补给线一断,自己的一支孤军很可能被围歼,到时候曹操再兵指上庸,威胁汉中,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张富疯狂权衡时,黄权问道:“世子,发生什么事了?”张富苦笑着:“公衡,我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宛城可能有危险。” 黄权闻言下意识向宛城方向看去,回道:“世子何出此言?方才也没人传来消息呀。”张富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无奈道:“我只是有预感罢了,希望没事。”黄权笑道:“那这样吧,世子先行去和徐将军汇合,我回宛城看看情况。” 张富心里琢磨:天予不取,必受其咎。既然都到这地步了,就赌一把吧。 遂点头对黄权道:“那就劳烦公衡了,切记到了宛城一定要据城死守,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出城!若有人不从,可直接关押下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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