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达赶去武关之前,已经将自己的初步作战计划和张富详细讲解过。其实在张富听完徐达的汇报后,心里已经是非常激动,觉得此事可行。但他身为君主,自然要考虑更多的东西。 所以张富便充分发挥了从谏如流的特点,随口在宛城问起了吴用的意见。可能因为之前的事情,吴用对徐达一直不太信任,所以劝谏张富不要此举太过冒险,甚至觉得在没有兵力优势的情况下分兵是自掘坟墓。 吴用一番说辞把张富搞郁闷了,他终于能想象到袁绍的处境了,不管什么提议总会有人站出来反对,还反对的头头是道,也不是全无道理,确实挺让人烦躁的。 不过张富可不是袁绍那般优柔寡断之人,正所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他直接忽视了吴用的建议,还将随身携带的令牌赐予徐达,让他前往武关调兵遣将。 不过为了行动可以万无一失,张富还偷偷写了一封信让戴宗送到了成都,交给了自己最信任也是麾下智力值最高之人…… 夏天的酷暑难耐,行军速度也大大减了个折扣。鲁智深,武松的队伍历经了一个月,才走到了汉中东边的安阳县。安阳县往北有一条小道,就是著名的子午谷道。 诸位将士在城外扎营歇息下后,鲁智深还有些纳闷:“徐达这厮不会是骗我们兄弟两个吧,我们马上就到汉中了,也不知道下一步……” 话音未落,便听到有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帐外传来:“鲁将军稍安勿躁,长途而来,歇息几日后我们再行出发!” 鲁智深抬头望去,顿时露出了大白牙:“原来是法大人啊,你怎么会在这里。”法正笑呵呵道:“我就是前来告诉尔等下一步如何进发的!五日后,便由我随将军们一起出征!”说罢,用手指了指安阳县北边的子午谷道…… 在公元228年,诸葛亮第一次北伐时,魏延提出的由子午谷进军从而攻克长安的军事计划:让他先率领五千精兵从子午谷快速到达长安城下,一举拿下长安,再让诸葛亮率领大军从斜谷赶到长安支援。 但是诸葛亮并没有采用子午谷之计,而是使用平取陇右的策略,以逐渐蚕食的方式,不断削弱魏国军事抵抗力,破坏政权稳定性,为蜀军创造有利的军事态势。 历史上的子午谷奇谋可谓是一步九一开的大冒险之举!主要和当时曹魏、蜀汉之间巨大的国力差距有关,而诸葛亮生性稳重,不愿意去拿蜀汉将近四分之一的有生力量去冒险,才没有实施。 具体真的实施能否成功,笔者是倾向成功的可能性不足十分之一,毕竟长安不是小城,诸葛亮也没办法二十天出斜谷汇合到长安。所以失败的可能性非常之大。 当然,真正的结果就不得而知了,历史最有趣的就是它能扔出来一个又一个‘如果’给后人数千年津津乐道。 而此刻,作为明朝开国名将,张富麾下现在智力值最高的法正就要带人重走子午谷了! 这也是徐达作战计划的一部分,他的大方向很简单,就是兵分两路,一路由自己亲率大军出武关,过上洛、至长安脚下,一路则是仅鲁智深、武松亲率的一万无当飞军穿越子午谷行至长安西南,对长安进行两面合围之势。 至于作战重心,还是放在徐达亲自带领这一路上,他心里已经有了作战计划。 长安城身为前朝都城,一直以来都是天下最大的城池之一。再加上洛阳被董卓焚毁后,长安可以说是整个西北部最大的坚城了。要想攻破长安城可不容易,更何况李傕手里仍有一州之地,五万精兵。仅凭借宛城这边共计四万左右的队伍想要拿下长安更是痴人说梦。 所以徐达也不会傻到有分兵到了长安城下就能攻破长安的想法。无当飞军只能说是一支偏军,用来迷惑李傕的。他自己亲率的这一路才是王牌! 徐达想来一出将计就计,他要一战将李傕最为仰仗的王牌军队‘飞熊军’全部歼灭,从而彻底打响他徐达的名号。而且歼灭了李傕的王牌部队,再攻打长安城就要轻松许多了! 所以,为了整个计划可以更顺利实施,张富特意让法正前往汉中,和无当飞军一起兵行子午谷。毕竟有法正这个‘影帝’在,这出戏才能演绎的更好。而且法正和鲁智深在早期入蜀战斗中合作过,鲁智深可是非常服气法正的,法正说往东他就不会往西。 张富对徐达的用兵计划包括法正亲自率人兵行子午谷可谓是百分百的看好。因为此时的益州不是当时的季汉,占据长安的李郭也不是占据了整个中国三分之二地盘的曹操。 区区一个小军阀,还是借着董卓之势才得以割据一方,张富还没放在眼里呢,说句不好听的,李傕郭汜手下所有人加起来都不够一个徐达打的!之前不过忌惮他们的王牌骑兵‘飞熊军’,但自从有了呼延灼后,张富心里已经有了足够的底气。 张富曾多次观摩呼延灼训练骑兵,呼延灼将三千五百名骑兵分为三百五十组,十人一组,同吃同住,训练也是让他们一起进攻,一起后退…… 张富在询问过后得知,这便是呼延灼为连环马铺垫。因为连环马需要分成十人一组,将十匹战马之间用铁链连环,共同进攻冲锋。这就对十人之间的默契度要求很高,否则一个人慢半拍,会导致整个队形混乱,甚至有可能倒在己方的马蹄下! 可见这连环马还不是谁都可以驾驭的!正是这样,张富也越来越欣赏呼延灼。真是天生的骑兵统帅,在他的训练下,这十人十马就已经像是一个大脑控制一样,异常同步! 要知道,这才不到一个月,若是以后打下雍凉后,假以时日训练,有一万训练有素的连环马骑兵部队,将是多么可怕的存在! 想到这里,张富心里就更加激情澎湃,迫不及待想要快点攻破长安,踏平雍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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