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庸地处南阳郡,南阳郡属于荆州,本是刘表的管辖范围。但在几年前,上庸太守闹独立脱离了刘表统治,刘表大本营在襄阳,距离上庸有些远,刚巧那时正在和孙坚交战,实在无暇顾忌,也就没管。然后张富来到这个世界后,抓住了这个机会,让张卫率军占领了上庸,从此将上庸五县归属到了汉中的版图中。 而后又派遣法正带着两千匹马来和刘表外交,要一同抵抗刘璋,刘表收了马匹,也算是承认了张鲁这个盟友。所以上庸之事算是吃了个哑巴亏,也没有再提这件事。其实最主要的原因是刘表即使拿回上庸,也不一定守得住,荆州太大,又是兵家必争之地,需要防守的地方太多了,若再派兵驻扎上庸,战线就拉的太长了。biqubao.com 这也是刘表收纳张绣,让张绣屯驻宛城的意义,这样一来,刘表便可以带着荆州水师固守长江,不需要上岸上以己之短击人之长了。 上庸郡最北边是筑阳县,距离宛城只有五百多里地,此时花荣,甘宁已经到了这里,并且黄权很好的封锁了城门,没有让消息走漏。 在筑阳县正北方三百多里处,有一县城叫涅阳县,距离宛城只有一百里,这里正是张绣的管辖区。但此刻鲁智深已经来到了城中,并且还有些无当飞军一并到来! 原来这个涅阳县就是张仲景的老家,张仲景在此地非常有名望,闻名而来看病之人不在少数。而恰巧张仲景早些年间救了涅阳县令的独子,涅阳县令对张仲景更是感激不已。张仲景也不要什么赏赐,只是想让县令可以每天打开城门几个时辰,让外地人可以入城看病。县令也不是什么坏人,当即便同意了这个要求。 而后张仲景又向县令举荐了自己的远房亲戚史进,县令一看史进棍棒功夫了得,大为欣喜,便提拔史进为县尉,负责县里的治安情况。这史进也是不辱使命,上任以来,兢兢业业,经常夜半三更还带人在城里巡逻,抓捕盗贼甚至凶徒不下十人。在史进的保护下,涅阳县虽每天人来人往,但一直安全的很。所以史进在涅阳县的名望也是节节攀高,县令更是喜欢不已…… 涅阳县城北有一座大宅院,正是史进悄悄买下的,利用职务之便和黄权一起配合,这几年已经悄悄在这里的地窖中藏了数千副铠甲和武器。这样的宅院,史进分别以手下不同人的名义购买了四五座,就是等到今日才有了用武之地! 如今入城的鲁智深正坐在城北的这个大宅院内,院子里还有几百名无当飞军,他们就在此静候。一是等待更多兄弟悄悄潜入,二是等待宛城那边战斗打响! 这些都是张富提前布好的局,所以张富这一路上才敢有如此闲情逸致,不急不慢的赶路。甚至连军师法正,吴用二人一个都没带。要知道即将面对的可是贾诩,曹操这样的智者,若不是胸有成竹,怎会如此托大? 他心里早已计划好了一切,按照正常历史发展,宛城之战虽迟但到,只要宛城之战开打,他便可以以最快速度让已经悄悄潜入涅阳县的鲁智深率领精锐部队,杀向宛城,趁着曹操和张绣斗个两败俱伤之际,顺势拿下宛城。同时,花荣,甘宁他们再以最快速度赶往宛城,以备不时之需。自己的叔叔就负责攻取宛城下面的其他县城吧。 公元197年三月,曹操率军三万来到淯水,准备攻打驻扎宛城、在自己卧榻之侧的张绣。不出意外的,张绣闻讯而降。曹操甚为欢悦,便邀请张绣及其将帅,一同置酒高会。 俗话说得好,饱暖思淫欲,曹操兵不血刃拿下宛城收降张绣,自是心情大好,又畅饮一夜,心里难免痒痒。便着侄子曹安民前来问道:“宛城内可有美女乎?”曹安民甚知曹操心意,上前附耳说道:“听闻张济遗孀邹氏,正值年华,可谓整个宛城最美艳之人。”曹操听后,心里更是激动,便连忙着令让曹安民带邹氏过来。 这一见可不得了,曹操被邹氏成熟美艳的身姿吸引,当夜便留下过夜。并且扬言要纳邹氏为妾,正是这句要命的话,传到了张绣耳里,张绣恨得牙痒痒:“曹贼欺人太甚!”却不知该怎么办才好。这是门外走入一人,此人面瘦身长,须长及胸,正是贾诩。张绣看见贾诩进来,直接发问:“文和有何良策?” 贾诩冷冷道:“将军何不反乎?如今曹操大营警戒疏松,若突然袭营,定能打一个措手不及!”张绣此时也不过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听到此言,怒拍桌案:“好,我就让曹贼为他好色付出代价……” 涅阳县里,有一人飞骑入城中,在城门前被值守的侍卫拦下:“来者何人?”那人大喊:“史进大人手下,有要事禀告史大人!”侍卫也是史进的亲信,一听来者也是史进的人,想都没想就放其入城。那人直奔城北大宅院中,见到鲁智深后报道:“鲁将军,宛城那边已经打了起来,张绣带人突袭曹操大营,城内空虚!”鲁智深大喜:“终于等到了,传令武松,雷横,全军出击,直奔宛城。然后你快速前往筑阳,将这个消息告诉黄权!”鲁智深匆忙安排好任务,便披上铁甲,带着人直奔北门而去…… 此时曹操的淯水大营中,一片祥和安乐。确实如贾诩所说没什么防备,张绣麾下又是张济昔日的西凉骑兵,可是骑兵中的精锐。杀到营中,如入无人之地。 曹操在睡梦中被门外典韦的呼声喊起:“曹公,张绣反叛了,请赶快撤离!”曹操惊醒后,连忙穿衣起身,看见外面己方军士已经大乱,怒火攻心,拔出佩剑来到床榻之上。全身未着一物的邹氏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便看见方才还细语轻声和自己翻云覆雨的曹操已经变了张脸,惊呼道:“曹公这是做何?” 曹操怒道:“你这贱妇,我好生待你,你竟然伙同你侄子突袭我!”说罢,挥剑便坎!可怜的邹氏就这样死在了刚才和自己温存之人的剑下,鲜血顺着脖子流到了白花花的躯体上,纵你美若天仙,在这乱世也不过是一纸薄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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