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益州山路间,有一支队伍穿梭在大山沟壑之中。整支队伍,身着黑甲,肃穆庄严,隔着老远就能感受到这支队伍无形中带来的杀气。为首两人,一个是光头和尚,手里拿着一把禅杖,身上的布衣难掩壮硕的身材;另一位头戴箍圈,腰间别着两把戒刀,走起路来虎虎生威。这两位正是鲁智深,武松。m.biqubao.com 二人在去年平定南中后,便率领队伍返回。于两个月前到达成都,世子张富亲自在城外摆下筵席为这支队伍接风洗尘。休整半月后,又有新的任务,便重新出发,向北而去! 这支队伍的前身是鲁智深,武松率领偷渡阴平的那支队伍。在张富征战初期,可谓是立下汗马功劳。之后阻击张任,南下平定南中,身经百战,可以说是整个汉中最王牌的步兵队伍了! 经历的战斗多了,伤亡自然也不少。张富早在去年时便下令,让鲁智深,武松在平定南中后,从当地的蛮夷中挑选精壮矫健之士,补充兵源。并且许诺参军者可由朝廷出钱将其家眷带到蜀郡。要知道,蜀郡可是要比南中贫瘠之地富庶百倍,当地人无不积极踊跃参军。这样一来,既削减了当地可能存在的隐患,又补充了兵力。可谓是一箭双雕。 这便是张富效仿诸葛亮在征服南中后,利用当地蛮夷兵源,建立的部队。征召当地蛮夷加入蜀汉政府军,而经费问题,就由当地地方豪强解决。从而在当地建立带有以夷制夷性质的地方军队,当地豪强得到社会地位,遂安于蜀汉统治,出金暮兵,使各方得到实惠。同时,这些当地失业军人变成了政府军,成为蛮夷中具备向心力的核心。其组成的军队熟悉民俗,较少激发问题。 而且这支队伍还不仅如此,在张鲁晋升汉中王时,大赦益州。许多关押在牢里罪状较轻之人全部释放。而那些重罪之人,张富选其中精壮之人,安排参军。那些本来已经坐在牢里等死之人,听到这个消息,无不震动。那些犯人就像是看见重获新生的希望一般,自然是踊跃报名。这可是稳赚不赔的买卖!反正横竖都是死,参军战死沙场那可是为国捐躯,家人还能得到补恤令;若是侥幸存活下来,那是戴罪立功,自然不用再回去坐牢。 这是张富的一次大胆尝试,因为给了他们将死之人一次机会,势必会更加拼命。就选取了全益州上下总计千余名的重刑犯,打散分入到而且在无当飞军军队内,不怕他们胆敢造次,有鲁智深,武松在,军中敢有造次的,可能会被直接就地正法。这兄弟二人本就是嫉恶如仇,直来直去之人,眼里更是容不下一丝砂砾。 无当飞军便是这样由来的,总计两万人,由鲁智深,武松,雷横,解珍解宝兄弟统领,每人统率一军。鲁智深,武松战力彪悍,适合冲锋陷阵,雷横心思缜密,往往担任后军,统筹粮草或是断后工作。解珍解宝二兄弟猎户出身,应对各式各样的地理环境都可谓是得心应手,便作为突击队伍,常常负责迂回突袭。 整支队伍将士皆选取矫健之人,善于使用弓弩和毒箭,尤其精于防守作战。翻山越岭,如履平地,是为‘无当飞军’! 这支队伍已经翻过了白水关,再往前就到了汉中,再由汉中向东顺着汉水而下,就到了上庸。此次他们的目的地就是上庸。张富要去宛城劝架,不带着自己的王牌队伍怎么能行?哪里可不仅有张绣,可是还有魏武大帝曹孟德!别劝架把自己搭里面了,张富可不做这样赔本的事! 益州经过一年的休养生息,再加上南中之地的兵源补给,现共有大军八万!分别为:驻扎江州提防刘表的严颜索超部两万人;驻扎大本营汉中的杨任五千人;驻扎在阴平的杨昂程畿五千人;驻扎在南中谨防生乱的吴班五千人;屯兵在阆中这个关键位置可随时支援各地的周瑾有两千人;留守成都的有三千人;还有就是张卫黄权驻扎地即将变成前线的上庸一万人。这是各地驻扎兵力情况,这些人马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调动,否则牵一发而动全身,可能会引起连锁反应。 剩下的便是机动部队,有正在马不停蹄赶往上庸的无当飞军两万人。还有一万人,张富早已派遣花荣、甘宁二人分别在正月初和正月底各领一军悄然奔赴上庸。 这次‘劝架’可是近一年来的大型军事行动张富早已做好了准备:此次调兵遣将,张富足足用了两个月来慢慢调动,目的就是怕被其他诸侯特别是曹操方的斥候所察觉,从而提前发动宛城之战,那张富大老远跑过去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所以,他还是选择了谨慎行事…… 汉中作为张鲁的大本营,经营多年又从未经历过战火,自然是一派祥和之景,库房里更是充足。张富之前也专门派人在汉中又修建了几座粮仓,他心里可清楚,以后若是北伐,汉中就是大本营,从成都运往前线可是太远了。在汉中粮仓修建好后,便日常往汉中运输些储存在此,要好过等到战时再专门运送。所以此时的汉中的粮仓要比成都更加丰厚,张富也不用担心粮草辎重之事,早已派杨任安排运送些到上庸去了。 一起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中,张富寻思也差不多是时候出发了,便辞别张鲁。又在府内逗弄了一番齐儿:“为父要出征了,齐儿可是要好生听话。”然后一旁的吴觅不断嘱咐:“你身为三军主将可千万不要逞强上阵杀敌;若是身体有恙,切莫强撑,一定要尽快返回……” 张富还没说话,门外已经准备好,一身戎装的扈三娘说道:“姐姐放心吧,有我看着他呢,绝不会让他以身犯险的!”吴觅这不再唠叨。张富起身抱着吴觅,耳语道:“你在家好生歇息,待我凯旋归来时,宠幸你三日,早日再生个娃娃!” 话没说完,便被吴觅推到了门外,赶紧走吧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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