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经蒙蒙亮了,张富和法正在汉中军士的簇拥下,走向了成都,张富站在成都城下,看着高数十丈的城墙不由得感慨:“成都,我终于来了!” 走到门口,门前的尸体血迹还未完全清理干净,在清晨的空气中弥漫着腥臭,不禁有些煞风景。花荣张松已经迎了上来。花荣先道:“花荣未能擒拿刘璋,还请公子降罪!”张富以最小的代价拿下了成都,心情大好,一个刘璋是死是活已经不重要了。“花将军快快请起,首登成都,何罪之有?孝直的围师必阙,本就有意放刘璋走呢,要不然也不会这么轻松。”“谢公子!”这时也注意到了张松,张富赞叹道:“此次多亏了子乔啊,若不是子乔深明大义,还不知道还要有多少将士丧命于此啊!”张松也开口:“谢公子,松幸不辱使命!” 张富在城门口寒暄过后,便进入城中,刚走到街道上,便有百姓跪在地上,嘴里喊道:“恭迎张天师天军入城……”随着张富军队的深入,越来越多的百姓走出家门,跪在道路两旁高呼。他们把汉中军称为天军,以为是上天派来接管益州,拯救他们的。这一刻,张富才感受到了,书里常说的,民心是最重要的武器! 由于成都城大,只有东门打开。泠苞在见势不妙的情况下,根本没有组织有效的抵抗,便带着刘璋以及一些人马从南门跑了出去。以至于北门,西门两处的守军过了很久才反应过来成都已经破了,主公和主将都已经跑了的事实。有的直接扔下武器,回家里找老婆孩子热炕头了;有的直接放弃抵抗,坐在地上,等着汉中军过来;也不乏刘璋的死忠还在抵抗…… 汉中军足足花了一天时间,才将成都彻底占据。可张富还没有掉以轻心,还有许多事情等着他处理呢。首先他让杨任带着鲁智深,武松以及三万大军向东前往汉安,一是可东进巴郡和严颜索超合并一处,二是严防张任援军,张任从永安想回到成都,必须要穿过巴郡,汉安地处三郡交界之处,也是成都东面的门户,而且以河为城,易守难攻,是御敌在外的最好地方。 然后让孟达率领八千人马由南门而出,追逐刘璋为次,将沿途郡县全部收复为主!留下雷横在成都城内,维持治安,以防混乱发生突发情况。花荣自是寸步不离跟在张富身后,这里可不是汉中,谁知道成都内还有什么暗流涌动,张富可不敢托大,还是让花荣保护自己吧。后又派人回汉中报喜,顺便路过雒城,梓潼时将吴懿,吴觅等人传回成都。 这一切安排好,已经深夜了。花荣向张富汇报道:“此役伤亡士卒二百余人,多为乱箭所伤,杀敌一百三十余人。俘虏军士四千余人,成都仓内,金银器皿,粮草辎重无数。据悉,泠苞带有三千余人以及刘璋的家眷南下。”张富道:“暂且不管刘璋,城内刘璋的幕僚可有抓获?”花荣道:“惧在!公子随时可以召见!”“今日太晚了,明天吧,记着把孝直,子乔叫来,我们一起去见见他们!” 第二日清晨,张富还在睡梦中便被花荣在门外叫醒,连续多日的征战,营帐内睡得肯定不如城内舒服,张富颇有些不舍得起床,但他知道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呢! 很快张富和法正,张松跟着花荣走进一间屋内,看见很多人都已经在此,这些人就是刘璋的幕僚重臣。在张松的介绍下,一一引荐,分别是:王商,董和,射援,张肃等人。这些人知道成都城破后,泠苞带领刘璋南下时,都犹豫了,他们的一家老少都在成都,南下岂是容易?便不走了。 张富开门见山道:“诸卿皆大才,只是遇人不淑,刘璋如今已经不知所踪,我刚入主成都。还望各位能各司其职,励精图治,维护安宁。待张天师到,定会重赏诸位!”乱世中,文官一般随着城破都一并投降,毕竟没有军权,在哪里工作都是一样,也不会被猜忌,只要不是罪大恶极,很少有君主破城斩杀文官的。这也是刘备入主益州后,直接全权接受了刘璋的班底,益州才能更好的安稳过渡。 诸位文官皆连忙道谢,张富丝毫没有架子的,与他们一个一个交谈,以显示自己爱才之心,其实只是为了更好的检测罢了。“王商:武力35,统率41,智力82,政治88。”“射援:武力40,统率50,智力84,政治86。”嗯,是一些二流政治人才,一郡之守! “张肃武力40,统率37,智力75,政治78。”这个就差点意思了,身为张松的亲哥,显然水准大不如其弟,而且此人贪生怕死。刘备入蜀时,张肃发现弟弟张松密谋卖主,联络刘备,害怕牵连自己,于是告发,张松因此被杀。说他忠心吧,他最后还是投降刘备了,可见此人不忠不义。不过张家作为蜀郡大家族,还是要交好的,且看在张家和张松的面子上,暂且重用吧。 “董和:武力40,统率58,智力85,政治90。”董和可是最让张富眼前一亮之人,数据有一项上90是其一,最重要的是他有个牛逼哄哄的儿子,叫做董允,董允可是和诸葛亮,蒋琬,费祎并称的蜀汉四相,才能可见一般。而且还是后主刘禅的半个老师。诸葛亮去世后,董允便成了督促刘禅的重要人物,刘禅尚且心怀畏惧,待董允去世后,再也无人管教刘禅,后主才放飞自我,黄皓才地位不断增长。董允在世时,黄皓最怕的人就是董允,可见董允的能力! 张富想到这里,直接问道:“董卿可有子嗣?”董和被这突然的一问搞得不知所措,但还是很规矩的答道:“回公子,臣去年刚有一子,单名为允!”才一岁呀,这董允还小着呢,张富深知拨苗助长的道理,也不打算干涉这位名臣的成长,便说道:“董卿可要多多教导,此子以后可是国家栋梁呀!”董和更糊涂了,一岁的孩子,竟然说什么国家栋梁,但好歹是张富夸赞并且寄予厚望,还是认真拜谢:“多谢公子吉言,臣定会严加教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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