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召唤梁山好汉_第56章 战术就是没有战术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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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汉中的牟阳城到南江足有四五百里,而再往前要到达阆中或者巴郡更是远达千里。这一路的粮草运送不仅远而且危险。在张富到达南江时,便决定让孟达所率领的后军全部将牟阳的粮草转运到南江,以南江为前线据点,方便下一步进攻。
  第二日晌午,张富将所有大军集结在城中,才两万人,其中两次大战后,索超的先锋部队三千骑兵损失大半,只剩下一千多一点的精英,还是靠南江原本的守卒补齐到了三千人,但却良莠不齐。再加上张富带来一万人马,总共两万人。若是将孟达运粮草的五千人也算上,两万五千人,就是张富现在决战能用的所有人马。人数劣势太过明显。
  张富将对索超的惩罚,当着众将士的面宣读后,底下士卒多有哗然,都在议论是否真的会处罚。这时,索超已经卸了盔甲,脱去上衣,裸露着上身来到中间台上,径直爬在了已经备好的板子上,将宽厚的后背朝上。张富对戴宗点了点头,戴宗已经走上前去,拿起军中专门用来杖责将士的木棒,足有大腿那么粗。然后便开始行刑。
  古代的杖责,特别是军中,都是很严格的,可别小看这几十军棍,有很多身体素质不好的当场就可能死在台上。即使身强力壮年富力强,吃上几十军棍,少不得卧床半个月。索超咬着牙,起初还没什么,随着三十棍子的时候,已经皮开肉绽,后续每一棍都打在伤口处,就像是在伤口上撒盐一般痛苦。索超已经满头大汗,但仍然一声没叫出来,不愧是硬汉!
  张富的眼光扫射着军中各个将士,有人害怕,有人吃惊,有人敬畏,总之,今天索超的棍没白挨,最起码在军中的威信是竖立起来了。随着行刑结束,戴宗也累的满头大汗,这五十棍打下去,可是个体力活。张富忙对着周瑾说:“快扶索将军回去歇息,先上点药。”在张富心里,也不希望索超有啥伤害,毕竟是他手下唯一一名有武力有统率可以独当一面的大将,心疼还来不及呢。
  到了晚上,张富来到索超住所,看着已经起来的索超,忍不住调侃道:“索将军看来身体够强健啊,白天刚挨了几十军棍,晚上就可以下床了?”索超看见张富到来,还是弯腰行礼。张富摆手:“有伤在身,不必多礼。”索超嘿嘿一笑,凑近到张富耳旁说道:“还是要谢过公子,让戴宗兄弟高抬贵手,恐怕我真待躺个几天。”
  索超也不傻,感觉得到在行刑时,戴宗看上去每一棍都特别用力,但是在打下去接触到索超背部之前偷偷卸了大半的力,特别是打伤了口子以后,都是避开伤口再打。所以给人的视觉效果是很震撼,实际上有所保护。张富高冷道:“你可别谢我,我没有交代过他什么。”索超上午刚挨过毒打,晚上还哈哈大笑,这场面多少有点滑稽。
  张富此来一是来关心一下爱将,让索超知道他在自己心里是很重要的。这第二呢,张富开口道:“既然索将军身体无大碍,那就是再好不过了,三日之后待孟达到来以后,我们大军将出城和严颜决一死战。”索超听到有仗打了,甚是高兴:“太好了,上次让严颜走了,这次定要拿下严颜头颅,来将功补过!”
  二日后,孟达已经携五千后军带着足以支撑张富大军一年有余的粮草平安来到南江城。张富遂召见众将,张富在主,法正花荣分在两侧,法正后是孟达,花荣后是索超,还有周瑾,这便是张富身边所有的将军。张富率先开口:“严颜见我大军入城后,已经三天没有动静了,前天他让队伍又后退五里,修鹿角,挖沟壑,看来是不打算进攻了。”
  法正及时接到:“想必是严颜已经猜测出我们想拿他做突破口,所以现在转进攻为防守,若我没猜错的话,他应该已经将我们大军来到南江传给吴懿,让吴懿加大力度进攻了。”张富点了点头:“孝直所言不错,白水关时刻面临被攻破的危险。到时候仅凭汉中杨任的五千人马,根本不足以抵抗吴懿大军。所以我们没办法再等了,明日三军齐出,和严颜决战!下面让孝直具体说一下战略方案!”
  张富几乎每天都会和法正商讨如何用兵,所以事先二人都讨论推演过无数次,到下达指令这天,张富开个头,便交给法正了。法正一愣,也没想到张富会给他踢皮球,只能无奈地说道:“战略方案就是没有战略!南江城南面虽然宽广,但严颜已经列阵完毕并修建工事,我们没有可迂回的地利,也没有可利用的天时。我们只有各位将军的勇武,所以只能靠各位将军身先士卒和严颜正面硬碰硬了!只要能击破严颜此道防线,便可以长驱直入到阆中、巴郡……”
  索超忍不住吐槽道:“还以为军师有何妙计呢,打了半天哑谜,竟然是没有战术。硬碰硬感情好啊,严颜的人头我要了!”法正心里苦,明明是张富打的哑谜,最后让他来接球,无奈至极。张富也是面带笑意,众将皆忍俊不禁,一时间,殿内气氛倒是活跃了起来……
  第三日中午,汉中大军由南江城南门齐出,张富也执意要随军督战,花荣率先劝说道:“公子,沙场刀剑无眼,你还是在城中坐镇,等待捷报吧。”法正也说:“都督啊,这地势虽然比南面宽广许多,但仍然比不过汉中大路,若是战事焦灼,众人围挤在一起,可能不好撤退啊。”张富严肃说道:“此战关乎我汉中存亡,我身为汉中都督,还是张鲁长子,岂能贪生怕死?尔等莫劝,我意已决!”众将劝说未果,法正只好说道:“还是让花荣陪在公子身边,以防流失无眼。”
  花荣刚要领命,张富便罕见的拒绝了:“不用,我军本来人数劣势,严颜军又都是百战精兵,再加上严颜修建工事,以逸待劳,若没有大将掠阵,恐怕难以取胜。所以,你们四将齐冲阵,定要打开局面,速速取胜!”张富心里很清楚,己方士卒有将近一小半都是新招募的士卒,而严颜部的士卒很多都是跟着刘焉入蜀的悍卒,士卒层面肯定比不过对面。唯一的优势点就是己方有三名大将,花荣,索超,孟达,周瑾也可以算上,特别是花荣、索超,都是万夫莫敌的猛将,而严颜只有一个。此战若想取胜,只能靠他们来打开突破口,用猛将的差距来抹平士卒的差距,否则难以取胜!
  花荣跟着张富身旁已久,看见张富此番坚决的模样,也知道他已经下了决定,便只好领命:“诺,荣自当掠阵杀敌。”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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