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是她,史书记载,相面者相吴氏的面相后说她将是大贵之人。刘焉于是让儿子刘瑁娶了吴氏,可惜刘瑁短命,刘瑁死后,吴氏在刘家守寡。直到刘备入蜀,群僚劝刘备聘娶吴氏。刘备考虑到自己与刘瑁同族而有所犹豫,法正进言劝说:“论远近亲疏,这种关系哪有晋文公与子圉之近呢?”于是刘备纳吴氏为夫人。建安二十四年,刘备自称汉中王,立吴氏为汉中王后。黄初二年,刘备登基称帝,不久便立吴氏为皇后。章武三年,刘备病逝于白帝城。太子刘禅在成都即位,尊奉嫡母皇后吴氏为皇太后。直到245年皇太后吴氏才去世,谥号穆皇后。 不夸张的说,吴觅可是见证了整个益州四代人的兴衰,从最初刘焉,刘璋,再到刘备,刘禅。一直是地位尊崇至极,甚至其兄也一直位居高位,不愧是有大贵之人。可张富随即也糊涂了,历史上刘焉可是替儿子刘瑁提亲,刘瑁,吴觅两人也最终成亲了。如今刘焉都已经死了,可吴觅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索超在一旁傻乐道:“公子,我看你也成年了,这丫头可是水灵的很,要不就收了她吧。”吴觅听后俏脸一红,慌了起来:“我兄长可是益州中郎将,休要放肆!”索超不屑道:“得了吧,你二哥跑的比谁都快,要不你怎么被我抓住了?再说了,跟了我家公子可是你三世修来的福分……”“住口,不得无礼!”张富打断索超,对吴觅抱拳行礼道:“若手下有鲁莽之处,请姑娘多多包涵!”吴觅哼了一声。 “来人,给她们找一间上好的房子,安排几个丫鬟仆役,每天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张富安排下去。“还请姑娘在这里暂歇几日,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富定会尽力相帮!”“多谢了!”吴觅松了口气。 身边随即有人应诺,带着吴觅走了。走远后,索超不禁道:“公子当真不收了她啊?”张富白了他一眼,然后又对花荣说:“安排几个靠得住的在院子周围照看,务必保护好她,没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入!” 晚膳过后,张富在花荣陪伴下来到给吴觅安排的宅院内,敲了敲门,管家一看是张富来了,连忙放行:“小人参见公子,吴姑娘在里屋呢。”张富点了点头,走到里屋,看里面烛火摇曳,还可以听得见几声叹气。张富敲了敲门,丫鬟前来开门,看见张富有些错愕,连忙行礼:“奴婢见过公子。”吴觅从后面探出头来:“张公子啊,这么晚了,我要休息了,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吧。”张富径直走进屋内:“你们先下去吧。”花荣点了点头,对着小丫鬟说道:“姑娘,这边请。”不等她拒绝便把她“请”了出去,随后关上了门。 吴觅见花荣还锁上了门,不由得害怕起来,退到房间角落,颤巍巍说道:“你,你要干什么?”张富忍俊不禁地坐了下来,自己倒了杯茶水,浅品一口:“哟呵,吴姑娘下午不还挺冷静呢,怎么,现在怕了?”吴觅咬着嘴唇,没有言语。她今天在张富安置好后,在和管家打听中得知:刘璋杀了张鲁几十口族人,并且派人进攻汉中,是那个弱不禁风的公子临危受命连胜两战,趁势还拿下了白水关。她本来仗着兄长位高权重,心想在益州没人敢对她无礼,才肆无忌惮。后来才从管家口中得知全部事态后,才越想越怕,真怕张富对她做出什么事情来。 “不用紧张,坐吧,我这么晚来呢,只是有要事想问,不会为难姑娘的。”张富给吴觅也倒了杯茶,示意她过来坐。吴觅听见这样说,确实放松了些,恭恭敬敬坐在那里:“不知公子想问何事?”“还不知姑娘芳龄呢?”“小女年方16。”竟然和自己一样大,张富托着脑袋沉思道:“据我所知,刘益州在世时,不是已经和你兄长定下婚约,让你嫁给刘瑁?你为什么又会出现在这里?” 话音刚落,“啊……”吴觅大吃一惊,她没想到眼前这位汉中的公子竟然连刘焉指婚都知道:“你,你怎么知道的?”张富耐人寻味的看着她说:“我什么都知道,别想瞒我,坦白从宽!” 吴觅开口:“我小时候,有相面先生说我将会是大贵之人,两年前刘益州得知后便替子提亲,想让我嫁给刘瑁。可刘瑁已过而立之年,足足大了我二十岁,我并不想嫁给他,于是我便一直使性子拖着。我吴家好歹也是最早跟随刘益州入蜀的,刘益州也不想搞得太难看,便没有一直催促。然后去年就卧病在床,直至两个月前去世,也没提及此事。后来刘璋即位后,便又想起此事,并下令让我在年前嫁给刘瑁,我看推脱不过,便趁着二哥出征,偷偷跟着来到了白水关。后来的事你也知道了。” 张富不禁哑然,古时的婚约,基本上都是长辈独断的,特别是女子嫁人,更多时候都是作为联姻或者政治婚姻。三国里最著名的莫过于刘备娶孙夫人,还有曹操将自己女儿嫁给刘协,包括后来刘备娶吴觅,一样如此。刘备作为割据一方的诸侯,要什么样的美女没有,为什么要娶一位自己同族的遗孀?无非是刚取益州,想拉拢吴懿。若眼前这位姑娘是普通家庭的女子,纵使她再不愿意,也没办法,只能顺从。可她仗着吴家地位显赫,竟然任性逃婚。若是刘璋真计较这事,恐怕吴懿也会难办。 “那这样说,你还要谢谢我呢,如今在这里,谁也不会逼你嫁人了。”张富笑嘻嘻的说到。“等益州派大军打过来时,我还是要回去的!”吴觅没好气说道。听到此言,张富霸气的说:“刘璋派人来打关最好,我能打下关隘,我就有信心守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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