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乐身上有一样非常厉害的鬼器,他要赌,赌这幢大楼里面只有这一只厉鬼! 如果他赌对了,那他至少今天能活下来! 逃过这只厉鬼身旁的时候,对方直接伸出了苍白的手臂抓向了他! 阿乐也早有准备,直接打开了手中的笔记本! 扉页之间,淌出了粘稠的鲜血。 一只惨白的手从中间伸了出来,抓向了这只厉鬼! 这只手染着鲜艳的红指甲……不,它根本就没有指甲,那是被拔掉之后模糊的血肉! 两只厉鬼扭打在了一起,发出了恐怖的咆哮声! 鲜血源源不断地从这本笔记里溢出,就像是泄了闸的洪水一样。 阿乐便是趁着这个机会,直接朝着门外跑去! 这一回他没有再回到原点,而是来到了阴冷的八楼走廊! “该死……” 看着黑漆漆的走廊,阿乐内心不断打着哆嗦,可他已经没有了选择的余地,无论再怎样恐惧,为了活下去,他也必须硬着头皮往黑暗里钻! 好在走到这里的人,似乎真的冥冥之中受到了上天的眷顾,阿乐在医院里没有遇见第二只厉鬼。 八楼并不算高,以他的速度不到两分钟就跑出了医院! 而医院外,楚竹与洪柚都没有离开,等在了这里,似乎在确认他到底死没有,见到了阿乐从医院活着出来之后,他们才松了口气。 “没事吧,阿乐?” 楚竹迎了上来。 阿乐喘息着摇了摇头,脸色并不大好看。 他没有劫后余生的喜悦,虽然他成功从医院里逃了出来,可是也浪费了至关重要的鬼器,如果下一次他再遇见危险,后果不必多说。 “没事……” 一旁的洪柚见状关心道: “你是不是在医院大楼里遇见了那些东西?” 阿乐只是迟疑了很短的时间便摇了摇头: “……没有撞到厉鬼,我看你们跑了,于是也跟着往下跑,结果正好撞到了在寻找心脏的『壶』,我追了他一段距离,可是他跑得实在太快了,后来追丟了之后,我担心大楼里有别的危险,于是跑出来了。” 楚竹掏出一根烟递给他,点燃之后又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事,你的决策是对的。” “安全第一。” “大家是一个团队,游戏才刚刚开始,时间还很长,好事多磨嘛。” 他虽然这样安慰着阿乐,但是语气里却多少带着一丁点惋惜和不甘。 如果他们刚才抓住了医院里面的那个『壶』,那对他们而言,这扇门就已经结束了。 不过,现在医院里面已经疑似出现了一只找他们寻仇的厉鬼,无论如何这医院他们也是不能进了! “没关系,我们还有不少心脏,回头再想办法钓钓鱼吧……” 这地方已经不安全,三人朝着医院外面离开了。 他们回到了酒店里,洪柚去到了厕所,然后拿出了手机给一个陌生的号码发送了一则消息: “伊甸园已经出现了鬼。” “阿乐遇见了鬼,鬼器已经没了。” 洪柚将消息发送出去之后,嘴角微扬,冷笑了一下。 她一个弱女子走到了今天,尤其擅长察言观色,哪儿能看不到阿乐的表情和气息不对? 阿乐出来的时候,分明就是逃出来的! 他根本就不是在医院里面撞到了『壶』,而是撞到了鬼! 第八扇门的鬼有多恐怖她并不知道,但她可以肯定的是,如果没有鬼器的帮助,阿乐绝对没办法逃出医院! 而且她也知道为什么阿乐说了谎。 对方显然不信任他们。 至少不是100%的信任。 一旦他们知道阿乐身上没有鬼器之后,那下次大家遇见危险,就很可能会将他当做替死鬼! 将自己的弱点暴露给其他人,显然是一种很蠢的行为,阿乐也深知这一点,所以他撒了一个谎。 可惜的是,他的谎言被识破了。 短短的半分钟后,洪柚就收到了信息,内容简短—— 【午汶那边已经给出了第一封『信』的内容,这一扇血门里只有一个『壶』】 看到了这一则短信,洪柚当场就愣住了,她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变成了一种莫名的惊疑。 这一扇血门里只有一个『壶』? “不可能啊……” 她喃喃自语。 “如果只有一个『壶』,那我今晚在医院看到的那个家伙是怎么回事……难道它是回来复仇的厉鬼?” 一想到这里,洪柚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她想到不久前,自己还主动跟这个家伙打过招呼。 “不对……不对。” “对方肯定不是回来复仇的……” “不然的话,它早就对我出手了。” “那个家伙就是来寻找心脏的,它也是『壶』,只是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念及此处,她立刻发送了短信,表明自己知道了情况,然后就将和这个联系人的消息彻底删除了。 删除之后,她摁下了马桶的冲水键,脑子里面乱糟糟的一团。 到目前为止,总共只出现了两个『壶』,而且根据『信』上的内容来判断,还有一个『壶』是假的! 假的『壶』显然没办法救命。 所以他们要通过什么方法来判断哪个是真的,哪个又是假的呢? 洪柚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诡异。 其实办法很简单,但是也很残忍。 来到这扇血门里的诡客一共有16名,哪个是真壶,哪个是假壶,只要拿活人试一试……自然就知道了。 … 此刻,医院内。 找到了心脏的宁秋水,也发现了一件恐怖的事情…… ps:晚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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