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树根大喜的是,自己的「电击企鹅」成功的破坏了对方怪兽。 年大山则是庆幸,这在自己的预想之中,下一回合就轮到自己反击了。 见「黄泉青蛙」被破坏之后,安树根对着年大山嘲笑道:“年大山,这么多年,你还是这样,这种无用的一星怪兽有什么用?” 年大山也是继续吧唧了两口自己嘴上叼着的烟杆,笑道:“安树根,你就等着吧,这可是我儿子教我的。” “哼,你儿子是厉害,可你让他回来教你啊。” “你!” 年大山被安树根的话激怒,却也无可奈何,自己儿子消失了那么久,还能回来吗? 安树根说完,直接从手牌中再次抽了一张卡,覆盖在魔法陷阱区域。 “我覆盖一张卡,回合结束。” 随着安树根手牌减少三张,他也结束了自己的回合。 “那你就瞧好吧,我儿子是怎么教我的!” 年大山再次吧唧了两口烟,平复了下心情,这才缓缓说道。 随后年大山从墓地中将「黄泉青蛙」退了出来,开口道。 “准备阶段,发动黄泉青蛙的效果,将它特殊召唤。”m.biqubao.com 年大山说完,「黄泉青蛙」便被其放在了决斗盘之上,那只长着翅膀以及头顶黄泉的小青蛙再次出现在场上。 「黄泉青蛙」:效果怪兽,1星,属性水,水族。攻击力100,守备力100。 安树根见状,顿时就知道,着了年大山的道,不过依旧冷哼一声。 “就这么一只小怪兽,它能有什么用,哼。” 年大山再次吧唧了一口烟。 “谁说没用,你不知道召唤高等级怪兽都是需要祭品的吗?” 年大山说完,直接从手牌中抽出一张卡,将「黄泉青蛙」取下,将之换上。 “我将「黄泉青蛙」作为祭品,上级召唤「死亡青蛙」!” 很快场上的小青蛙便散作满天光芒,重新汇聚成了一只浑身冒着幽暗淡紫色光芒的青色大青蛙。 【死亡青蛙】:效果怪兽,5星,属性水,水族。攻击力1900,守备力0。效果:这张卡的祭品召唤成功时,可以把最多有自己墓地存在的「恶魂邪苦止」数量的「死亡青蛙」从手卡或者卡组特殊召唤。 可惜的是,年大山的墓地中并不存在「恶魂邪苦止」,也就并不能召唤其他的「死亡青蛙」。 不过就算如此,年大山觉得也够了。 “安树根,这就让你瞧瞧这海蓝决斗盘的威力。” 年大山说完,按动了决斗盘之上一个波浪形的按钮。 瞬间他手上的海蓝色决斗盘的场地区域展开,一道由虚拟光影组成的卡片虚影出现。 四周的地形也瞬间出现了变化,一片虚拟的汪洋出现,笼罩了整片决斗区域。 “这是?……” 安树根看见这一切,有些诧异的说道。 也就在此时,年大山场上的「死亡青蛙」攻击力和守备力突然上升了200点。 “这是……?” 安树根特别疑惑,因为对方的怪兽攻击力的突然提升让他有点害怕。 众人也感觉不可思议,因为也没见年大山发动什么卡片,而且这卡片还只是虚影,却拥有着场地魔法的效果。 “找到了,拥有着能拓印卡片并且保留其能力的决斗盘。” 在远处的一棵树上,身穿白色大褂薛欲凤看着院子里发生的一切。 “哼,来啊!别以为你攻击力提升了我就怕你!” 安树根直接冲着年大山喊道。 即使是面对着现在拥有未知能力的年大山,安树根也不带怕的,因为自己还埋伏着一张可以逆转战局的陷阱卡。 年大山又吧唧了一口烟,连忙举起自己的手指着安树根的怪兽开始说话。 安树根见状,心里激动坏了:“没错,就是这样,攻击我的怪兽。” 结果年大山刚想开口,就又想到了什么,将刚刚说出的话咽了回去。 随后年大山便停止了攻击动作,反而从手牌中抽出一张卡片放入了决斗盘之内。 安树根:“???” “不是,年大山!你不是要攻击吗?怎么又不攻击了?” 安树根有些着急的开始问道。 年大山吧唧了口烟,吐出白色烟雾,随后哼了一声:“你当我傻啊?我儿子教过我,对方场上埋伏的有卡时,不能随便攻击。” 安树根一听这话,顿时怒了,狠狠瞪了旁边远处正躺在担架上津津有味看着决斗的安山河。 同样是儿子,怎么特喵的,我这废物儿子就没教过我呢? 与此同时,年大山放在决斗盘之上的卡也发动了,赫然是一张魔法卡,而且还是速攻魔法卡「旋风」。 顿时场上瞬间出现一道蓝色额旋风,直接将安树根之前覆盖的卡吹起并且破坏。 “怎……怎么会这样?” 安树根此时也开始慌了,自己本来可以逆转战局的陷阱卡没了。 “死亡青蛙,攻击!” 年大山直接喊出了早就想好久了的攻击宣言。 场上的「死亡青蛙」也是瞬间发出一声震耳蛙叫,随后张开大嘴开始呱呱叫了起来。 随着「死亡青蛙」的蛙叫,一道无形的声波直接笼罩了场上的「电击企鹅」。 「电击企鹅」被声波笼罩,直接开始痛苦的发出叫声,双手的电鞭开始疯狂挥舞起来。 最后「电击企鹅」还是承受不住声波,直接惨叫一声,直接破碎成满天碎片消失。 「死亡青蛙」的攻击力现在是2100点,直接破坏了攻击力提升至1500点的「电击企鹅」。 安树根也因此受到了600点的基本分伤害,剩余基本分7400点。 至此,两个只有基本决斗技术的人,开始了提升怪兽攻击力击破对方怪兽的过程。 基本上就跟回合制游戏一样,你打我一下,我打你一下。 没有抽到能扭转战局的卡,两人就先用怪兽防御,等抽到能提升攻击力的卡,或者是能扭转战局的卡。 薛欲凤站在树上,看着这一切,嘴角不自觉的抽了抽。 这两个人加起来都一百多岁了,咋看起来像两小孩打架似的。 而小长生则是目光炯炯的看着这一切,虽然这决斗没自己之前在军营看到的精彩,但这个自己看的懂啊。 不像在军营中的决斗一样,啥埋伏,啥破坏的,看都看不懂。 想到这里,小长生又朝饭桌那边看了看,只见长寿已经把一桌的饭菜吃掉一半了。 小长生叹了一口气。 就不能像自己这么懂事吗?比起吃饭,不应该先担心爷爷的安危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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