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尘染调整了情绪说道,“我之前不是和你说了吗?我们之间的关系不能让别人知道。” 骆茗州还是死死的按着他,轻笑了一声,“为什么?” 背对着人这种空门大开的姿势让祁尘染很没有安全感,尤其是骆茗州还架着他。 他现在有点怕骆茗州会直接对他做点什么,因此反手抓骆茗州抓的更紧了,色厉内荏的说道, “什么叫为什么?这不是我们说好了的吗?” “恋爱就是要互相信任,你看你刚才做了什么,你居然当着外人的面叫我‘老公’,你这是在宣誓主权吗?” 祁尘染越说声音越抖。 骆茗州探进了他衣服里,他的声音淡淡的,“没错,老公真乖,这都猜出来了。” 咔哒一声响,骆茗州把他的裤子解开了。 祁尘染不可置信的瞪大眼,“你干什么——放手。” 骆茗州轻松制住了他,含咬着他的后颈,“不放,你为什么总对我这么抗拒。” 祁尘染柔软的腹部抵着鞋架边沿,还好那个位置封边了,不疼只是有点难受。 他红着眼角,紧咬着牙没说话。 骆茗州掐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头发蹭了蹭他的脸颊,“染染,说话啊。” 祁尘染侧头自以为很凶狠的瞪了他一眼,骆茗州却眼睛带笑,吻了一下他的眼角。 “真漂亮,我老公果然什么时候都是最好看的。” 祁尘染别过头,紧闭着眼,眼角都要渗出泪了。 过了十几分钟,骆茗州才松开他,祁尘染头发微乱,无力的靠在墙上。 骆茗州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手指,眼神缠绵,像是蛛网一样细密的缠在他的身上。 祁尘染眼睛微颤,简直想踹他一脚,“变态。” 骆茗州靠过来,想用另一只手撩他的头发。 祁尘染软着腿躲开了,“别碰我。” 骆茗州眉眼微弯,“刚才不舒服吗?” 和那个有什么关系吗? 祁尘染蹙眉看他,扭身就走。 骆茗州道歉的很快,他垂着眸跟在祁尘染身后,“对不起,是我刚才太冲动了,是我做的不对,就算再生气,我不该也对你动手的,下次一定会先得到你的允许再行动的。” 还有下次!? 祁尘染突然扭回头看他,骆茗州也立刻停下头看他,一副认错十分诚恳的样子。 “我知道你们就只是普通朋友的关系,但是我就是忍不住会嫉妒。 他太新了,我们在一起又太久了,我怕你会抛下我和他在一起——” 祁尘染看他话题说的越来越奇怪,怎么会扯到那种地方去。 终于咬牙说道,“柳安如是直男,你就算嫉妒能不能也讲点道理?” “直男?” “你感觉不出来吗——” 祁尘染一下噤声,骆茗州肯定是感觉不出来的,不然早就发现他不是弯的了。 骆茗州微微挑眉,表情闪过一丝诧异,而后嘴角微扬说道,“确实是,是我太敏感了。” 祁尘染一回头,发现骆茗州居然伸手又想来抱他。 他扯了纸巾塞到了他手里,“脏死了,别碰我,快去洗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726/7545210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