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尘染又听到对面被气得大喘,看上去一副要不行了的样子。 “你个不孝子,不孝子!我养你干什么!我当初就应该把你扔进尿盆里淹死,让你这么气我。” 祁尘染不想听她骂人,他十分平静是说道,“只有这些话的话,我就挂了,没空陪你在这闲扯。” 渣男妈果然一阵收声,“慢着!” “你和他聊的怎么样了?” 祁尘染一时之间还没有想起来是谁,“你说的是谁?” 渣男妈大声的说道,“谁?!我的话你没有听进去吗?那个相亲对象,那对你爸很重要。” 祁尘染忙把手机拿远,“对他很重要,那你让他上呗,找我干什么。” 渣男妈又开始大喘气了,祁尘染怕这样下去给她气出什么毛病,直接挂断电话,又给她拉黑了。 处理完这些事后,祁尘染神清气爽,当然这时候他也想起了那个安排的相亲对象女生。 他在心里默念了几声对不起,而后反手就把女生给删了。 祁尘染很快把这件事抛在了脑后,第二天,开始继续自己的虚拟主播事业。 晚上依旧是闲聊杂谈,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开启了pk。 pk输了有惩罚机制,不过也都是一些无伤大雅的惩罚。 连了一个晚上,大多数都是真人主播。 祁尘染再次进pk的时候,是一个人设是乖乖垂耳兔的女虚拟主播,名字叫薄荷糖。 对面先是很有礼貌的和他打招呼,声音是那种很娇软甜美的。 薄荷糖和祁尘染的粉丝数量差不多,但是祁尘染这边都是新粉,因此直播间内人多多了。 pk常规套路,要和对面互动,祁尘染就和她尬聊了起来。 薄荷糖说道,“我想和你连线很久了。” 祁尘染也和她互相恭维,“我也是,今天pk比什么?” 薄荷糖说道,“你唱歌挺好听的,我们就比唱歌可以吗?” 祁尘染愣了一下,他唱歌好听?哪里好听了,他几首歌都不怎么会。 弹幕里一群人起哄。 [唱歌唱歌就唱歌,诺诺,你后面都不怎么唱了] [因为主播的歌关注的,结果把我骗进来这么久都没听他开过嗓] 祁尘染很快点头答应了,“那就唱歌吧。” 薄荷糖点的歌是首流行歌,但祁尘染都没有怎么听过,只能跟着小声的哼。 结束的时候,薄荷糖问道,“rino,你刚才怎么没唱啊?” 祁尘染看了眼弹幕,弹幕里也是一样的疑问,这首歌的传唱度很高,可以说是人人都会唱的程度,但祁尘染恰好就是那里面的意外。 他回道,“因为你的唱得太好听了,我只能给你垫一下声音。” 薄荷糖回道,“我还以为是你现在是大主播了,看不起我们了呢?” 属实是非常炸裂的问题。 这种敏感的问题是可以直接说的吗? 但薄荷糖是笑着问的,像是朋友之间那种开玩笑的打趣,祁尘染隐隐感觉到了有点不舒服,他和薄荷糖并没有说过话。 唯一的交集估计是在想要找他,和他联动的人里面,就有薄荷糖,不过当时祁尘染是婉拒了的。 气氛一时之间有点尴尬,祁尘染回道,“怎么会呢?” 空气静默了下来,而后祁尘染听到了隐隐的哭泣声。 祁尘染呆住了,不是吧…… 薄荷糖不太好意思哽咽的说道,“对……对不起,我……我没想哭的。” 这一下就捅了马蜂窝了,现在还在直播间里的都是薄荷糖的死忠粉,一群人直接冲进了祁尘染的直播间里,让祁尘染道歉。 那边薄荷糖小声的说道,“大家别去rino的直播间……和他没关系。” 祁尘染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不知道该说什么,但现在又确实不是他的错。 一群人非要逼着祁尘染道歉,祁尘染却没有理会他们,对面很快刷起了礼物开始安慰薄荷糖。 说要赢了irno,让他给她道歉。 祁尘染本来是佛系打pk,偶尔几个帮他偷榜偷赢了,这个一场完全就是碾压式的输,几个大礼物吸引了一大片的人过去。 看到直播间里主播在哭,有人好奇的人问道,主播怎么了,薄荷糖直播间的人说,是因为对面。 一群人开始谴责祁尘染,还有一些人直接就进了祁尘染的直播间怼他。 [弄哭一个女孩子好意思吗?] [之前有看到你的黄段子切片,不会是因为又和女主播开黄腔吧,真是恶心死了] 当然,维护祁尘染的人更多。 [你们搞不搞笑啊,弄清前因后果好不好!怎么还带这样造谣的啊!] [分明是薄荷糖自己哭的好不好,我们直播间常年有录屏组,造谣是有后果的] 那群新涌进直播间的人又有人搅乱浑水。 [咦咦咦,好了不起,有录屏组啦,大主播是吧] [造谣是有后果的,这就给我们扣造谣的帽子了,惹不起我总躲得起吧,以后再也不来这个直播间了] 一群人又飞快的闹着要走,祁尘染刚开始看呆了。 这样子看上去怎么那么像是水军呢,但谁花有必要花这么大的功夫来给他造谣,还是这种轻松就能辟掉的谣。 直播间的粉丝开始安慰祁尘染。 [诺诺,别放在心上]biqubao.com [要是设置粉丝等级发言吧,他们这样也太离谱了] [真是造谣没有成本的吗?] 祁尘染倒是没有什么感觉,“现在设置禁言不太好吧。” 薄荷糖虚拟人物形象在那哭,因为捂脸,面部动捕不到位,外加可能是没有做哭泣的live动作,现在这样看上去反而像是在笑。 扭曲搞笑,悲伤中透露出一丝诙谐。 不停地有人进祁尘染的直播间,给他扣盆子。 [你就等着道歉吧,真是太恶心了] [直播间还有这么多的人在,眼睛瞎了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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