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旭看着祁尘染,一下就笑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祁尘染当然知道了,但这是他想的吗?! 原剧情里,黎彻并不应该在这次的野外集训中,他因为家庭原因去了前线要塞,提前进入了舰队中。 因此并不存在黎彻和姜弈抢第一的剧情。 黎彻虽然来了,但是作为剧情里无足轻重的路人甲,即使他来了也对剧情造不成什么影响。 先前控分也很合理,本来一切进行的都很顺利。 现下还不是怪这个第一名太苟了,分数太高了。 本来他们组比姜弈他们组低了五六百分,不算少了,但这个第一名比现在的第二名高了接近一千分。 要是他们拿了,那不就妥妥的是第一名了吗?那后面怎么办? 他还能让宴于宥把原本第一名的才有的特殊待遇弄到前三名吗?想想也不可能吧。 姜弈也诧异的看向他,祁尘染闭了闭眼又继续说道,“能让姜弈拿第一吗?” 祁尘染感觉自己的脸皮比城墙都厚了。 时旭看向祁尘染的表情复杂,看向姜弈的表情更是复杂,“祁尘染,你到底想干什么,有你这样的吗?” “就算是你不想第一,想讨好姜弈,那你是不是应该也要征求一下黎彻的意见?你不会真以为你很厉害吧。” 祁尘染在心里给时旭鼓掌,骂得对,哥,你骂得太对了,他也觉得自己现在这样可不要脸了。 祁尘染又怂怂的说道,“对不起黎彻,但是我” 时旭觉得祁尘染现在脑子都不好使了,姜弈这是给他灌了什么迷魂药,舔狗舔成这副鬼样子。 “这次的分数对黎彻来说很重要,机甲比赛他没有拿到第一名,这次还不是第一的话——” 黎彻开口打断了他,“好了时旭,别说了。” 黎彻不说话还好,一说话,祁尘染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停跳了。 空气沉默了几秒,黎彻应道,“好。” 祁尘染没敢抬头,没发现黎彻说那话的时候,眼神幽深,像是有什么不知名的情绪一瞬间喷涌而出,顷刻间又消逝殆尽。 时旭一脸的不可置信,“黎彻!你也疯了吗?” 黎彻并没有搭话,杨竞泽也看了他几眼,眼底探究,刘昱则是又缩了,缩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姜弈看向他,“真的要把第一给我吗?” 姜弈说话的时候,黎彻已经非常自然的拿过了积分总榜第二的组的终端扫了起来,随即把第一名的抛给了姜弈。 姜弈表情略略得意,伸手接过第一名的终端。 他在祁尘染眼前晃了一圈,声音不大不小的说道,“谢谢阿染送过来的第一名,我很喜欢。” 其实比起第一名,看到黎彻那一副落水狗一样的样子更让他高兴。m.biqubao.com 祁尘染没回答他,只悄悄抬头看了眼不远处的黎彻。 他自以为自己做的很隐蔽,但却十分恰好的和黎彻的眼神撞上了。 黎彻的脸色如常,仿佛并没有受到祁尘染的影响。 而后,又冲他露出了一个安抚淡然的笑,祁尘染慌忙移开眼神,对他的愧疚之心更重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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