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尘染瞬间老实了,“不躲了。” 又过了几秒,他回过味来,“我没在躲。” 姜弈不说话,就那么定定的看着他,祁尘染在心里有点想骂人,“还有两天多的时间,我们还是先行动吧。” 他指了指终端,“黎彻他们到现在都已经快拿了一千五百分了。” 分数当然是两组对半分的,加在本组的分数里面就是一组七百多。 祁尘染话音一落,姜弈就脸色一沉,松开他坐回了驾驶位上,“不过一千五百分而已,我很快就能达到,黎彻他没有我厉害。” 祁尘染莫名觉得这话在哪里听过一样,他随口附和道,“没错,确实。” 接下来,姜弈给他表演了什么叫做顶级的精神力,高超的技术。 现在是后期,为了保住排名,许多人也选择了几组组队。 姜弈在没有祁尘染的帮助的情况下一人硬挑三组,最后居然还都赢了。 接近四千分直接落入囊中,祁尘染看呆了,终端被收缴后,就有无人驾驶的c级机甲下来接人,顺带把损毁的机甲带回去。 这种c级机甲的攻击力很弱,但防御力点满,常被用作运输工具,但载人有上限,一次只能载四个,这次负载又多。 于是那剩下的两个人就被滞留在了do4星上,等待下一台机甲过来接他们。 姜弈把一半的终端拿给祁尘染扫,“我比黎彻厉害。” 祁尘染接过终端,一边扫一边点头,“没错,你比他厉害太多了。” 这些分数再加上去,他们组就有快五千分了,堪堪挤进了前二十。 祁尘染又划拉了一下终端,同组人的会在终端上显示绿色的点,他所能看到的范围内,并没有看到黎彻。 他犹豫要不要给黎彻发消息问问情况,黎彻帮了他那么多,他现在目的达成就把他扔了未免也太冷血了。 姜弈在一旁撑着头看着祁尘染。 祁尘染半长的头发遮住了眼睛,嘴唇是健康的红,唇瓣水润,但是现在却不知道为什么微微紧抿,看上去不是很高兴的样子。 姜弈舌尖抵了抵上颚,他不是都已经同意和他谈了吗?还带着他拿了那么多的分,他有什么不满意的。 姜弈正想伸手撩起他的额发看看他,机甲外却传来了敲击的声音。 紧接着,因为厚厚的舱门隔绝,微弱到几乎要听不见的声音传来进来,“你好,能给点水吗?” 姜弈看了眼联通外界的显示屏,他们的机甲已经被回收了。 祁尘染抬头看了过去,“怎么了?”biqubao.com “同学,我们的东西被带走了,请问能给点水吗?” 他和姜弈刚才都没有出去,收缴终端的时候,直接用机甲传进来的,因此外面的人并不知道他们是谁。 姜弈不打算开门,默默地想要按下屏蔽器。 祁尘染按住了他,“反正只是一瓶水,给他们不行吗?” 姜弈看了祁尘染一眼,打开了门。 外面是一个女性omega和男性的alpha,两个人的现在的状态都有点狼狈,见到舱门打开,两个人都心生一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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