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祁尘染没忍住害怕的嘴唇微张,“艾希礼?!!” 全文里唯一提到是紫色眼睛的,就只有圣殿的大主教冕下艾希礼。 艾希礼在文里的设定是一个慈悲的大主教,是神最虔诚的信徒,也是整个文里实力最强大的人。 好吧,纠正一下,他不是神的信徒,毕竟光明神都被他搞死了。 有关于他的剧情都是在圣殿的总部进行的,祁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遇见他。 更让祁尘染觉得离谱的是,艾希礼居然叫出了他的全名。 他除了在小镇上不经意间给梅菲斯尔透露了自己的真名,再没有和其他人说过。 祁尘染首先在心里怀疑了梅菲斯尔,会不会是他把这件事告诉艾希礼。 紧接着他又在脑海里否决了,梅菲斯尔和圣殿的关系恶劣,他绝不可能把这种事情告诉他。 男人的躯体僵硬,好像不是很听使唤。 他将箱子里准备的白色长袍披在身上,裸脚踏出来。 艾希礼顶着祁尘染惊惧的目光,柔和的一笑,声音温柔却不容抗拒, “尘染,很抱歉用这种方式见到你,本来我是计划让林瑟带你到萨尔城去做客。” 艾希礼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长袍,顿了顿说道, “但似乎总是会出现各种各样的意外,梅菲斯尔给你惹麻烦了吗?” “德米沙最近也总是中途截断我的通讯,所以我就等不及,亲自来见你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向祁尘染这边走过来。 两个血族守卫虽然害怕,但还是颤颤巍巍的举着电子光剑,挡在祁尘染的面前,“远离亲王殿下!” 艾希礼眼神都没有赏赐给他们,脊背处兀的伸出了银白色的触手机械臂,将两个血族守卫打到了一边,又倏地收了回来。 机械臂的力气极大,两个守卫吐出口血晕死了过去。 祁尘染心瞬间提了起来,他现在害怕的要死,但还是强行冷静下来。 不行,不能自乱阵脚。 他蹙眉看了停在自己面前的男人,“艾希礼阁下突然过来,有什么事要商议吗?” 艾希礼眼神上下打量着他,突然说道,“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严肃了?其实我更喜欢你之前那种,一撩就害羞的样子。” 祁尘染眼神震惊的看向艾希礼,这他喵的是在说什么鬼话?! 他什么时候一撩就脸红了? “你在说什么?” “不承认了吗?”艾希礼突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 祁尘染愣了两秒,马上挣扎的就要挣脱。 艾希礼这时候发什么癫?!还有他那口气,怎么一副他们很熟的样子?他之前根本就没见过他好吗? “松手,有话好好说!” 艾希礼将他的手腕举到唇边,在凸起的腕骨上轻轻的吻了一下。 “触感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样,是因为种族变了吗?” 不同于正常人族温度的冰冷触感,让祁尘染瞬间头皮发麻,整个人都要炸开了。 艾希礼在做什么!!他在做什么!! 他抬腿踹向艾希礼,“你疯了吧!” “嗯?”艾希礼承受住了他的这一脚,身体微偏,表情疑惑的看向他,“怎么了吗?” 祁尘染脸色难看的看向他,强调道,“我是血族,我是血族亲王!” 艾希礼应声,“我知道。” 你知道,你知道个屁! 祁尘染深呼吸一口气,咬牙切齿的说,“你是人族圣殿的大主教。” 艾希礼沉默了两秒,说道,“你这么强调,是因为喜欢这种禁/忌的关系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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