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现在剧情的动机不同,大致走向还是一样的。 但祁尘染不想插手这段剧情,那个该死的任务系统又冒了出来,说换届选举,对后面剧情的影响很大。 原文里是格雷夫他们那边获胜,所以他这一票肯定要投给格雷夫,普利莫这种原来是一个阵营的,也必须要应付一下。 普利莫看着祁尘染交叠的修长的腿,有点不合时宜的胡思乱想。 亲王的身材未免也太过于纤细了,长得也很漂亮,血液也是——普利莫回想起自己昨天闻到气味,不由得有点躁动。 如果不是因为他是二代,恐怕早就变成了血族贵族的血仆脔宠。 祁尘染看着他说着说着居然开始走神了,一时间有点无语。 “铮”的一声轻响,他用金属鞋边轻轻敲了桌沿,语气尖锐的说道,“普利莫议员就是这么来拉选票的吗?” “我看就不用谈了,你现在就可以走人了。” 普利莫骤然回过神,哑声叫道,“殿下。”祁尘染被他叫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你还有什么话想说吗?” 普利莫深色的红瞳看着他,声音恢复了正常,“亲王殿下,听说加林地区每年雪季都会因为人手不足产生骚乱,如果您愿意把选票给我们,那么从今年雪季开始,我们将从其余六区抽调人手,到加林区帮助您解决骚乱。” 普利莫顿了顿,“除此之外,还有格雷夫也提出的,绝不插手您治下的所有事务。” 普利莫这话简直是诚意满满,如果不是祁尘染现在已经被决定了要投给格雷夫,他估计现在马上都同意了。 祁尘染仰头闭目沉默似乎是在思考,普利莫趁机视线贪婪的上下巡视他,从艳丽姣好的面容,到薄薄的胸腹,纤细的腰肢,以及笔直修长的腿。 “我再考虑一下。”祁尘染突然睁开眼看向他,普利莫恰好的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待会会有侍从送新鲜的血液上来,亲王殿下,我就不多打扰了。” 普利莫走后,祁尘染又把自己的侍从官打发走。 等近一百平米的客厅空无一人之后,祁尘染狠狠的皱起了眉。 虽然普利莫刚才视线收回的很快,但那里面恶心的情绪还是被他发现了。 祁尘染对这种视线很熟悉,他在他原来的世界被人尾随跟踪过。 当时他回过头看向那个陌生的男人时,对方看向他也是这种略微带着点痴迷又贪婪的恶心眼神。 他喵的,普利莫怎么会也是个变态。 祁尘染回想起昨天他亲在自己手腕处的冰冷绵软触感,恨不得现在就冲进浴室里用清洁剂把手背洗干净。 “砰砰”拍门声响起,祁尘染抬头看向德米沙所在的方向。 他昨天从关着德米沙的房间里出来的时候,顺手像之前一样锁了门。 房间的隔音效果良好,祁尘染走近了才听到德米沙微弱的声音,“放我出去。” 见外面没有反应,德米沙继续说道,“快放我出去!” 祁尘染记得自己没有在里面放什么别的东西啊,甚至在来长老会之前,因为想到德米沙后面会非常惨的受刑,他连血都没有断。 “干什么?”他打开门,德米沙一下扑进了他的怀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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