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上了抑制器的德米沙老实了不少,一直乖巧的跟在祁尘染身后,让干嘛干嘛。 祁尘染都怀疑他是不是变了一个人了。 应该是因为暂时失去了自己的力量,知道自己的无力反抗,也有可能是因为那天晚上他说的那番话把德米沙吓住了。 总之,德米沙现在这样给他少了不少麻烦,至少傻逼任务系统的触发频率小了不少。 他只需要按时按点的去摸一下德米沙的手,或者是露出点轻佻调戏的笑容。 每次做完这些后,祁尘染都要给自己简单的做心理建设。 只是摸手,你还摸得少了吗?还有笑。被迫亲都有过,还怕这些? 而妮可因为德米沙的出现,危机感飙升一样,最近茶艺大发。 在得知德米沙原本是圣子,还是被祁尘染初拥转化的之后,也提出想要祁尘染转化。 她当时眼神十分期待的看向祁尘染,说道,“主人,你能把我也转化成血族吗?我想做你的孩子,想叫您padrino。” 祁尘染当场就要拒绝。 且不论剧情里亲王只转化了德米沙一个三代,他如果再做出一个三代不知道会对剧情造成怎样毁灭性的打击,就是说他想要转化血族也没有那么容易。 首先要评估过长老会那一关,这是最基础的,高等级血族是有限额的,多少年只给一个名额。 德米沙是因为先斩后奏,他那时候刚好有名额,长老会又不敢轻易得罪他,半推半就的就同意了,现在要是还要再转换一个,长老会的人还不掀翻了天了。 其次还要看他的血液质量。 光是祁尘染这几天因为德米沙失了那么多血,就没有办法完成初拥转化。 祁尘染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在思考措辞,怎样温和的拒绝妮可。 德米沙就难得的走了过来,他看着妮可脖子上的铁圈问道,“你这是人族奴隶带的铁圈吗?” 妮可的脸色当即就僵住了,她怯怯的看了一眼祁尘染刚要说话。 就听到德米沙又说道,“我看着怎么不太像,这上面还有注了水银的暗纹,我记得我在圣殿的研究所好像有看见过。” 德米沙轻轻一句话投下了一个巨雷。 祁尘染原本的思绪一下被打乱,“什么?” 德米沙似乎是仔细观察了一下妮可脖子上的铁圈,幽幽的说了一句,“好像是我看错了。” 祁尘染扭头看向妮可,“你这个铁圈——” 妮可抬头看了一眼德米沙,眼睫快速眨动,眼角沁出泪花,似乎很是受辱的抿唇低下头, “圣子殿下不用这么高抬我的身份,我从小在贫民窟长大,后面又被父母卖到了血族,何其有幸才能做殿下的血仆,你别想挑拨我和殿下之间的关系。” 德米沙却没有回她,又重复了一遍自己刚才的回答,“好像是我看错了。” 祁尘染从刚才的震惊之后回过神来,德米沙刚才说的话确实吓了他一跳。 但是后来细想又不太对,如果妮可真的是圣殿出来的,为什么会这么弱,还围着他一个血族转。 还那么破廉耻殷情的叫他“主人”“殿下”,再推一下,那时候拍卖会被炸了的时候,为什么要带他出去? 处处都是破绽,德米沙大概是被妮可茶生气了,所以发起了反击,来一个挑拨离间。 但是这也太没品了吧! 妮可怎么说也是一个女性,说不定以前还曾经是他的信徒。 不过被德米沙那么刺了一下之后,妮可的茶言茶语确实少了不少。 只是撑着祁尘染摘下来给她做成的拐杖的木棍,沉默的赶路。 加上德米沙也不怎么说话,回去的剩下半途,祁尘染除了偶尔会完成自己的揩油任务,其余的时候十分的无聊。 他甚至无聊到了捏着自己的口袋里的蜜鼯鼠玩。 系统在那么高的树上移动不方便,祁尘染悄悄的又把它放到了自己的口袋里。 系统是有坚决的抗议的,但祁尘染仗着自己现在有体型优势,系统跳不出他的手掌心,全部驳回了。 在歇歇停停又四五天之后,终于到了森林的边缘。 祁尘染的光脑接收到了信号,他当即就发消息让自己的近卫军,立刻,马上过来接他,别用那些昂贵的马车,直接上大型私人飞梭,越快越好。 接到祁尘染之后,祁尘染那位贴身近侍都快哭了,给祁尘染拿了干净衣服之后,几乎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就要和他诉说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全被祁尘染挡回去了,他让近侍安排好德米沙和妮可,自己先去飞梭上的浴室洗了个澡,随后开始整理自己光脑里漫天的消息。 亲王殿下失踪的消息从拍卖场被炸塌的第二天开始传播,现在整个血族都快知道了。 长老会的人也很着急,因为维塞尔也一起失踪了。 一时间各种各样的传言席卷了血族。 血族内很多人都知道祁尘染和维塞尔不对付。 于是就有了这种传言,“亲王殿下和维塞尔阁下不对付,于是打架打塌了房子”,祁尘染横批无稽之谈。 还有一些稍微知道内幕的,“亲王殿下和维塞尔阁下争夺人族少女,但是人族少女被拍下之后偷偷逃跑,于是两人在房子塌了之后,一起追着少女走了”。 很有想象力。 甚至于还有“亲王殿下和维塞尔阁下相恋,但是因为长老会不同意,于是假装失踪,双宿双飞”的传闻。 看的祁尘染是气血上涌,恨不得现在把那群造谣的抓起来。 祁尘染刚准备关掉光脑不看了,突然长老会的消息跳了出来。 【你把维塞尔弄到哪里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726/7545194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