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尘染感觉自己的身上开始迅速泛起了高热,脖子上贯穿的伤口,被注入了类似于麻痹的物质。 尾椎骨发麻,他不可抑制的眼角泛红。 祁尘染人都傻了,但是他现在浑身无力,推拒的力气也变得非常的小。 祭司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呆了,他释放出自己的血脉压制力,并伸出手去拉德米沙,企图将他拉开。 德米沙对他的威压毫无反应,甚至只是轻轻一挥手,就将祭司甩到了三米外的墙壁上,一阵灰尘过后,墙上居然被轰出了一个大坑。 祁尘染视野模糊的惊呆了。 祭司吐出一口血提醒道,“咳咳,殿下,他是三代。” 祁尘染的意识形态才扭转过来,祭司是五代血族,德米沙经由他转化,目前是三代。 也就是说,只有他现在才能制的住他。 他忍住酥麻的感觉,释放出威压,强硬的拽着德米沙的手腕,将他从自己的身上扒下来,摁在了治疗仓壁上。 经过快速生长之后,德米沙现在甚至比他还高了不少。 被抵在治疗仓壁上的时候,德米沙还在挣扎,祁尘染直接将他的头扭转过来,狠狠的给了他一拳。 德米沙愣了两秒,黑色长发遮盖下的红色的瞳孔,有一瞬间转换成了银色。 祁尘染诧异的眨了眨眼,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巨大的动静把外面的血族士兵引了过来,“殿下,您没事吧?” 一群血族士兵还没有进到里面,就差点被祁尘染的威压压趴下,拿着粒子光剑的手颤颤巍巍。 祁尘染收了自己的威压,淡淡的说道,“没事。” 想到这群血族士兵都是快十代开外了,他也不指望这群人能制住,现在看上去有点发狂的德米沙。 “你们先下去吧,这里的事由我来处理。” 血族士兵们面面相觑,很快退了下去。 德米沙被祁尘染打了一拳,像是被打醒了,他咬着下唇,对自己的身体变幻十分诧, “我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就算是变成血族也不会这样,你对我做了什么?” 祁尘染看着他一脸伤心欲绝的样子,张口说道,“我在转化你的血液里加了密言,现在你已经变成了我的专属食物。” 德米沙一脸在做梦的样子。 祁尘染勾着他的长发,讥讽的说道,“作为我的食物,你的身体会变成我最喜欢的形态。” “亲爱的圣子,你对你现在的变化满意吗?” 德米沙高冷清贵的脸上,露出了难以接受的痛苦神情。 系统听到祁尘染说的话,十分的赞许,【宿主,你进步了,你也会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了。】 祁尘染没接他的茬,震怒的说道,【刚才我被他咬的时候,你不说话,现在开始说话了?】 【我那不是觉得你可以自己解决嘛,还是你觉得我一个蜜鼯鼠能帮你做什么吗?】 祁尘染想把它掐死的心都有了,【你不要左顾而言他,为什么被咬会有那种感觉?你之前怎么不告诉我!】 【啊——宿主,这不是我故意的,很多动物进食都会释放出神经麻痹物质,血族吸血也一样嘛~被吸血时的感觉像是do了,这不是常见的设定吗?我以为你知道的。】 祁尘染第n次感觉自己被狠狠骗了,【可是你刚才为什么不说?!】 【你之前又没有问。】 好好好,这狗屁系统故意的! 看他待会不把它抓进来关进铁笼子里狠狠教训。 一旁的祭司听到祁尘染说的话惊呆了,他嘴巴张张合合好一会,最后小声的说道,“殿下,我能进治疗仓治疗一下我的伤口吗?” … 德米沙被祁尘染关进了密封的特制房间里,祁尘染在他的房间安装了一个三维立体的监控。 实时监测德米沙的动态和各项的生理数据。 祁尘染每天安排下属送新鲜的血仆血液进去,德米沙刚开始是非常抗拒的,他甚至看着杯子里的血皱眉干呕。 看的祁尘染十分的恼怒,这么贞洁烈男,为什么转化刚结束的时候就追着他啃? 祁尘染也不勉强,到了时间,就让他们把东西收走,不多给德米沙一点机会。 如此一个星期,德米沙肉眼可见的状态差了不少,但是他还是仍旧不肯进食。 一个星期之间,维塞尔给祁尘染打了好几个视讯,祁尘染通通挂掉了。 维塞尔再次打来的视讯的时候,祁尘染正在和他的智能管家商讨事宜。 “柯西,把那个仿生触手带退掉!” 祁尘染某天回到自己的寝宫里,发现房间里全是一些仿生触手装置,看的祁尘染一阵头皮发麻,想到了一些很奇怪的东西。 柯西回复道,“殿下,这些东西已经使用过了,没法退了。” “你怎么能不经过我的同意就私自安装?” “殿下,我之前有通知过您了。” 祁尘染十分的恼怒,“可是我没有同意啊!” 他记得他当时是直接略过的。 “殿下,您之前说过的只要不回答就是默认是。” 祁尘染说道,“那你现在修改一下,不回答就是默认不是。” “正在修改中……修改失败,请回答问题获得权限,问题一:这个世界上最美妙的食物是什么?” 祁尘染简直无语了,修改东西还要问答问题? 他按照血族的习惯回答道,“血液。” “恭喜您,回答失败,正确答案为:新鲜的血液,请听下一题:世界上最美妙的部位是什么?” 祁尘染有点凌乱,这什么人工智障。 他胡乱的回答道,“你的机械臂。” “恭喜您,回答正确,不过柯西提醒您,完美的答案是:柯西的仿生触手机械臂,恭喜您,获得修改权限。” 这个该死的人工智障,比系统还要智障。 祁尘染马上修改命令条例,找到那一条修改完毕之后正打算保存。 上面突然弹出一个条框,[您是否承认柯西是这个世界上上最聪明的人工智能是/否] 祁尘染已经懂得这个人工智能的尿性了,他直接点了一个是。 上面果然跳出,修改成功。 祁尘染重重的吐出一口气,还没来得及休息,突然弹出了一个三维视讯,维塞尔。 已经晾了他那么久了,祁尘染犹豫了两秒,接通了视讯。 维塞尔那边像是没有察觉到他会接通视讯,视讯连忙调转了方向。 “亲王殿下,你怎么有空接我的视讯了?” 虽然只晃了两秒,但是也足够祁尘染刚才看清维塞尔刚才的装束了。 他居然穿着一件粉红色的印着知名卡通人物像的睡衣。 文里的维塞尔一直骚包的形象出现,是那种一出现就感觉空气里会弥漫玫瑰味的骚气。 亲王和维塞尔不对盘,日常看不顺眼,互相踩。 祁尘染当然也不会忘记踩他,“议员阁下的审美真是不错,我一位下属家里的孩子也很喜欢穿这个衣服。” 空气都寂静了,半晌,视讯里才再次维塞尔那张有点铁青的脸。 维塞尔火速的换了一套衣服,里面是他一向很喜欢的蕾丝花边领衬衫,他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谢谢殿下的夸奖,殿下的身后的仿生触手机械臂也很不错,没有想到亲王殿下居然会有这种特殊的癖好。” 维塞尔说完话,祁尘染伸手的仿生触手臂,甚至还很开心的扭动了一下,为了展示自己的柔软的身姿,让维塞尔好好欣赏一下。 它甚至还攀附上了祁尘染的肩膀,祁尘染差点没惊的跳起来,他嫌恶捏着柯西的触手臂,“柯西,拿远点。” 维塞尔看上去十分的诧异,“原来殿下不喜欢这种东西吗?我还打算您的降生日送您类似的东西呢。” 祁尘染无表情的想,那还真有够恶心人的。 “维塞尔阁下给我打这个视讯是为了什么事?”祁尘染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如果只是为了寒暄,那就到此为止吧。” “人类圣殿的圣子被人掳走了,一切线索都指向了亲王您,您有什么想说的吗?” 祁尘染非常干脆的承认,“原来就是为了这样一件事吗?很抱歉,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人类圣子了,我已经赐血给他,他现在是我的孩子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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