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尘染现在总算是回过味来,为什么谢允枝攻击性那么强。 因为谢允枝把严桓也当成情敌了!!觉得严桓是在撬他墙角。 祁尘染心里不由得啧了一声。 除了他,谁会把渣男当成香饽饽啊。 “拒绝什么?你少无理取闹了。” 谢允枝嘴唇微抿,眼眶赤红,步步紧逼将他堵在墙角,掐着他的腰将他抵在墙上。 祁尘染背靠上墙,下意识身体紧绷。 他看不到谢允枝的脸,只能看到他线条流畅漂亮的下颌线,耳垂上的黑色耳钉闪着火彩。 这姿势让祁尘染下意识的觉得不太妙,“你干什么?” 谢允枝却根本不说话。 虽然看不到他的脸,祁尘染却感觉男人的眼神热切赤裸,好像要把他扒光了一样。 祁尘染一阵毛骨悚然,伸手推了他一把,没推动。 他接着说道,“让开,我要生气了。” 话音刚落,湿哒哒的水滴就落在他的手背上,还泛着热气。 谢允枝突然松开手,背过身,高大的身影耸着肩一颤一颤的,语气有点抽噎, “对不起,老公,是我做的不对,你千万别对我生气好不好。” 祁尘染有点惊讶,哭了? 他还没哭,谢允枝哭个什么劲啊! “你哭什么?我又没真对你生气。” 祁尘染伸手去掰他的肩膀,谢允枝看着缩成一团,颇有点柔弱的意味。 但他的用了十成力气,没掰动。 谢允枝语气哽咽的说道,“老公,你别看,很丑。” 祁尘染看着自己被谢允枝紧紧抓住的手背,那你倒是松手啊! 话到嘴边,他转了个弯,“没关系,再丑我也不会嫌弃的。” 这种情况下,祁尘染依旧没忘记自己渣男的人设,“但是别人就不一定了。” 看看这话术,看看这熟练程度,他自己都要佩服自己了。 谢允枝回头,埋进了他的怀里,语气涩然,“老公,我只有你了。” 祁尘染有一瞬间的良心不安,他现在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这个时候还说这种话。 他伸手温柔的拍了拍谢允枝的背,“你知道就好——” 谢允枝抓着他胸口的衣服,“所以老公,今天晚上我们可以一起睡吗?” 祁尘染收回了自己的良心,把埋在自己胸口的人拔了出来。 冷酷无情的说道,“不可以,今天晚上我要一个人睡。” 刚才他怎么都扯不动的人,又变成了柔软的菟丝子,踉踉跄跄的差点摔倒在地上。 谢允枝扶着墙,“可是那个房间真的有鬼。” 谢允枝脸上并没有满脸泪水,只是眼眶鼻尖微红,眼下挂着两点泪痕,像是冰晶一样的脆弱感,可以拍了拿去当杂志封面了。 祁尘染态度十分的坚决,“那我们就换一间,换一间和你现在就出去,你选一个吧。” 谢允枝哪个都不想选,靠着墙角磨磨蹭蹭的。 “既然你不选,那我帮你选了。”祁尘染拿起自己的东西作势就要往外走。 “我走我走。”谢允枝依依不舍的回头看他,又嘟囔了两句,“我走就是了。” 看谢允枝回自己的房间,祁尘染准备关门。 正要关上,突然一只手插进门缝当中,差点被夹住。 祁尘染吓了一跳,以为是谢允枝偷偷又跑过来了。 他打开门不耐烦的说道,“你有完没完啊!你就不能矜持一点吗?天天想和男人睡一个被窝。” 男同能不能省点心啊! 说完,祁尘染看着抓着门的那只手,感觉有点不对劲。 谢允枝的手确实长,但娇生惯养的,皮肤嫩的跟小姑娘似的,而这只手—— 祁尘染缓缓抬头,看到了一张他不想看到的脸。 回想起自己刚才说的话,祁尘染有一瞬间脚趾抓地。 严桓却表现的非常正常,甚至可以说是礼貌,“是我打扰到你了吗?” 这语气走向不太对,之前严桓的表现,祁尘染还姑且能认为是他想要在谢允枝面前保持形象,那现在这又是在干什么? 祁尘染狐疑的说道,“没有,你找我干什么?” 他现在不是应该去敲谢允枝的门吗? 严桓掏出手机,露出了自己的二维码,“我想和你加个好友,我们刚才不是说好了,我打野带你吗?” 不是——他有病吧。 祁尘染十分疑惑,“什么时候说好的?而且我不喜欢打moba,我最近只玩永x无间。” 严桓又把手机往前递了一截,“你要玩永x无间的话,我可以学,我游戏理解很强,学打游戏很快的。”biqubao.com 祁尘染心里缓缓打下了一个问号,这哥们有病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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