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尘染在找好人处理房间的水之后,他带着谢允枝和查理一人一狗出了门。 还好查理被安置在杂货间,地势不算低,它的情况还算好。 出门前祁尘染又看了一眼被淹了的客厅,这么多水,也知不知道会不会漏到楼下。 他在门上贴了一张纸条“出门有事,回来处理” 祁尘染摸了一把查理安抚了他一下,对谢允枝说道,“走吧。” 查理皮毛微湿,肢体矫健,威风凛凛的站在祁尘染身边,探脑袋蹭了蹭他的掌心。 谢允枝看着查理,突然说道,“老公,狗不能进酒店吧。” 祁尘染也想起来了,特别是像查理这样的烈性犬。 而且为了避免出现像“先生,不好意思我们这里只有一间房间了”的情况,祁尘染打算去本市最大的五星级酒店住。 渣男朋友是多,但都是酒肉朋友,没有几个靠谱的,查理他遛了这么久,怎么说也有了感情,他不放心给那群人养。 “那怎么办?总不可能现在去给它办寄养吧。” 祁尘染心里有点动摇,那要不去别的酒店? 可是他看到房子里的惨样,真的很想宰谢允枝一顿。 谢允枝适时说道,“我认识一个朋友,他应该可以照顾查理,我现在给他打电话。” 文里谢允枝毕业前是学校的风云人物,各项奖项拿到手软,迷弟迷妹无数,他有朋友也不奇怪。 祁尘染应允,“好吧,你打电话问问。” … 裘翊桉接到谢允枝电话的时候,心里一跳。 谢允枝没事绝不会找他,一旦找他那事情就不会简单。 他本来想假装没听到,但是他又怕谢允枝直接到他家找他,回想了一下谢允枝的病例,裘翊桉还是接了电话。 “有什么事吗?” 谢允枝语气却和以往不太一样,怎么说呢,有一种让裘翊桉毛骨悚然的温柔。 “翊桉,你能帮我个忙吗?” 裘翊桉打着病例的手一哆嗦,这他妈是谢允枝能说出来的话?这会是谢允枝的语气?怎么这么正常,不会是被夺舍了吧! “你说。” 谢允枝继续说道,“是这样的,我想把查理寄养在你家一个晚上,可以吗?”biqubao.com 裘翊桉知道查理,是谢允枝养的一条杜宾,他高价从德国拍回来的纯种赛级犬。 之前宝贝的不得了,谁都不让碰,他只不过是好奇摸了一下,差点没被谢允枝把手拧断。 他有点不敢相信,“啊?你要把查理放在我家?” 谢允枝只是继续重复道,“可以吗?” 分明是温柔的语气,裘翊桉却莫名从里面听出了威胁的味道。 他马上说道,“当然可以。” 谢允枝听到后,对旁边的祁尘染请功,“老公,你看他同意了。” “那我们现在把查理送过去?” 听到祁尘染在说自己的名字,查理扬起头蹭了一下祁尘染的腿。 谢允枝看了它一眼,眸色微深,随后说道,“我先他问一下他能不能过来接查理。” 裘翊桉又不是聋子,远远的就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连忙说道,“当然可以,我现在就过来。” … 裘翊桉过来的时候,祁尘染正靠在车边低头看手机,谢允枝就站在他的身边虚虚的拢着他,那眼神里的占有欲如有实质。 裘翊桉眉头一跳,走了过去。 祁尘染正在回复强子的消息,他今天走后,谢允枝的那个表弟苏玉锦又来店里找他。 强子说他不在,苏玉锦就一直赖在店里不肯走。 【强子:尘哥,我怎么劝都劝不走,怎么办啊,他在这里,影响生意】 祁尘染唇角一勾,影响生意?怎么可能? 【那就别让他走了,你给他那个凳子,就是店里最好的凳子放在台前让他坐】 【强子:好,尘哥,但是这么做有什么用,我们又不做他生意】 真是个直脑筋,不做他生意就不能做别人生意? 那么帅一个弟弟坐在纹身店里,不会有人因为好奇进来吗? 只要进来了,就有可能成为他的客户,免费的模特不用白不用。 【你让他坐着就行了,对了再给他倒杯水,别让他渴着了。】 可不能让他提前跑了。 裘翊桉走近说道,“我来接狗了。” 查理的狗绳套在祁尘染的小指上,谢允枝同祁尘染说道,“染染,我朋友来了。” 祁尘染刚打完字,抬头一看,呆住了。 “裘翊桉?” 这是裘翊桉??本文的股二什么时候和谢允枝认识了??居然还成为了朋友。 和褚君犹那种大佬不同,裘翊桉是有名的心理专家,会进电视访谈的那种,祁尘染还无意间看到过他的采访。 谢允枝眸色微沉,温柔的问道,“染染,你认识他?” 祁尘染人都傻了,嘴上说道,“在电视里见过。” 不是,现在的问题是为什么谢允枝认识他? 难不成谢允枝已经和褚君犹私联过了?不对——谢允枝什么时候背着他去看心理医生了? 就裘翊桉的水平,不可能看不出来谢允枝现在的问题。 裘翊桉面容含笑,向他伸出手,“你好,我是允枝的朋友,你就是他的男朋友吧。” 祁尘染心里都要跪下了,脸上还笑呵呵的准备握上,“你好——” 谢允枝截断了他的动作,他握住祁尘染的手,“染染,翊桉现在还在上班时间,我们就不要做这些无所谓的客套事了。” 祁尘染松了一口气,马上收回了手,“原来是这样,那我就不打扰了。” 说实话,和裘翊桉说话他的精神压力很大,心理医生能通过微表情看穿别人的谎话。 他很怕被裘翊桉看穿了,裘翊桉又和谢允枝说小话,那就完了。 祁尘染下意识的询问系统,【系统,你确定现在没有问题吗?现在裘翊桉都出现了——】 剧情提前了这么多,再加上莫名在寺庙里遇到的褚君犹,他怀疑他根本走不到最后的剧情了。 再想要捏死他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 祁尘染都想问系统下一个世界是什么,准备提前适应一下了。 系统说道,【经检测,没有发现异常,宿主,这可能只是意外,请您安心走剧情】 听到谢允枝的话,裘翊桉忍住心里想要吐槽的心,牵过狗绳子。 “没错,是的,诊所那边离不开人。” 他装模作样的看了一下手表,“哎呀,都已经这么晚了,我得赶紧回去,马上就有客户要过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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