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桓无法描述当时自己的震惊。 大概就像是买了一个泡芙,里面不是奶油馅的,而是黑蒜馅儿。 当然,谢允枝挂断电话后又变回之前那种冷漠疏离,要死不活的样子。 … 游戏一开场,祁尘染就操作着自己的角色往下路去。 虽然没怎么上手,但也看过游戏直播,知道补兵,经济,守塔。 严桓的角色就跟在他后面。 作为一个游戏菜鸟,祁尘染最怕的就是自己打游戏的时候有人跟在他后面,看到他因为各种傻逼操作gg,太丢人了。 为了摆脱严桓,他一边补兵一边往前去,对面一直没有来人,他悠悠闲闲的补完兵顺便就往对面塔下去,准备摸两下塔。 严桓看小地图也没人,早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开麦提醒,“草丛有人。” 嗯?开麦了? 祁尘染打游戏不爱听别人的话,我玩游戏本来就是来爽的,还要你教我玩? 但问题是现在他根本知道怎么玩,只有相信世界冠军的话的。 他正准备撤出来,草丛里却突然冒出来三个人,控制干扰一套下来,祁尘染根本就没动两下,屏幕就黑了。 拿下一血之后,三个人又冲严桓操纵的角色冲过来。 严桓这时候三技能还没开,连忙往自己塔下撤,对方直接一个瞬移过来,企图越塔强杀。 严桓扔了个禁锢过去,拿下了对方一个人头。 从祁尘染送人头开始,弹幕就井喷式爆发。 【frank,这人是救了你的命,你给他打辅助?】 【这种程度的菜我第一次见,要不还是直接泉水挂机吧。】 【这队伍有内鬼,还是退了吧。】 当然里面还有另外一种声音 【老实说,儿子你是不是谈恋爱,找的小女朋友怎么这么菜啊。】 【儿子,你不是说不和打游戏菜的人谈恋爱吗?】 【儿子你才十八岁!刚成年,未来还长,不要因为女朋友毁了道心啊!】 严桓年纪小,今年刚成年,长得又帅又嫩,女粉里有一半是妈粉,最爱调侃的就是让他别谈恋爱。 严桓本人当然也没什么想法,主要是他声控颜控严重,想要找到合适的难如登天。 见“谢允枝”被骂这么惨,严桓好歹还记的对方是自己的甲方,给他开脱,“他应该没怎么玩过,你们骂我别骂他。” 毕竟代言可是钱,尤其是鼎阳这种大甲方,平时求都求不来。 严桓是这个意思,但直播间的水友们可不知道。 弹幕上飘过一堆问号。 【我靠,我在做梦吧,frank他在说什么鬼话?】 【主播又在骗弹幕?我承认我上钩了!好看爱看多卖点。】 严桓说道,“哪里在卖,我只是在正常打游戏。” 祁尘染不知道严桓在直播,当然剧情里也没有提起过。 自然不是知道,自己的下饭操作不知道被十几万人看见了。 死了之后,他马上去厨房端了个水果拼盘出来吃,刚开局死亡时间短。 十几秒之后,祁尘染又操纵着角色往下路去,严桓的角色已经在下路等着他了。 祁尘染吃完兵线之后又继续向前冲,这次他谨慎了一点,在小地图上仔细看了才开始推塔。 严桓就在他后面默默普攻,怎么说呢,怪无聊的。 眼看着防御塔血条见底,祁尘染正准备撤,草丛里却突然瞬移出来一个打野。 对方打野之前就拿下了他的人头,目前经济最高,已经出了两件装备了,213三段攻击下来,祁尘染的屏幕又黑了。 祁尘染:??? 他当即都想扔手机了,“不是,这人哪冒出来的?我压根没看到!” 那打野弄死他之后,还在踩在他尸体上亮图标。 简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祁尘染试图反击,但打野经济高太多了,他又菜,直接被反杀。 那之后,打野次次来抓他,抓的祁尘染比分0-9-0心态直接炸了,又一次黑屏之后,祁尘染直接泉水挂机。 他越想越气,他直接把口袋里的仓鼠拿出来放在桌子上,对着系统说道,“我就说moba游戏不能玩吧!这哪里是多人竞技游戏,这分明是血压游戏!” 仓鼠抱着他塞着的夏威夷果艰难的啃着,【宿主,我很理解你现在的心情,你别忘了你的任务。】 祁尘染现在气的脑子都不太清醒了,“任务?什么任务?” 哦,对了,嘲讽严桓。 一想起来祁尘染就头疼,他怎么好意思嘲讽严桓! 这场游戏严桓一直跟在他后面转,打辅助,挡伤害,战绩也被他拖累到了3-7-9,就差没把老妈子三个字写在脸上了,还是止不住他要死。 队友都在公屏里骂他好几次,都骂的禁言了,严桓却一句话没说。 祁尘染不禁感叹,“什么是真爱,看看,这就是真爱。” 对面一举攻上高地,祁尘染刚好复活,去帮忙,随后和严桓一起被送了回来。 … 战队经理看到这战局急的团团转,“这怎么办,这怎么办?” 他没想到合作方这么菜,这要是把人得罪了可怎么办? 经理在耳机里对严桓说道,“祖宗,愣着干什么,快嘘寒问暖一下,安抚一下心情啊!” 严桓腹诽,安抚个屁的心情,他都这么努力了,这0-9-0是人能打出来的吗? 迫于压力,严桓还是在组队里发了条消息。 【sara:晚饭吃了吗?】 祁尘染看到他发消息,百无聊赖的回复 【染枝:吃了。】 一片灰屏里,对方已经开始攻打水晶,正好出了一波小兵拦截了一下。 祁尘染猜测,估水晶碎之前他们还能再复活一次。 系统再次提醒道,【宿主,可别忘记了你的任务。】 祁尘染有点抓狂了,嘲讽嘲讽,怎么嘲讽啊! 恰好,组队频道严桓再次发来了消息 【sara:吃的什么?】 这完全就是尬聊,祁尘染都能想想这会儿,严桓为了和谢允枝搭上话有多努力了,祁尘染脑子里一句话瞬间成型。 【染枝:吃私斋蒸鹅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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