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为止,泸州各地都有议论。 特别是对那瞎子剑客,据说很多人都见过。 那天在山上,许许多多名剑山庄和霸刀山庄的高手参与围剿,被那瞎子剑客杀了不少人,名剑山庄和霸刀山庄要瞎子剑客偿命,所以围杀他。 最后不了了之是因为他师尊出现。 这等人物出现在泸州,自然引起无数人的关注,要知道对于泸州人来说,名剑山庄和霸刀山庄都是鼎鼎有名的大门派,只有他们欺负别人的时候,哪有人敢欺负他们? 然而这一次,名剑山庄和霸刀山庄却打落牙齿自己血吞,很多人都猜测瞎子剑客的师尊和那倾国倾城的少女究竟是什么来历? 当赵青颜听到这个消息,立即就红了眼睛,直接杀到了泸州城内,找到了名剑山庄。 其实,这段时间,名剑山庄非常低调。 因为看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东西,他们不敢声张。 这些东西,名剑山庄就连至交霸刀山庄都没有告诉,仅限于大庄主柳孟英等少数几个人知道。 那便是六小姐柳茵茵和七小姐柳汐汐嫁人一事,耸人听闻。 根据名剑山庄掌握的消息,那一日在江州某处,几个少年大宗师齐聚,武功甚至比瞎子剑客骅骝还要高,乃是骅骝的师兄师姐。 当时,柳茵茵和柳汐汐大吃了一惊,所以给名剑山庄发了一些消息,最让人恐怖的是,这几位少年大宗师还一起出手,与他们那位老师比试武艺,结果即便是在数人联手之下,却压根碰不得他们那位老师的衣角,耸人听闻。 据说,柳茵茵和柳汐汐还特地问了一下骅骝,询问究竟是怎么回事? 骅骝告诉她们的事情极为惊人。 他们师兄弟足足有十四人,那一次过去的还不是最厉害的几个,如今最厉害的还在山上学艺,有几个还在周国未央宫,他们只不过是先到一步而已。 骅骝还说,他确实乃是八骏之一。 这段时间,名剑山庄自然也听说了八骏,一时之间,心中的震动无以复加,所以素来霸道的名剑山庄急忙低调了下来。 人家拥有那么强的实力,足以横扫天下,但是却选择隐居,而名剑山庄相对比十大宗门还差了一大截不止,若是再跳,恐怕灭门就在眼前。 而且,有了骅骝这个契机之后,名剑山庄大庄主柳孟英也打探到了更多的消息。 镇国侯许青这个名字,已经呼之欲出了。 难以想象曾经的景国镇国大臣,竟然拥有这样的实力,而且竟然还如此年轻,这实在是超乎了柳孟英的想象。 所以,这段时间名剑山庄都在约束家人,潜心修炼武学,不再骄纵惹事,然而谁也没有想到,这时候却有一个杀人杀到了名剑山庄来。 当柳孟英看到名剑山庄的站着一个穿着银甲、满头白丝却艳丽无比的少女之后,柳孟英心中咯噔了一下,已经意识到这位爷的来历。 虽然有点不敢相信,但是江湖传闻素来极快,更何况这位爷不是寻常人,而是大名鼎鼎的景国女帝。 尽管说景国已经亡国,这位爷也是有名的暴君。 据说她喜怒无常、残忍暴戾、满手血腥,如今她到了名剑山庄,柳孟英自然觉得恐怖。 这位爷,已经是指玄境大宗师,这天下,只要天象不出,没有几个人是她对手。 传闻她也是那位爷的弟子,实在是让人叹为观止。 “久仰陛下大名?不知道陛下前来名剑山庄所谓何事?”柳孟英看着那宛如疯婆子一般,满眼凌厉的景国女帝,只要硬着头皮上。 这位,喜怒无常,说杀人就杀人,如今他只是二品小宗师,在她手中恐怕都过不了一招。 许许多多的名剑山庄弟子已经围了过来,二庄主,三庄主,四庄主,严阵以待,满脸严肃。 柳孟英知道人数对这位没有多少用处,于是稍微示意了一下自己的弟弟,让他带着实力比较低的弟子远离此处,最好是藏起来。 赵青颜对包围过来的人看也不看,只是冷冷的盯着柳孟英,她嘴角还带着一条血丝,神情极为恐怖。 “许青!” 两个字从牙缝中蹦出来,仿佛要吐出血丝一般,咬紧牙关,猩红的眼睛已经要杀人。 “几个月前之事!” 柳孟英浑身巨震,瞬间有些惶恐,急忙说道:“陛下,小的可不敢议论镇国侯许青之事。小的对于此事所知不多!” 赵青颜扫了周围的人一眼,冷冷说道:“朕需要知道一切。如若不然,你们就死!” 柳孟英见此,不由更加惊恐了。 然而这时候,却也不得不说,毕竟这位爷是真的会杀人,相对比这位残忍暴戾的景国女帝,或许那镇国侯许青毕竟容易对付一些。 镇国侯许青他也见过,多少有点慈悲心肠,真不知道他为何会教出这样大逆不道阴狠毒辣的弟子? “小的也不敢确定是不是许青。只是有些猜测。陛下显然是听说了几个月前发生的事情。不错,那瞎子剑客名为骅骝,如今乃是名剑山庄的乘龙快婿。”柳孟英叹道:“据说他剑术天下无双,如今已经前往龙蛇岛学艺?” “龙蛇岛?”赵青颜屏住呼吸。 柳孟英点头说道:“不错!据说特地去寻找云之澜,跟云之澜比拼剑术。应该是他师尊喊他过去的!” “他在哪?”赵青颜死死的盯着他,双眸猩红。 柳孟英也不知道说这些,以后名剑山庄会怎么样?说不定也会被灭门,只好硬着头皮吐出了两个字:“江州,青阳山下!” 江州,青阳山下? 当听到这几个字,赵青颜只觉得头皮发麻。 她没有想到许青竟然走的那么远。 江州位于巴蜀,已经靠近周国,青阳山周围到处都是深山大泽,人迹罕至,乃是苗族的聚集地,他竟然跑到了那边去。 继续问了几句,要到了具体的地址,赵青颜冷冷的盯了柳孟英一眼说道:“若是你敢欺骗朕,朕即便是追到天涯海角,也会杀你们满门!” 说完,她转身就走。 柳孟英顿时心惊,见她如此轻易就离开,又急忙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没有在泸州耽搁。 赵青颜直接扑向了江州青阳山。 很快,她找到了位置。 稍微打听了一下,来到了一座草庐面前。她看着草庐外面的药田,眼睛瞬间又红了。 这里,有她熟悉的东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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