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媚娘子不谋爱,奸佞王爷借个种_第 240 章 并非无解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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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风转身接过成亦柳递过来的茶杯。
  他看了一眼里面的鲜血,犹豫了一会儿,才端着走到床边。
  这边的楚穆已经捂住胸口,蜷缩在床上了。
  南风将装着鲜血的茶杯放在床边的桌子上,才去扶楚穆。
  但楚穆在他的手碰到他的时候便忍着疼痛,咬牙切齿地吼道:“她的东西,本王不稀罕,拿走!”
  “殿下……你就喝了吧,不然您这样下去,会……”
  “本王就是死,也不会碰她的东西,拿走!本王的命令,你是不是也要违抗?”
  南风了解楚穆,他向来都是说一不二的,他说不喝,便一定不会喝。
  可若是不喝,那他这样疼下去,不死半条命也会没的。
  “殿下,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现在活下去最重要,您不是还要去把阮姑娘找回来吗?您不喝怎么有力气去找?”
  楚穆听着南风的话,撑着身子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就要下地。
  “殿下……”
  “去找阮棠……”楚穆忍着疼痛站起身来。
  但刚站直,身子又摇摇晃晃地跌倒在地。
  “殿下,您别这样,您现在最重要是要先压制身上的蛊毒,不然您这种,找到她您又能如何?”
  南风说着,再次把他从地上扶起。
  只是他刚将楚穆扶坐在床上,楚穆便伸手夺了他放在腰间的匕首。
  他拿着那匕首,便直接朝自己心口处扎去。
  还好南风眼明手快,捏住了他的手腕,才没让他将那匕首扎进心口那处?
  “殿下,你这是做什么?”南风一阵后怕,出口的嗓音都忍不住大了几个度。
  一旁的成亦柳,取了半茶杯心头血,此刻脸色苍白,有气无力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楚穆不愿喝她的血,还有南风墨迹的性格,让她很是不满。
  可当她见楚穆为了不喝她的血,不惜想要伤害自己,她便有点绷不住了。
  他难道情愿死,也不接受她的帮助。
  “本王绝不喝她的血,既如此,本来便把这蛊虫给挖出来。”
  楚穆常年练武,自然也是知道如何挣脱别人的桎梏。
  他另外一只手直接捏住南风手腕处一个穴位,南风马上便吃痛,松开了楚穆。m.biqubao.com
  而楚穆也趁着这个空隙,拿着匕首的那只手便直往心脏那处扎去。
  南风知晓他对自己从不会心慈手软,被他捏痛的那只手虽然放开了他。
  但另外一只手也适时握住他的手。
  但到底迟了一步,匕首已经扎入他的血肉中,但还好自己握住了,那匕首并未扎深。
  但鲜血还是流了出来。
  成亦柳见状,生怕他真的会心狠扎死自己,忙朝南风吼道:“打晕他,快点!”
  南风听她这么一说,连忙手起手落,在他后颈处劈下一手刀。
  楚穆身子一软,晕了过去。
  南风忙将他抱上床,将他手中的匕首拿开,才看着成亦柳,“他不喝这血,会不会危及生命?”
  成亦柳摇摇头,“只要他不想别人,只想我,便不会疼痛,也不会危及生命。”
  “那你为何要给他喝你这血?”
  成亦柳哼笑一声,不语。
  南风见她不想说,也没再逼问她。
  将楚穆胸前的伤口包扎好之后,他才走向成亦柳,押着她出了房间,直接去了地牢。
  楚穆的命令他没忘。
  既现在楚穆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他便要执行他家主子的命令。
  成亦柳也不反抗,因为她自己知道,她怎么反抗都是无济于事的。
  但她有信心,用不了多久,楚穆一定会来求着她出来的。
  而南风将她关进地牢之后,又加强沧浪苑的布防,才去别院找阮棠。
  不像上次楚穆过来一般,这次没人拦他,他也很顺利便见到了阮棠。
  “阮姑娘,你真的要放弃我们家殿下了吗?”
  阮棠苦笑了下,现在不是她要放弃,而是不得不放弃。
  她没有办法救他,而且继续待在他身边,还可能会危及到他生命,那他们继续在一起还有什么意义?
  “阮姑娘,要不再给我们一点时间,或许我们可以找到解这蛊的方法?”
  “再说吧,你先回去,先好好照顾你家殿下。”
  阮棠没直接答应,也没有不答应。
  南风也不知怎么劝,最后也只好悻悻离开。
  待南风离开之后,一直站在一旁的凌青突然开口。
  “或许有一个人可以解这蛊。”
  本来一脸颓然的阮棠听他这么说,急忙问道:“谁?”
  “我并不知道他是谁?只在师傅的札记里看到记载过,里面说这人行踪飘忽,性情古怪,可能很难找得到。”
  “不管如何,至少证明这蛊并非无解。”阮棠心中燃起了一线希望。
  “你再去看看你师傅的札记,看能不能找到一点线索,我们能去哪些地方找到他?”
  凌青点点头,转身出了阮棠的房间,回了自己的房间,开始去翻找他师傅的札记。
  见凌青走,房间里只剩阮棠一人,塔娜才从阮棠房间门口的一棵柱子后面走出来,走到阮棠房间门口。
  “姐姐……”
  阮棠本来是坐在椅子上,手放在桌子上支着,撑着脑袋,闭着眼睛。
  听到塔娜的声音,她悠悠睁开双眸。
  “塔娜,你来啦。”
  塔娜点点头,走了进去。
  她在阮棠身边的一个椅子上坐下,踌躇了一会儿,才开口,“姐姐,你和殿下……还好吗?”
  阮棠摇摇头,唇边也露出一抹苦笑。
  “那姐姐还和我们回去西北吗?”
  阮棠倒是忘了这茬。
  她本就答应了塔娜和莫格的,而且明天就启程。
  可现在,她还能走吗?
  “姐姐是不是不想和我们一起去?”
  “不是的塔娜,你要不和你哥哥说一下,我们缓几天再去西北?”
  阮棠也记起了那个玉牌,现在玉牌的情况她还没弄清楚,回去西北,也可能查不到什么。
  塔娜脸上露出了一抹失望之色。
  阮棠有些愧疚,也不知该说什么。
  好一会儿后,塔娜才再次开口,“你和青峰哥哥今天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嗯?”阮棠一时没发应过来。
  “就是那个玉牌的事,姐姐在宁王府见过。”
  阮棠没想到塔娜竟会听到她和青峰的对话,她本想再找机会,去查下那玉牌的事的。
  待查清楚了再跟塔娜和莫格说。
  “塔娜,这玉牌我……”
  “姐姐,这玉牌是宁王的,若是阿爹阿娘的死和宁王有关,姐姐,你会怎么做?”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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