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媚娘子不谋爱,奸佞王爷借个种_第98章 逃生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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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阮长欢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阮文宣更加怒了,也终于忍不住了。
  “祖母和母亲辛辛苦苦教导你,将你养成大家闺秀的模样,你倒好,自轻自贱,竟……竟爬了男人的床,你还要脸面吗?你对得起祖母和母亲的一番苦心吗?”
  阮长欢没想到她刚刚的事,阮文宣竟然会知晓,顿时吓得脸色都煞白了。m.biqubao.com
  她想着,拿下沈千祎,才能让他去家里和阮棠解除婚约,而后娶她。
  刚刚沈千祎亦在榻上承诺她了,找到时机,便会去跟祖母提。
  可她没成想,这事竟会被自家哥哥撞破。
  “哥哥,你要帮我,我……我真的很喜欢祎哥哥。”
  阮文宣本来对沈千祎的印象还挺好。
  他作为男人,虽然身边也有不少女人,也会朝三暮四,也会到外面沾花惹草。
  可沈千祎千不该万不该,有了阮棠,还要来招惹他的妹妹。
  “帮你?怎么帮?要是祖母知道你这么不知廉耻,恐怕为了保住我们家的名声,把你杀了,也是可能的”
  “不会!不可能!祖母最疼我了,她怎么舍得让我去死?要是她知道了,肯定是会竭力撮合我和祎哥哥的。”阮长欢边哭边说。
  其实她自己心里亦没底,祖母虽最疼她,但祖母最注重的亦是门楣清白。
  她未婚便舍了清白,她也怕祖母会舍了她。
  自从她和阮青鸾打了一架之后,祖母又像以前一般了,到处再给她物色男子,她只要一提沈千祎,她的脸色便黑了下来,而后怒斥她,让她以后绝了和沈千祎一起的念头?
  她怎么可能绝得了?
  是以,今晚沈千祎撩拨她的时候,她也就半推半就从了他。
  只是她偷看了一些床上秘事话本,里面都说,初次会痛得撕心裂肺。
  可她并没有感觉,而且男人那物什也没有话本描绘的那么粗壮和坚硬。
  她祎哥哥虽折腾她好几回,但都并没有多痛,反而是后几次,她都觉得没够,他便结束了。
  事后想想,那些话本定是夸大其词,骗她这种纯情的小姑娘,她决定回去要将它们全部烧了去。
  但不管怎样,她和祎哥哥终于融为一体了。
  有了这个筹码,她才能和祖母谈判,才能让祖母妥协。
  阮文宣嗤笑一声,“你真是天真,祖母是什么人?你当真以为拿着这个筹码她便会依了你?”
  “我相信祖母,她是最疼我的,而且,不试怎么知道?”
  阮长欢是铁了心了,反正她现在已经是沈千祎的人了,不嫁她,亦不会再有人会娶她了。
  阮文宣看着她,突然觉得可笑。
  “罢了,你要试便试去,哥哥再也不管你了。”
  阮文宣对她很失望。
  但阮文宣却不准她再继续在这里待下去,去叫了船家,要来了一张小木筏,便逼着她同自己离开了大船,返回了岸边。
  阮棠坐在位置上等了好些时候,都没有见到阮长欢和阮文宣回来。
  后来,出来甲板这边一打听,才知道,阮文宣带着阮长欢回去了。
  阮棠懊恼极了,知道刚刚就跟着出来,说不定可以跟着他们一起离开,省得在这里,要防沈千祎,还要防楚穆。
  阮棠没有心情再回去那载歌载舞的地方,只好转身往之前她住的那个船舱那边走去。
  只是她刚走到那船舱的门口,便有一个小厮拦住了她。
  “姑娘,殿下让您还是回二层画舫那间房,那处安全,不会有闲杂人敢去那间房,姑娘可放心在那休息。”
  跟楚穆的那间房相比,她眼前的这个小船舱确实是不安全,不说其他的,就连小舱门都关不紧。
  阮棠犹豫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那小厮见她应下了,便退下了。
  阮棠这才一个人重新往二层画舫而去。
  只是刚走到楼梯口,她便停下了脚步。
  她有些担心会不会碰到沈千祎,毕竟刚刚他和阮长欢也在二层。
  而且刚刚阮长欢出现了,他却没有出现,不知是不是还在房间里?
  她踌躇了片刻,不敢踏出一步。
  直到那个小厮又出现了。
  “姑娘放心,上面没人。”
  阮棠疑惑,这小厮该不会是一直跟着她吧?他真的是楚穆派来的吗?
  而那小厮似乎也猜出了她的想法,又忙解释道:“小的是殿下身边的侍卫,姑娘不必疑心。”
  阮棠蹙了蹙眉,没有再说什么,直接拾阶而上,上了二层。
  果然没有碰到沈千祎,此处此刻也静悄悄的。
  她重新走进楚穆的那间房间,里面还弥漫着两人的气息。
  阮棠不由地红了脸。
  她靠着门板站了好一会儿,才走到那张床上,和衣躺了下来。
  她就这样看着床幔,不知过了多久,她竟睡着了。
  睡梦中,她感觉自己的呼吸困难,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呼吸,她感觉到自己的胸口闷疼了起来,才猛地睁开了眼睛。
  而后也忍不住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趁着此际,她也看清了房中,竟然烟雾弥漫。
  她哪里还敢躺在床上,连滚带爬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她的第一反应便是去开门。
  可门才打开一个小缝,便涌入一大股浓烟。
  她差点都被呛到原地去世。
  她急忙把门重新关上,而后环顾了一下四周,无奈,只好把床上的春被拿起,走到里面的耳房,而后将被子丢进那浴桶里,待被子吸满了水,她才将它捞起。
  摊开,而后披在身上,又拿了一张洗脸帕子,也打湿,围在脸上,而后在脑袋后面打结系紧。
  做好一切后,她才再次打开了房门。
  滚滚浓烟扑面而来,还好她有防备,倒是也没有吸入多少,她连忙朝着楼梯口那处跑去。
  可是还没跑到楼梯口,便看到火舌沿着楼梯窜了上来。
  阮棠哪里还敢继续往下跑,只好又退回房间里,重新关上门,而后开始找可以逃生的出口。
  她转了半圈,终于在一旁看到一个小小的窗口,从窗口处爬出,跳下去,便是船边走道,再爬下去一节,便可以到甲板那处。
  到了甲板,她便可以跳湖逃生了。
  只是这窗口小,根本就容纳不了她爬出去。
  她又在房间里搜寻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可以撬开那窗子的工具,最后,只好拿起一把凳子,朝着上面猛砸了好几下,才把那窗口砸大了些。
  她不敢犹豫,披着湿透的被子,便爬了出去。
  很快他便到了甲板那处。
  只是刚走到那里,便看到甲板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人,身上都是血迹。
  阮棠哪里见过这样血腥的画面,顿时吓得脚都软了下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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