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媚娘子不谋爱,奸佞王爷借个种_第95章 游船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她不相信沈千祎,她也知道,这药一定是他让人送的,那她就更不能喝了。
  她重新端起汤药,而后走到床边的一个小小的窗口处,将那碗药从窗口那处直接倒进了湖里。
  而后才把碗放在桌上,自己则是重新在床上躺下。
  她说不舒服也不完全是敷衍沈千祎,她确实有些晕船。
  现在虽然躺在床上,但太阳穴那处胀胀的,又晕又难受。
  她一直强撑着不让自己睡着,可到底晕得厉害,最后还是忍不住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睡梦中,她感觉到了有东西在她的额头处摩擦着。
  她心里害怕又焦急,但就是醒不过来。
  浑身还感觉没有一丝力气。
  她知道她是被梦魇住了,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指甲用力掐住掌心的皮肉。
  片刻后,她终于睁开了眼睛。
  也看清了坐在她的床边的人,却是楚穆。
  她连忙从床上坐起身来。
  “你怎么在这里?”她满脸疑惑。
  刚才在睡梦里,她多害怕是沈千祎那个神经病,现下看到不是他,心下绷着的那根弦不自觉地就放松了下来。
  楚穆冷冷地盯着她,道:“你能来,本王就不能来了?”
  这倒也是,这船上大多数都是富家公子哥,就连五皇子都在,他来又有什么奇怪的?
  只是刚刚在外面的时候,并未见到他,也不知他是何时上的船?
  楚穆见她不回话,脸色又沉了几分。
  他不过是几天未去找她,她竟敢背着他和沈千祎出来游湖?
  胆子是越发大了。
  “你不是不愿意嫁给沈千祎吗?为何又同他一起出来游湖?”
  若不是此刻看见她一个人独自在船舱里,他定会立马就杀了那个沈千祎。
  “如果我说被逼的,你相信吗?”
  让楚穆却是冷哼一声,“出息!跟本王倒是会耍横,对别人就是个怂蛋。”
  阮棠蹙眉,并不认同他说的。
  她哪有?她何时在他面前耍过横?她敢吗?
  可就在她怔愣之际,楚穆拿着帕子的手突然覆在她的脖颈处。
  她惊了一下,想要后退。
  “别动!”楚穆抚在她的脖颈处的手,突然扣住她的脖颈,让她的动弹不得。
  “你出汗了,本王替你擦擦。”
  阮棠哪敢让他帮自己擦汗,连忙去掰他的手,“殿下,我自己来。”
  楚穆哪会依她,他向来霸道,自己要做的事,就必须要做到。
  两人对峙了片刻,最后还是阮棠败下阵来。
  她抓着他手臂的手无力地垂下。
  楚穆唇角弯起,倒是动作轻柔地给她擦拭起汗来。
  阮棠哪里受得了他这样的温柔,只觉得他是不是脑子有毛病了。
  但想到他向来都是这样喜怒无常,也就不深究了。
  “晕船了?”楚穆边擦拭着,边轻声问道。
  船舱虽然闷热,但不至于会让她出这么多汗来。
  阮棠也不瞒着他,轻轻地‘嗯’了一声。
  “下次不愿做的事,拒绝便可,无需让自己这般受罪。”
  她倒是也想拒绝啊!
  可她现在无权无势,亦无人倚靠,敢拒绝吗?
  但随即她抬眸煜煜地看着他:“殿下,之前不是说好的吗?我答应了你的要求,你就把我的随从婢女还我,什么时候你才还给我?”
  若是有青峰在身边,她就不用再怕这个沈千祎了。
  青峰一根手指头就可以碾压他。
  这些日子没有他们在身边,她活得都憋屈死了。
  没想到楚穆却看着她笑笑:“没想到小软糖这么心急。”
  说着他的手便扣上她的腰肢。
  阮棠还未明白他刚刚那句话,被他这么一搂,顿时明明白白了。
  她觉得,男人脑子构造跟女人的绝对不一样,不然,怎么理解的意思都是不一样的?
  楚穆没有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直接便覆上她的唇。
  阮棠本来晕船就晕得厉害,被他一吻,脑子直接便发懵了。
  只能任由他索取。
  但当楚穆有些冷意的手钻进她的衣衫里,抚摸她时,她突然清醒。
  他们现在可是在船舱里,而船舱的那道门形同虚设,只要有人在外面轻轻一推,便可以闯进来。
  她虽不怕沈千祎知道,但若是被别人看见他们在这里……她还是接受不了的。
  她抬手推了推楚穆,趁着他的唇来到她的脖颈处时,开口道:“殿下,别,这里不安全,随时会有人进来。”
  楚穆抬眸看着她,倒是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片刻后,她便被楚穆抱了起来,而后被盖上一件披风。
  阮棠整个人窝在他怀里,被隐在披风之下。
  没等她反应过来,就听到了船舱开门的声音。
  楚穆抱着离开了这个船舱。
  披风被掀开后,阮棠已经处于另外一个船舱里了。
  不过这个船舱比她刚才的那个船舱要大得多,而且这处简直就是一个小小的客栈,一应俱全。
  就连她此刻坐着的床都比她刚刚躺的那张要大,也软和。
  楚穆并不给她多少反应的时间,人直接就欺身而上。
  阮棠知道,既答应他,这些都是必须要给的,她即便反抗也是无用的。
  既是这样,就享受吧!
  就当他是她包养的小白脸,每日伺候她,这样想着,也就不难过了。
  而这次进行得也异常的和谐,阮棠亦从中感到了愉悦。
  只是在关键时刻,她不得不提醒他,“殿下,此处可有避子汤?若没,可否请殿下在外面……”
  虽然这种避孕方式不大保险,但总好过在里面。
  然,楚穆却沉声说道:“无需担心,本王已吃了,不用你吃。”
  “你吃了什么?”阮棠有些不解地看着他。
  但很快便明白了过来,看着他的眼神充满诧异。
  之前她不是没有提议过让他吃,但是他却一副凶残恶煞的模样,狠狠地拒绝了她。
  现在怎地愿意吃了?
  “你为何……”
  “本王问过太医,女子长期喝避子汤,对身子不好,本王可不想没到一年,你便没了,那多便宜你,本王说了一年便是一年,少折磨你一天,本王都不乐意。”
  楚穆话虽说得不好听,阮棠听了却觉得煞是顺耳。
  向来傲娇无比的宁王殿下,竟然也会有愿意吃避子药的一天。
  她何其有幸?见识到他这一面?
  虽然她知道那不是心疼她,但,却很开心。
  以后可能再也不用吃那又苦又难闻的玩意了。
  她的宫寒也有救了。
  等离开了他,离开了上京城,她又可以再去找一个男子,继续完成她生子的愿望。
  想想就美得很。
  接下来,许是因为她开心,两人进行得非常愉悦。
  楚穆忍不住连着来了两次,直到她软倒在床上,再没有半点力气之后,他才放过她。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723/73961164.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