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媚娘子不谋爱,奸佞王爷借个种_第85章 苟且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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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耳力更好的楚穆,此刻脸色也变了变。
  但到底是男子,没有阮棠脸皮这么薄。
  不过这里是他的地盘,向来隐蔽,到底是什么狗玩意敢来他这边行苟且之事?
  他倒是想看看。
  “走,去看看。”楚穆回头朝她说道。
  阮棠脸更红了,秀眉也紧紧地拧起,“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这种事,看了不怕长针眼,而且听那声音,似乎正是兴致最高的时候,这个时候去……
  阮棠想想,都觉得脸颊烧得慌。
  楚穆也不为难她,让她在这处等着,而他则是跳下马,几个飞身便消失在竹林里了。
  不过没多久他就回来了。
  但他回来后,便一直盯着阮棠。
  “你可知道那行苟且之事的人是谁?”
  阮棠摇摇头。
  她干嘛要知道那人是谁,关她屁事?
  “是你的未婚夫婿,沈千祎,还有你的二妹妹,阮……”
  “二妹妹?阮青鸾?”
  楚穆点点头。
  她是真没想到,这不是才刚来围场没多久吗?怎么这两个这么快就搞在一起?还跑到这里来,被她听了去,真是晦气。
  其实她觉得在这里的人,更应该是阮长欢。
  若是阮长欢,怕是会直接打了过去,搅和他们的兴事,那才精彩呢?
  真是可惜了了。
  “你的这个未婚夫还真是艳福不浅啊,你们靖安侯府就三个姑娘,他倒是想全都祸害了。”楚穆一脸冷肃,话音中满是嫌弃之色。
  阮棠撇撇嘴,不置可否。
  但看在楚穆的眼中,他以为她不介意。
  “你不会还想要嫁给那纨绔浪荡之夫吧?”
  其实只要她一句话,他立刻便能让沈家把沈千祎和她的这桩婚事给退了,可是她就是不肯向自己开口,而且之前还直言,没有退婚的打算。
  这样的人渣,难道她也看得上?
  “当然不会,我和他的这桩婚事迟早会退的。”
  “那本王出面帮你退了,也就一两句话的事。”
  “不要。”阮棠立马出言阻止他,“我的事,我想自己解决,之前就同殿下说过了,希望殿下不要干预。”
  而且他出面,那别人怎么看她?只怕到时被说无媒苟合的是他们,有损清誉事小,主要是她不想给沈千祎倒打她一耙的机会。
  但楚穆却不悦。
  她自己退?猴年马月才退得成?为何就如此倔强,非不能接受他的好意?
  也好,不让她碰碰壁,吃吃亏,她是不会向他妥协的,他就等着她来求自己的一天。
  楚穆冷哼一声,翻身上马,继续朝竹林深处而去。
  阮棠怕沈千祎他们还未走,定在原地,不敢跟上。
  楚穆的马走出了一段距离了,没有听到后面有马蹄声跟上。
  顿时蹙起眉,回头看过去。
  见阮棠还定定地愣在原地,无奈,只好掉转马头回去。
  待走近了,看到她脸上的纠结之色,突然也明白了她的顾虑。
  “他们那处不在我们要去的那里,无需担心。”
  阮棠这才点点头,跟上他。
  走了大约一刻钟,两人在一处竹屋前停下。
  楚穆先下马,而后走到阮棠的马旁边,朝她伸出手。
  阮棠犹豫了一会,还是开口道:“殿下扶我一下便好。”
  楚穆在心里无奈地暗叹一口气,放下一只手。
  阮棠将一只脚跨过马鞍,侧坐在马鞍上之后,才伏低身子,把双手搭在他的手臂之上,而后才从马鞍上往下滑。
  可她到底是高估了自己,她的脚刚沾到地面,那只扭到的脚便传来钻心的疼痛,她站立不住,便扑通地跪倒在地了。
  跪倒在地,另外一只擦伤的膝盖又狠狠地压在了地面上,她顿时疼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楚穆冷嗤一声,蹲下身子,将人从地上抱了起来。
  “没点本事,逞能倒是挺厉害的。”
  这下阮棠也拒绝不了他的拥抱了,若是拒绝了,别说走,爬都爬不了。
  她只好将头埋得低低的,不再说话了。
  楚穆抱着她进了竹屋,放在一张软塌上,“你先在此处歇息下。”
  说完,起身,没等阮棠问什么,他便出了竹屋。
  没多久,他又折返回来,在软塌对面的坐下,而后拿起桌上的杯子,倒了一杯茶。
  先去推到她面前,而后才又倒了一杯,慢悠悠地喝了起来。
  但阮棠却不明白他为什么带自己来这里,难道就为了喝一口茶?
  最终她还是忍不住问道:“殿下带我来此处是做什么?”
  楚穆又喝了一口茶,才掀眸看向她,“本王已差人去围场那处拿药了,稍后便到。”
  “其实我可以回去擦药的,没有必要……”
  可她话没说话,便发现,楚穆神情又冷沉了下来。
  无奈,只好闭了嘴。
  果真,没多久,一个侍卫便带着药箱进来了。
  楚穆示意他将药箱放在桌子上,才又问道:“南风呢?”
  “指挥使大人去寻阮小姐的婢女了,稍后应该便会到。”
  楚穆点点头,示意他退下。
  待屋里又剩下两人的时候,楚穆才起身,走过去将药箱拿到他们坐的那软塌上的矮桌上,而后伸手便去抬阮棠的脚。
  但阮棠却缩了缩,“殿下,我自己来就好。”
  然,楚穆抬眸看着她,手依旧伸着,似她不把脚伸过来,他便一直如此。
  最终阮棠还是乖乖就范。
  楚穆先是给她膝盖处的伤口上上了药,包扎好之后,才拿过她的另外一只脚。
  他将药油倒在手心,轻轻搓热才覆上阮棠脚上肿胀之处,而后认真地揉搓起来。
  一开始的动作很轻,阮棠倒是能忍受,但越揉越重,到后面阮棠都忍不住了,疼得嗷嗷大叫了起来。
  南风带着夏竹来到竹屋外的时候,夏竹便听到了阮棠的叫声。
  她一急,什么都忘了,直接便冲进了屋里。
  屋里的两人,一个沉溺在搓药当中,一个沉溺在大喊大叫中,谁也没有看夏竹。
  而夏竹看到屋里的情形,愣了好一会儿,直到南风进来,将人箍住腰肢提溜出去,她才堪堪回神。
  刚才自家小姐,竟然在宁王殿下面前赤足,宁王殿下还将她的玉足裹在手中。
  上次宁王殿下便抱了自家小姐,但她以为,两人可能是朋友,宁王殿下可能是怕自家小姐再次拒绝上马车,才不得已为之。
  可现在……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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