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媚娘子不谋爱,奸佞王爷借个种_第53章 湿毒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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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看守的侍卫上前,支支吾吾,半天才说道:“好像是吃错了东西。”
  其实他们也不是很确定,只是那阮小姐确实是刚吃完今天中午的吃食,便这样了。
  是以他们才猜想,会不会是吃食上出了问题?
  毕竟他们都知道,阮小姐的吃食是跟他们的不一样的,是独一份的。
  “吃错东西?”楚穆说着,眼睛扫过旁边和对面的牢房。
  见春晗、晓峰和凌青几人都是生龙活虎的。
  进了他的地牢,这里的吃食就是一视同仁的,不会有谁可以例外。
  “难道你们给她吃的还跟别人的不一样?”
  楚穆的脸色阴沉不已,冷眼睨着那侍卫。
  而那侍卫顿时吓得连忙跪了下来。
  “殿下恕罪,阮小姐的吃食……确实不同。”
  那侍卫颤颤巍巍的说完,头伏在地上,看都不敢看楚穆。
  “为何不同?谁给你们的权利,擅作主张?”
  “南……南指挥使……”
  南风?很好!这是翅膀硬了?敢背着他自作主张。
  楚穆冷嗤,后槽牙磨得咯吱作响。
  “让他给本王滚过来。”
  “是,殿下。”那侍卫得令,暗送了一口气,连滚带爬从地上爬起,就往地牢外跑去。
  而剩余的其他侍卫都低垂着脑袋,大气不敢出。
  “去把府医叫来。”楚穆下令。
  “是,殿下。”其中一个赶紧退了出去,正要往外面跑,却被一个声音喊住。
  “不用叫府医,我会看。”是凌青,他朝着对面的牢房,对楚穆喊道。
  楚穆冷眼扫向他,并未立即答应。
  刚才正打算出去的那名侍卫此刻也停住了脚步,看向楚穆,等着他的示下。
  春晗见楚穆不出声,顿时也急了。
  他们隔着牢房,根本就看不见阮棠到底怎么样,他们都急了好半天了。
  而凌青的医术,他们几个最清楚不过了,没有几个大夫的技术能及他。
  “求求殿下让凌青给小姐看看吧。”春晗急声说道。
  楚穆睇了春晗一眼,才朝刚才那个侍卫开口,“开门让他过来。”
  那人领命,赶紧走过去把对面牢房门打开。
  门一开,凌青便急忙往这边牢房走来。
  待走到那张破败的床边,他才停住了脚步,但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楚穆抬眸看了他一眼,而后起身走到一旁。
  凌青这才在刚才楚穆的那个位置上坐下,把阮棠的一只手放到他的腿上,而后才开始把脉。
  一旁站着的楚穆看着他的动作,又看到阮棠的手就这样搭在他的腿上,竟觉得他那腿和那手无比碍眼。
  他甚至想把那只它们都给卸了。
  但到底理智尚在,他把视线移到阮棠那张布满红点的脸颊上,那股冲动才稍稍冲淡些。
  很快凌青便把完脉了。
  他又抬手在阮棠的脖子处轻轻地按压了下,又检查了一遍她脸上和裸露在外面皮肤上的红点。
  “主子是中了湿毒,是吃了不该吃的食物引起的,从而引发喉部水肿和全身红疹。”
  凌青说着,把她的手放了回去,而后再次说道:“还好症状不是特别严重,只需按时服药便可缓解。”
  “不过她现在还发了高热,需要尽快退热。”
  楚穆睨着那躺着的人儿,此时的她闭着双眼,那双如扇子般的翘睫,此时毫无生气地覆在她的眼睑之上。
  若是平时扑闪扑闪的,轻易便能勾得他心猿意马。
  可是此刻她却病态十足地躺在这里,让他有些不习惯。
  若是早点向他低头,何须在这边受罪?
  “需要用何药,你全部开好。”
  说着指挥一旁的侍卫给凌青准备纸笔。
  纸笔拿来,凌青便开始开药方。
  去找南风的那个侍卫也回来了,后门跟着脸色有些惨白的南风和一脸傻乎乎地虎子。
  南风在路上便听来寻他的侍卫说了这里的事,他也大概了解了是出了什么事。
  是以,他一进牢房,便在楚穆的面前跪下。
  楚穆居高临下地睨着他,也看到了他后面玄色衣衫上湿漉一片,想必是刚领完罚。
  楚穆并没有因为他刚受完罚有半点心软,开口审问:“阮棠的吃食是怎么回事?”
  南风心下一阵哀嚎。
  他本是一片好心,没想到会好心办坏事。
  虽然他家殿下把阮棠关进了这里,但是以他对他家殿下的了解,他并不是真的想要收拾阮棠。
  不过是想要吓吓她,搓搓她的锐气,让她低头求饶。
  但在这牢房里,吃食哪有什么好的,是以他这些天偷偷在她的吃食里做了些许手脚。
  比如今天。
  大家都是吃饺子,不过是饺子里面的馅料不同罢了。
  大家的是酸菜馅,而阮棠的却是酸菜牛肉馅和酸菜虾肉馅。
  外面看,大家都是一样,只有吃了才知道内里是不同的。
  他是真没想到阮棠今天吃了会变成这样。
  他磕磕巴巴把事情的经过对楚穆说了一遍,才求饶道:“殿下,我是真没想到会是这样,我不知道阮小姐怎么就……”
  而一旁的凌青听完他的话,也就明白了。
  “引起这湿毒症,应就是这牛肉或者虾肉。”
  南风听了凌青的话,呆住了。
  他并不知道,吃肉竟也会中毒?
  他只知道,这些肉都是昂贵的,既然是昂贵的,那便是好的。
  而且他身边的人都没有过谁吃了这些肉会中毒的。
  他便想着,既是殿下惦记的人,理应照顾好。
  万一哪天殿下心情好了,记起她来,却突然发现她在这里受苦受罪了,肯定又会拿他们开罪。
  只是没想到弄巧成拙而已。
  “应是虾肉。”隔壁牢房的春晗说道,“我服侍小姐这么久,她是吃过牛肉的,但并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而且这些年来,我没有见过小姐吃过鱼虾类的,想必就是这虾肉引起的。”
  楚穆冷冷睇了南风一眼,随后说道:“去领罚吧!”
  “是,殿下。”
  南风得令,撑着身体从地上起来。
  虎子连忙过来扶他。
  南风前几天受的罚肉还没好完呢,今天又打了一顿,更是皮开肉绽。
  虎子想到等下他还要受一顿,就想要求楚穆。
  但被南风拉住了。
  他做错了事,理应受罚,这是以前跟在楚穆身边在边疆打战便立下的规矩。
  他作为指挥使,不能因为他把规矩坏了。
  但两人搀扶着刚出了牢房门,楚穆冷冷的声音便再次传来:“这顿罚三天后再去领。”
  虎子听到楚穆的话,喜出望外,连忙代替南风叩谢,“谢殿下。”
  楚穆摆摆手,不再理会他们。
  而这边凌青也把药方开好了。
  楚穆交给了其中一个侍卫,让他马上去府里的药房抓药,稍后送到沧浪苑。
  而他则是走到床边,俯身把阮棠从那张破败不堪的床上抱了起来,而后出了地牢,去了沧浪苑。
  凌青则是又被关回了对面的牢房里。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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