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媚娘子不谋爱,奸佞王爷借个种_第2章 纯情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他运转内力,想试着再次冲破穴道。
  可那黑衣人的功力实在是骇人,他试了几次,竟都解不开。
  而这次更惨,没把穴道解开,反而感觉一股燥热从腹下升起,直冲脑门。
  体内仿若有团火开始灼烧,四肢百骸仿若成千上万只蚂蚁在啃咬着,那种酥软又煎熬的感觉钻心蚀骨,让人无比难耐
  他瞪大眼睛,想到了什么,不可思议地看向眼前的女人。
  “你到底给本王吃了什么?”
  阮棠笑笑,轻描淡写地说道:“没什么,只是一点点助兴的秘药,对身体无碍。”
  楚穆黑沉浸冰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她,他怎么也没想到,有朝一日会阴沟翻船。
  这种手段花街柳巷常见,他也不是没用过,为了笼络那些道貌岸然的老家伙,他先是强硬给人喂了这药,再把女人送到他床上。
  这过程嘛,自然是让画匠在旁一幕不落画下,事毕,若那些老家伙还是不愿站在他这边,那这些画像必定是散遍整个大周。
  他万万没想到,他竟会被人掳了去,还被一女子给自己下了这药,借此折辱他。
  “你这不要脸的女人!本王命令你,立刻放了本王,不然本王定将你千刀万剐。”楚穆忍着潮热,牙龈都要嚼碎了。
  阮棠恍若未闻,手指滑过他某处,笑着说:“公子还真是口是心非,您现在这般模样,若是放了你,岂不残忍?不若待完事后,再放了您,可好?”
  话毕,她直接从怀里掏出一本书,是一本叫做《香楼秘籍》的书。
  她费了老劲儿才从香楼嬷嬷那里买来的。
  今晚就靠它了。
  翻开,里面图文并茂,可谓活色生香。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看了,但是此刻在一个男人身边看,饶是她一个现代人,都忍不住脸红心跳。
  她粗略地翻了几页,找到由女人主导的一页,细致地看了遍。
  她得把流程和动作记住,实施起来才不至于束手束脚。
  她边看,嘴里低低地念着,“手钻入衣衫,抚摸……”
  入耳都是些淫秽之词,楚穆听得脸色黑沉,又一股潮热直冲脑门。
  阮棠念完一段之后,才把手放到他腰间。
  他被掳来的时候,已躺床上就寝,是以此刻身上穿的只有寝衣,薄薄的一层,毫无束缚感可言。
  阮棠把手从他的衣襟处钻入,沿着他坚实的胸膛一路往下,她的动作很慢,指尖轻轻拂过每一块肌肉,滚烫无比,每到一个地方都会故意停顿一下。
  资料显示,楚穆会武。
  果然,手下的肌肉坚实,线条紧致分明,每一块似乎都蕴含着无穷的力气。
  她忍不住感叹:“原来是这种感觉,手感真好。”
  楚穆没想到眼前的女子全然不顾礼义廉耻,不但看那淫秽之书,还一点不懂得矜持,竟对一个男子这般上下其手。
  虽然他也不懂什么礼义廉耻,但是,被一个女子拿捏,对一个男人来说,就是羞辱。
  但不得不承认,她的抚摸又让他腹下的潮热缓解了几分,期间他差点忍不住溢出声来。
  他强忍着难耐,呼吸不稳地说道:“立刻拿开你的脏手,放了本王,本王可饶你不死,”
  阮棠指尖在他腹下方位置碰了碰,“宁王殿下,您确定您现在真的想走?”
  语罢,阮棠便直接把他的身上的遮体衣物全部脱了,而后直接跨到他身上。
  楚穆心如死灰闭上眼睛,咬牙切齿骂道:“疯女人,真是疯了……”
  阮棠却一点都不以为意。
  “殿下,坊间传闻您有龙阳之癖,我一直都不信,要不,我帮您打破这个传闻?”
  ……
  漫漫长夜,阮棠借助《香楼秘籍》终于拿下楚穆,虽然途中乌龙不断,但也算是勉强完成了。
  只是这体验不甚愉悦,不但痛,还毫无爽感可言。
  匆匆结束,她瘫软在他身上,娇喘着。
  而楚穆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竟然不自觉地闭上眼睛享受。
  这些年,想要巴结他,攀附他权势的人,不计其数。
  自然,想爬上他床的女人也无数。
  可站在他这个位置,想置他于死地的人也何其多,那些女人,多少居心叵测?
  即便无居心,他也不会让任何一个女人成为掣肘他的软肋。
  所以,这些年,他从不允女人近身,竟没想,被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得了逞?
  女人趴在他身上,微微喘息,细如幽兰的呼吸尽数落在他脖颈处。
  而他也控制不住微喘着,两人的呼吸顿时糅杂在了一起。
  欲望再次一点点苏醒,他竟觉得不够。
  他甚至还想把身上的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压倒,狠狠地折磨他。
  可他连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就在他懊恼之际,阮棠的一句话,再次让他黑脸,“你……你怎么又……你那物什着实烦人,疼死人了。”
  阮棠娇哼着从他身上爬下,躺倒在他身旁。
  楚穆强忍着再次涌上的燥热,心底也涌上一股失落感,但他强装镇定,咬牙切齿地嘲讽道:“得了便宜还卖乖!真不要脸。”
  阮棠侧眸瞪了他一眼,“得了便宜还卖乖?难道不是你吗?刚才我可是听到殿下舒服地哼唧了。”
  被洞穿了,楚穆脸上有些挂不住,本来黑沉的脸色,此时涨得红红的。
  “信口雌黄诬赖本王!本王看不上你这没脸没皮的女子?又怎会享受?”
  阮棠看着他涨红的脸蛋,仿若一个受气的小媳妇,那模样,纯情得很,她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
  她翻身趴着,看着楚穆问道:“宁王殿下,您该不会是第一次吧?”
  虽坊间传闻他不近女色,有龙阳之癖,但那些毕竟是传言,也无从证实。
  再者,宁王今年二十有五了,在这个朝代,算是中年人了。
  未经人事,实属有些不可信。
  但是现在他的这副模样,又不像是身经百战的。
  “你胡说甚?本王怎可能是第一次?你这女人怎的这般不要脸?”楚穆沉着脸解释,但是越是这样急于辩解,越是无力。
  阮棠咯咯笑了起来,怕是整个大周都没人敢想,堂堂奸佞权臣宁王楚穆,可能是个纯情雏鸡。
  “是是是,是我不知廉耻,不要脸,强要了你,还污蔑你享受,我真该死。”
  阮棠的话让楚穆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一口气堵着,不上不下。
  阮棠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起身,拾起一旁的亵裤套上,而后整理了下身上未曾脱下过的衣服。
  “宁王莫气了,莫气,好好睡一觉吧,明早醒来,便不会记得今晚发生的事了,乖。”
  说着,阮棠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颊,一股香气袭来,楚穆脑子顿时变得混沌,不到片刻他的眼皮便耷拉了下来,陷入了沉睡。
  她这腰肢都快要折断了,哪还有闲工夫陪他唠嗑?
  阮棠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塞进他手里,“钱货两讫!互不相欠!这些钱,买你一夜,你当不亏。”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723/7396107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