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室内。 陈宴北抱着江瑶进来的时候,顺手把门给反锁了,所以这里面只有他们两人,别人不可能进得来。 下沉式浴缸外围地面,湿哒哒的黑色泳装和泳裤凌乱散落。 浴缸内,震荡的水波渐渐平静下来,刚才经过一次剧烈颠簸,江瑶束在头顶的头发早就散落,海藻般的长发披散在香肩两侧,灯光下,她浓密的睫毛沾了水汽,双颊白里透粉,颜色如同刚刚洗好上盘的蜜桃,水嫩嫩惹人垂涎。 “瑶瑶。”陈宴北嗓音沙哑,黑眸欲色翻涌,手指轻轻拂过江瑶娇嫩的脸颊。 食髓知味,虽然他在梦里早就品尝过江瑶的味道,但现实的味道比梦里还要美好。 江瑶被他的眼神烫到,心头乱跳,胸口控制不住的高高起伏,她就那么乖乖躺在他身下,浸在温暖的水流中,如一只乖乖的兔儿等着叫人享用。 过了一会儿,江瑶感觉自己耳垂被轻轻地碰了下,接着唇瓣再次被温热的气息堵住,身下有什么滚烫的东西在探路。 “陈宴北……”她软绵绵地喊了一声,身子本能地缩紧,然后表情娇媚地抱住他的背。 “瑶瑶,放松点。”陈宴北背脊紧绷,幽黑的眸盯着江瑶,大手乱揉,身下继续探寻着方向。 终于,找准方向,他一下压了过去,江瑶圈着他脊背的指尖登时急速收缩,指甲无意识地抓挠着硬梆梆的肌肉。 平静的水波又开始震荡。 陈宴北将她的手腕举过头顶,幽黑的眸紧盯着身下的人,梦里的场景跟眼前的一幕重叠在一起:她小脸娇媚,如同最美的春色,手臂藤条似的环抱住他宽阔的肩膀,泪眼汪汪地求他慢点,不着寸缕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如玉似雪,娇娇颤颤,手只要挨着她,便再也舍不得挪开。m.biqubao.com 陈宴北发狠似地往前…… 如同一匹疾驰在草原的烈马,跑起来就不会停。 江瑶就在水池里颠来晃去,一会儿被抱起来,一会被架起腿,直到嗓子都喊哑了,她忽然浑身收紧,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小嘴圆圆地张开,发不出一个音来。 水面再次平静下来。 江瑶已经累得连动弹一下都费劲,陈宴北起身去旁边的冰箱取了一瓶果汁,喂了她一点,沙哑的嗓子才感觉舒服了些。 至于接下来洗澡的环节,江瑶直接让陈宴北代劳了。 她软绵绵地躺在浴缸里,任陈宴北给她里里外外的洗干净,顺带还给她把头发也洗了一遍。 洗完之后,陈宴北自己冲了个澡,然后给江瑶裹好浴巾,抱着她回了卧室。 “老公,吹头发。”江瑶趴在床边,朝他撒娇。 别看陈宴北看起来冷得跟座冰山一样,一旦动情却非常专一。 而且就吃江瑶这一套,跟他撒撒娇,好听的话哄一哄,他心都快要化了,只想把人捧在手心里疼。 他虽然还是冷着一张脸,不过已经起身去找吹风机了,找到之后拿到床边插好电。 “过来。”他举着吹风,朝江瑶示意。 江瑶笑嘻嘻地躺过去,枕在他大腿上,毫无心理压力地享受着男人的吹发服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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