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瑶哪敢承认自己把人当了一晚上的被子,夹了又夹,蹭了又蹭:“我没有,绝对没有,你是我老公嘛,我就想抱着你睡不行吗?” 老公?抱着睡? 每个字都恰到好处地取悦到了陈宴北。 他唇角翘了翘,意味不明地“嗯”了一声。 哄好男人,江瑶抬眸看了眼床头的时钟,登时整个人彻底清醒—— 已经早上八点二十了,九点她就得到学校报道! 江瑶赶紧从床上爬起来,进浴室对着镜子刷牙、洗脸、梳头……火急火燎地忙活起来。 后世天天上班打卡的紧迫感一下笼罩在她身上。 还好她不用化妆,衣服也是昨天就准备好的,没耽误多久时间,她就完全收拾好了。 一半头发挽了个丸子,用红色的蝴蝶结发夹遮住皮筋,剩下的头发就自然垂落在脑后,俨然是乖乖女的常用发型。biqubao.com 至于衣服,香江这边沿用了英式教育风格,学生都要穿制服上课。江瑶还没领到学校的校服,就自己搭了一身学院风穿搭。 上身是灰色西装外套,内搭白色花边衬衫,下身是红色的苏格兰格子短裙,再搭一双灰色小腿袜和乐福鞋,提上前几天在商场买的剑桥包,摇身一变就成了学校里的学生妹仔。 对着镜子照了照,江瑶总觉得还缺点什么,因为她的长相太过扎眼,乍一看还是觉得有点太娇媚了。 差点什么呢?江瑶在衣帽间转了转,赫然看到了陈宴北抽屉里那一排闲置的眼镜。 金丝边的、银边的、无框的、半框的……简直应有仅有。 江瑶挑了个黑色半框的,不过框在靠近眼睑的地方,而不是常见的那种上半框眼镜。 而且镜片还没有度数,正好适合她! 戴上眼镜之后,江瑶对着镜子看了看,嗯,这下书卷气更浓了。 打理好一切,江瑶瞄了眼手腕的表,才仅仅过了十分钟,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 她顿时松了口气,看来她在后世练就的社畜技能还没生疏,依然是时间的主人。 不过吃早饭是没时间了,得赶紧让司机送她去学校。 提上书包,都来不及跟陈宴北打个招呼,江瑶就噔噔噔往楼下跑。 卧室内,被老婆忽视了个彻底的陈宴北脸色冷沉。 短短十分钟的时间,他只看到女人有条不紊地打扮自己,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而且他第一次觉得,学生制服剪裁得有问题,尺寸有点太贴身了。 显得胸前涨鼓鼓的,腰细得过分,腿还露了一截,白得晃眼。 正沉思着,卧室门外响起敲门声,还伴随着女人的声音: “少爷,我来给您送早餐了。” 楼下客厅。 江瑶下去的时候,司机阿忠已经在客厅候着了。 “阿忠走吧,离九点还有半个小时,能赶过去吧?”江瑶扫了眼餐桌,随意拿了片吐司咬在嘴里。 阿忠还是第一次看江瑶穿学生制服,反应了几秒才回过神:“少、少奶奶,您不知道?今天一天都可以报道,您不用非赶九点那趟。” 他在这里候着,是不知道江瑶几点会用车,所以干脆一早就等着。 江瑶一愣:“知道什么?不是九点报道吗?” 阿忠:“昨天学校领导特地来电话,今天一天都是报道时间,您什么时候去都行,不用非得赶九点那趟。至于您收到的录取通知书,那是模板,上面写的时间是对普通学生而言。” 陈家每年给学校捐一笔不菲的实验费用,陈家人的待遇自然也就跟普通学生不一样。 见江瑶明显一脸疑问的表情,阿忠挠挠头,又道:“我昨天接到通知,本来准备过来告诉您一声,结果正好在楼下碰到阿盈,她知道后说会替我转告您。原来她没告诉您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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