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软绵绵的手臂搂着陈宴北的腰,一只腿还搭到他的身上,占有欲十足地抱住他。 陈宴北眉心微蹙,伸手想去推开身上的人,却不知道按到了什么地方,手指触碰的地方忽地陷了下去,仿佛按进了一团棉花里面。 眼睛看不见,他只能靠手掌摸索—— “唔……” 随着他的探索,怀里的人娇滴滴嘤咛一声,接着脸颊在他胸口蹭了两下,身子往前挪了挪,和他的身体毫无间隙的贴合在一起。 陈宴北终于意识到自己刚才摸到了什么地方,他被烫到似地收回手,周身绷得如同铜墙铁壁。 再这么下去今晚别想睡了,犹豫片刻,陈宴北再次伸出手。m.biqubao.com 这次他手刻意避开刚刚的位置,没想到,触手又是另一番感觉—— 细腻滑嫩,如同上好的羊脂凝膏。 他摩挲两下,那触感不像布料,反而像是……女人的皮肤? 而且他手上还抓到了几根绳子似的东西,再往下的手感……陈宴北身子瞬间如同点燃引线的炸弹…… 他脑子里大概能拼凑出女人穿的是件什么玩意了。 前胸、后背还有大腿,该露的地方一个不少,这是觉得他身体残废,所以才肆无忌惮地穿成这样? 陈宴北恼火地紧咬后槽牙,强忍小腹火山喷发一样的异样,终于一股脑将身上的人给拨开。 “唔……”江瑶还陷在梦里,无意识地哼唧一声,转个身又以同样的姿势抱着被子睡了过去。 幽香虽然远离,但仍若有似无地飘过来,点燃引线的炸弹终于爆了,火山喷发,只有急促又沉重的呼吸声回荡在室内。 ------------------------------------------------- 这几天,冯美珠的事件逐步发酵,连带着陈家和冯家的公司都被卷入舆论风暴之中。 冯家是小公司,大客户都是看陈家的面子上把订单给到冯家来做,所以只要陈家没倒,那些客户也不会抛弃冯家。 这么一来,冯家虽然声誉上受到这次事件波及,但其实生意上没怎么受影响。 但陈家就倒霉多了。 原以为公司发一封致歉信,就能平息民众怒火,过个三五天,再出个别的新闻,这事的热度就自然降下去了。 谁知,这次的事却没那么容易平息。 接连几天都有媒体评论员跳出来就此事发表社评,热度是越炒越高。 还有民众自发组织静坐和游行活动,要抵制陈家旗下所有公司的业务和产品。 陈家树大招风,业务遍布各行业,背后推波助澜的竞争对手不少。 作为公司的代理执行总裁,陈耀祖忙得焦头烂额却一效果也没有。 公司的董事和股东们觉得事情已经超出掌控,纷纷电联陈老爷子,要求明天召开董事会,就这件事商讨出解决办法。 总裁办公室。 陈耀祖刚接到明天召开会议的通知。 挂了电话,他阴沉着脸,哗地一声将桌上的文件通通扫到地上。 叼你老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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