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嘛,我不想睡地上了,地板好硬哦~” “你放心,我不会像昨晚那样影响你睡觉,我就睡边上,绝对不会打扰到你。我睡觉很老实的。” 江瑶裹着被子转身面向男人的方向,小声保证道。 男人不为所动:“不准,回你自己的床。” 他昨晚就被折磨得一夜没睡,那种气血翻涌的感觉,不想再体验一次了。 江瑶继续磨他:“可是我们是夫妻诶,哪有夫妻分床睡的嘛~” 忽又想到,陈宴北腿脚不便,又不能把她踹下去,顶多嘴上呵斥几句,江瑶换了套路,耍赖道:“陈宴北,我太困了,有什么明天再说,晚安啦。” 她确实是困了,头沾上枕头没多久,就真的睡了过去。 陈宴北无可奈何,只能也闭上眼睛。 事实证明,女人嘴里没什么实话。 还没等他睡着,江瑶就踢开被子,挤近他身边。 娇嫩的肌肤贴了上来,接触的瞬间仿佛有电流蹿过,陈宴北浑身倏然绷紧。 他伸手将人往外推了推,指尖陷入一片柔软,年轻的身体饱满得似刚洗好上盘的蜜桃,一碰就能出汁水。biqubao.com 陈宴北又触电般收回手,心跳骤然漏跳了一拍。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陈宴北呼吸才渐渐平稳。 一旁熟睡的江瑶并不知男人入睡前的煎熬,她正陷在一个光怪陆离的梦中。 梦里,她不小心从船上掉进大海,恰好身边飘过一根浮木,她赶紧一把抱住眼前唯一的救命稻草,一只腿搭了上去,紧紧缠住。 她抱着浮木飘到了岸边沙滩上。 浮木陡然间变成了一个英俊的王子,就像青蛙王子的剧情一样。 两人视线相对,彼此眸中都带着劫后余生的喜悦。 然后喜悦渐渐变成炙热的爱意,心跳如鼓捶,两片柔软的唇慢慢贴到了一起。 接下来的一切顺理成章。 湿哒哒的衣服被剥开,江瑶躺在沙滩上,一只腿挂在浮木臂弯…… 如同两尾快乐的鱼交缠在一起,跃过浪尖那一瞬间,江瑶睁开眼,想记住眼前人的模样—— “啊!” 她娇呼一声,陡然惊醒。 梦里王子的脸居、居然是陈宴北! 她又做了一个跟陈宴北羞羞的梦? 更可怕的是,江瑶发现自己此时一只腿正弯折着,攀到了陈宴北腰上,而她的脸颊就枕在男人结实有力的臂弯。 趁着男人没醒,江瑶赶紧放开人,心虚地滚回了自己睡觉前的位置。 她一个没开苞的黄花大闺女,怎么最近老做一些羞羞的梦呢? 而且梦里的男主角还总是陈宴北,实在是太奇怪了。 迷迷糊糊想着,江瑶再次进入梦乡。 等再听不见窸窸窣窣被子和肌肤摩擦的声音,黑暗中,原本呼吸平缓的男人睁开了眼睛。 陈宴北抬起手臂往床头摸去,寻到纸巾,连续扯过来好几张。 贴身布料濡湿的感觉让素来洁癖的陈宴北蹙起眉头。 不一会儿,湿漉漉的纸团从被子里扔出来。 陈宴北烦躁地捏了捏眉心,自从跟江瑶住到一起,他已经连续两晚在梦里有反应了。 虽然看不清梦里女人的脸,但他知道对方就是江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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