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正是马赛散场的时候,路边打车的人很多,好在阿力运气好,刚过去就碰到一辆空车。 一路上,司机时不时通过后视镜往后座瞄,后座的俊男靓女实在太养眼了。 唯一遗憾的就是男人腿脚好像有点不便。 陈宴北戴着墨镜,所以司机没发现他其实眼睛还失明。 从上车后,江瑶就感觉到身边的男人气压越来越冷。 悄悄转头看了一眼,发现男人微微蹙眉,似乎很不舒服。 “怎么了?是不是有些晕车?”江瑶小声关心道。 香江的地势和后世的山城很像,高低起伏,弯弯曲曲,车子稍微开得快些,便容易晕车。 何况男人眼睛失明,其他感官比常人敏感,自然也更容易晕车。 知道对方嘴巴有多硬,江瑶也没指望能得到回应,她打开手包,翻到了上午商场柜姐送的水果糖,选了颗薄荷味道的,剥开递到陈宴北唇边: “吃颗糖会舒服些。” 她小时候晕车,就爱吃薄荷糖。 “张嘴呀,你试试嘛,真的管用。”柔软的手指捏着糖果纸,轻轻点了点男人唇瓣。 这一幕被前面的司机捕捉个正着,司机感叹道:“哎,靓仔,你老婆对你真好,唔像我家的黄脸婆,声音大得像喇叭,从未这么轻声细语。” 司机说话间分了下神,没注意到跟前车的距离,反应过来后,狠狠踩了脚刹车。 突如其来的变故,车上的人都由于惯性身子不可抑制地往前一倾—— “唔……” 江瑶手上的薄荷糖精准无误地塞进了陈宴北嘴巴里,连带着软绵绵的手指也塞了进去。 手指被一股温热湿润的气息包围,软软的舌头扫过指尖,带起一股酥麻,江瑶整个人傻傻愣住。 而陈宴北神情凝滞几秒,薄荷味道在唇齿间蔓延,还有什么绵软的触感,意识到嘴里含住的是什么东西时,他飞快松开嘴唇,但舌尖还是不可避免地扫到一些。 车子恢复正常行驶,司机看着后视镜的两人,连连道歉:“对唔住、对唔住……” 话音刚落,前面又是一个急转弯。 “啊~” 江瑶娇呼一声,整个人直接撞进了陈宴北怀里。 小手下意识攀住男人劲窄腰肢,想要平衡身体。 谁知,又一个急转弯。 “啊~” 江瑶还没起身,又跌了回去。 一阵痛疼传来,这次两团绵软磕到了硬梆梆的大腿。 不能揉也不能表现出来,江瑶委屈得红了眼,真的好痛,痛得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趴在那里想缓一会儿。 连续两个转弯后,车子终于驶上一条笔直公路。 “还不起来。”感受着小腹以下软绵绵的一团,陈宴北低沉的嗓音带着些紧绷。 也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听到男人冷冰冰的声音,江瑶再忍不住,一股酸涩冲上鼻腔,眼眶渐渐湿润。 她一声不吭,咬牙直起身体,坐回自己的位置,红着眼睛没再讲话。 车子已经停到别墅门口。 停车后,江瑶一秒也不想在车上多待,直接推门下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722/7395898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