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少,夫人重生后非你不嫁_第480章 疯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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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外面守候的关皓听到声音立刻推门进来。
  看见坐在病床上的人,他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傅总,您终于醒了……”
  “我让你查的东西,事无巨细地向我汇报。”傅砚辞沉着嗓子道。
  关皓也正等他醒后将查到的一切都告诉他,闻言连忙道:“旧楼里死的,大部分都是龙枭会的人,昨天墨天龙也去警局认领尸体了,他的小儿子墨天枭也死了,不仅如此,现场还发现了墨天成的残肢碎片。”
  “之前跟您说墨天枭来京城是谈一笔生意,交易时间就在爆炸当天,根据我们的人从龙枭会内部调查到的线索,墨天枭在交易前几天就在那栋旧楼里安了炸弹,说是以防万一,引爆炸弹的是一个手动控制的引爆器,引爆器一直都被墨天枭携带在身上。”
  “傅总,我根据目前掌握的线索,还原了一部分爆炸前的事件始末。”
  “我猜,那天去跟墨天枭交易的对象,恐怕就是顾小姐,交易是假,而墨天成借顾小姐之手想杀墨天枭是真……”
  “墨天成应该是跟顾小姐之前达成了某种合作,所以顾小姐才会以身涉险,出面跟墨天枭交易,而墨天枭是个狂妄霸道的主,他想一分钱不花从顾小姐手里吞了那几块石头,却没想到,这一切都只是墨天成设的局,为的,就是要将墨天枭引到京城来杀掉。”
  “交易中途,墨天成带着手底下的人潜入了那栋楼里,打断了交易,我猜,应该是墨天枭意识到自己中计的时候为时已晚,所以选择引爆了炸弹,想来个玉石俱焚,所以事情就发展成了那个样子……”
  现场一塌糊涂,根本没人知道爆炸之前那栋楼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关皓只能凭借目前掌握的线索来推测事情始末。
  傅砚辞看着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笑,“那南依呢?言言是因为跟墨天成合作才到了现场,那依依为什么会去那里?”
  关皓莫名觉得他这个笑有些惊悚,当然,他也知道这是个奇怪的点。
  但夏莽安已死,傅南依死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又为何爽了顾言川的约去了顾言溪那里?这都是谜团。
  “先去查夏莽安,他死前见了哪些人,做了哪些事。”
  “还有墨家。”他面色无波,平静地吩咐下去,“既然炸弹是墨天枭安排的,那墨家,墨天龙、墨天宇、还有墨染、也都不必再活了,反正都是一群祸害。”
  关皓闻言一怔,不可置信地看向他,“傅总,这……”
  不等他说完,傅砚辞那双眼眸骤然变得阴冷,死死地盯着他,“我让你做,你做便是。”
  这一瞬,关皓对上他的眼神,生出一种他此刻能看得见的错觉。
  那双眼睛阴鸷可怖,一片殷红。
  傅砚辞喉咙里发出几声悲叹,那张苍白的脸上布满了哀痛。
  “明明几天前我还是一个幸福的人,我拥有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因为拥有她,我不再贫瘠,我不用羡慕任何人,我本可以和她有美好的未来。”
  “可是转眼间,什么都没了。”
  “嘭的一下……哈哈,什么都没了,没了。”
  傅砚辞说到这里,忽然笑出声来,那笑声布满了痛苦和苦涩。
  “她走了,徒留给我的只剩痛苦和悲伤,上帝不让我好过,墨天枭不让我好过,这些杂碎,都见不得我幸福。”
  “怎么能只有我一个人难过呢?我失去了我心爱的人,那么墨天枭,在地狱里也别想好过。”
  “都得死,哈哈。”他仰天大笑,眼眶发红,“都该死,都别活了,都去给言言赔罪。”
  看着傅砚辞这副模样,听着他嘶哑苍白的声音,关皓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想,傅总,或许是疯了。
  ……
  关皓离开病房,将门带上。
  偌大的空寂的病房只剩傅砚辞一人。
  男人那张布满偏执和疯狂的脸上,忽然恢复了冷清。
  他靠在床头而坐,鸦羽般的睫毛轻轻颤了颤,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打湿条纹相间的病号服。
  整个病房像是被一层灰色的雾气所笼罩,弥漫着死寂和悲哀的气息。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过去了。
  他始终一动不动,宛若一个了无生机的雕塑娃娃,他的灵魂好像被抽走了。
  有脚步声由远及近。
  直到病房的门被推开。
  顾言珩站在门口。
  一身高定西装和他下巴上凌乱的胡茬形成鲜明的反差。
  “关皓说,你要见我?”顾言珩是从公司赶过来的。
  他很忙。
  温淑仪昏迷到现在还没醒,顾氏也是一团糟,还有言言的葬礼。
  顾言珩只能机械地做着这些该做的事,仿佛这样他就不会被情绪所左右,不会感到悲伤。
  可是他的脸色依旧出奇地难看,宛若死人。
  傅砚辞转脸,对着顾言珩的方向,“顾总,言言死了,你觉得,姓墨的人能不为此付出代价吗?”
  顾言珩不明所以地皱了皱眉头,“你想做什么?”
  “不仅是我想做什么,而是我们想做什么。”
  傅砚辞幽幽地开口,那双漆黑的眸子里隐隐浮动着病态和偏执,“墨家势大,才滋养出墨天枭这个肆无忌惮的恶魔,墨家人一个都不能再留。”
  “言言的葬礼前,也就是七天之内,我要让墨家消失。顾总,完成这件事,需要你顾家的人脉。”
  “好,如我所想。”
  ……
  “吱呀~”
  铁门被打开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废弃工厂里响起。
  铁锈味、废水味、还有死老鼠的味道混在一起,形成一股极难闻的恶臭。biqubao.com
  一个男人被铁链吊着脚,头朝下悬在半空。
  这种被倒挂的滋味很不好受,他拼命地挣扎着,大声地呼救着。
  “救命!”
  “救命啊!”
  “……”
  可惜没人听得到他的哀求。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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