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新一代电池技术暂时还实现不了,但是新亚也不至于破产,它还能起来。” 以顾言溪对股市浅显的认知,她并不知道上一世到底是什么影响导致新亚能源的股价再起来,但是她却记得这个时间点,所以她才会在这个时候选择这支股。 …… 回了顾氏,关皓将在证券交易中心偶遇顾言溪的事随口讲给傅砚辞听了。 “你说言言去买股票了?她买了哪支股?” “新亚能源。”关皓实话实说,“我想,顾小姐也许只是买来玩玩。” 他觉得以顾小姐的性子,也不可能真的想靠这个赚钱。 傅砚辞闻言后,凝思了片刻,拿出平板,点进线上交易平台,翻出新亚能源的股票详情查看。 新亚能源起来的可能性不大,它近半年一直维持着不到十块的股价,就是一潭死水,而且因为最近新亚的骚操作,还面临着破产的风险。 但是傅砚辞的关注点根本不在于这支股票上。 而是—— 傅砚辞从抽屉里翻出一本小说。 书名:《重回二十世纪当首富》。 翻开目录,标题简单直接。 第一章:重生。 第二章:回家。 第三章:入股市。 第四章:打脸。 …… “傅总,您看的这是啥?” 当关皓瞅见封面上“重回二十世纪当富翁”这几个字时,整个人都愣了一下。 “没什么。”傅砚辞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这本书是一个名为罐头的作者写的,整本书的内容无聊至极,非常肤浅,讲的就是主角从未来回到二十世纪,从一个落魄的穷鬼一步步混成华国首富的故事,由此可见作者有可能是一个终日无所事事沉迷幻想的抠脚大汉。 傅砚辞从书店拿回这本书,仅仅因为封面上出现了“重生”这两个字。 他最近对这两个字很敏感,总是忍不住地去想。 虽然这本书没什么好看的,但是却给他提了一个醒。 大多数重生之人喜欢做的事,便是买股、赌石。 而且,他们买的股、赌的石永远都是旁人不看好的。 但是又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 买的股一定会涨,开的石一定会出极品帝王绿。 …… “小妹,爸爸说要安排你来公司?” 顾言珩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还不信。 他不相信的并不是顾霖松会做出这个安排。 而是小妹居然接受了顾霖松的安排?! “是啊。”顾言溪笑着说,“大哥,以后我就可以跟你一起上班了。” “是吗?你要来做我的助理吗?” 顾言珩问出这句话,脑子里不由得想到跟小妹同处一个办公室,可以亲手给小妹泡咖啡,还可以亲自开车接送她上下班,光是想想就忍不住地笑出声来。 这也太美好了吧。 顾言泽跟顾言川也不约而同地向顾言珩投去了嫉妒的目光。 这天大的好事怎么偏偏轮到他?早知道当初就应该把公司的继承权从顾言珩手上抢来。 “大哥,虽然我也很想做你的助理,但是现在还不行哦。”顾言溪煞有介事地说着,“爸爸说只能给我安排一个基层的岗位,再说了,我也无法胜任总裁助理一职。” “啊?”顾言珩一听,瞬间不淡定了,“怎么能让你去基层?基层太辛苦了,干的都是吃力不讨好的活,你去了会受苦的。” “大哥,爸爸说当初你进公司的时候也是从基层做起,我当然也不能搞特殊,何况爸爸只是希望我有事情做不给他惹麻烦,所以我也只是去打发时间而已啦,如果你真的给我安排什么重要的职位,我会手忙脚乱的。 见顾言溪的确很抗拒胜任重要岗位的样子,顾言珩只能叹气,“好吧,那你想去哪个部门,大哥尽早给你安排。” “翻译部。” 这是这段时间顾言溪深思熟虑后的结果。 顾氏的翻译部是负责外交以及跨国会议翻译工作的,有时候也会参与到与国外公司的一些合作交流中。 顾言溪精通法语,去翻译部,也算是物尽其用。 顾言珩自然清楚顾言溪的确是精通法语的,从很早的时候她就开始看全法文的小说了,厚厚的一本,捧在手里一看就是一天。 “好,就去翻译部。” 顾言珩立刻就给公司人力资源部打了电话说明了情况,打算周一就带顾言溪去翻译部报道。 去顾氏学习的前一天晚上,顾言溪在自己的房间里,将床头的日历翻到七月份。 “七月二十号”这个日期上,画了一个鲜红的圆圈。 顾言溪几个月前就在这天做上了标记。 因为上一世的七月二十号这天,对傅砚辞而言是很不幸的。 那天,傅砚辞会去参加一场商务宴会,他出去透气在院子里打造的简棚里站着的时候,那个棚子会塌,虽然不会对傅砚辞的生命造成威胁,但是掉下来的重物会砸到他的脑袋,傅砚辞会因此失明。 顾言溪记得上一世自己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还是从网上看到的。 网上铺天盖地都是“宴会意外,傅氏总裁受伤”“傅砚辞被诊断失明”“年轻企业家一场意外沦为瞎子”“傅阳城疑似将重新接手傅氏”的消息…… 顾言溪知道傅砚辞瞎了的时候,也很意外,但也只是意外而已,并没有别的什么情绪。 那个时候所有人都觉得傅砚辞废了,她也是这么想的。 一个瞎子还能做什么?连走路都看不见。 但她现在并不是特别担心。 因为傅砚辞虽然瞎得突然,但是恢复得也突然,瞎了不到半年就治好了,视力恢复如初。 何况,这一世,她还可以提前预防,避免这个小意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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