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少,夫人重生后非你不嫁_第397章 股权转让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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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姓在佳海市就是一张行走的通行证,代表着绝对的权势和力量,佳海市无人不敬、不畏。
  “墨天龙为人心狠手辣,不择手段,却又是一代风云人物,在佳海市的地位是绝对的,可以说,是先有了墨氏,才有了佳海市的崛起。”
  “而他的两个儿子墨天宇和墨天枭则是从小就被作为继承人严格培养,都不是什么善茬,相当难惹,尤其是大儿子墨天宇,表面上看起来是个谦谦君子,实则心思极深。”
  “任清。”顾言溪看着手中这张墨家父子三人出席商宴的合照,冷眸眯起,“那你觉得,墨家跟傅砚辞母亲的死,有没有关系?”
  任清沉默。
  “怎么不说话?”
  “二小姐。”任清诚恳地看着她,请求,“我不希望您与墨家为敌。”
  她查到的只是冰山一角。
  墨家的生意,不仅只是国内的那些,还涉及其他至少十个国家不止,而墨家在佳海更是一手遮天一家独大,可见实力之强悍,野心之庞大。
  “所以……”顾言溪低声问,“任清,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二小姐,我……只是猜想,您还是不要……”
  “说来听听。”顾言溪打断她。
  见顾言溪不容置喙的样子,任清叹了一口气,“墨家私底下有可能在经营人体器官贩卖的交易。”
  “他们怎么敢?”顾言溪闻言,当即拧眉,“这么大的家族,一旦跟这种交易染上关系,带来的后果都是倾覆的……”
  “但墨家无畏,这些年过去了,他墨家依旧好好的,足以证明其手段,而我之所以怀疑傅夫人的死跟器官交易有关,是因为……”
  任清顿了顿,继续道:“我拜托了m国器官捐赠中心的朋友查了,萧婉嫤死前,签署了器官捐赠协议……”
  顾言溪瞳孔微缩。
  “萧婉嫤同意死后解剖,将可用的器官组织交给公立医院处理,这本是一善举,却也是她死亡的催命符。”biqubao.com
  “墨家看上的就是这样的人,他们买卖器官不流于明面,而是锁定这些签署过器官捐赠协议的人群,以意外的手段促其死亡,由此为他们庞大的买家库增添货源,所有的流程都合法合理,让人找不出一丝破绽……”
  “疯了简直是!”顾言溪不敢置信,“为了钱不择手段,害人性命,墨家难道就是凭着这些发展壮大的?”
  “二小姐,墨家,远比您想象的,还要疯狂。”
  顾言溪更加诧异地看向她。
  “上次您在夫人房间搜出的那瓶药,是墨家私人制药厂研发的神经类药物。”
  “这种药致郁的效果显著,连续服用超过七天,自杀几率便能高达80%。”
  “它一方面在黑市流通,顾婉给夫人的那瓶,想必就是在黑市购买的,然而墨家研制并且大量地制造这种药,另一方面,也是最主要的,实则是用于提供给被他们纳入器官货源库名单中的人,就是像萧婉嫤这样的人。”
  “墨家在全国各地,甚至国外各地,都有他们自己的药店,他们把这类致郁药做成各类感冒药、胃药、有胶囊状的、也有颗粒状的,再经药店将药卖给名单中人的手上,因为瓶身做过特殊处理,瓶身上粘贴的包装和打印的产品编号便会因为跟空气的接触一点点模糊乃至消失,因此往往发现的时候,都是以白色药瓶呈现。”
  顾言溪听到这里,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
  在她的印象里,傅夫人温婉善良,待她又极好。
  那样一个人,她的命,在墨家人眼里,不过是可以交易的商品。
  “继续查,如果找到了靠谱的证据第一时间跟我说。”顾言溪说着便起身。
  “二小姐。”任清喊住她,“您要去哪里?”
  “我去一趟傅家。”
  “二小姐。”任清一脸担忧,“我真的不希望您继续追查,墨家不是您可以撼动的,这件事只会给您带来数不尽的危险。”
  “可我答应过他。”
  顾言溪捏了捏手心,眼神笃定,“我说,会陪他查清真相的。”
  上一世傅砚辞就是一个人单打独斗,也是因此没能护得住傅南依,傅南依死后,愧疚和自责几乎压疯了傅砚辞。
  即便是那个时候对傅砚辞漠不关心的她,也听人说后来的他性情大变,宛若疯狗。
  所以明知道这个结局,她怎么还忍心让他一个人?
  ——
  顾言溪抵达傅家,一路畅通无阻地进去,比进自己家还熟练。
  傅南依正下楼,跟走进大门的顾言溪四目相对,顿时扬起明媚的笑脸,“言言~”
  顾言溪心不在焉地将手机收起。
  刚才在门外从傅家管家口中得知傅砚辞并不在家,她便给对方去了个电话。
  电话里,傅砚辞支支吾吾,答非所问,对于下午跟沈钊见面的事也遮遮掩掩,最后直接称有事,便挂了电话。
  “小南依,你哥最近很忙?”
  傅南依想了想,摇头。
  “不忙?”
  “不知道。”
  顾言溪:“……”
  “顾小姐来了?吃点水果吧。”傅家的阿姨端着一盘水果热切地走过来,“顾小姐要不要喝点东西?”
  “不用了,我不渴的。”
  就在这时,傅阳城黑着脸从外面进来,亦是抬眼看向傅南依:“依依,知不知道你哥去哪里了?”
  傅南依摇头,“爸,怎么了?”
  “这个逆子!”傅阳城气得差点晕厥,“公司的法务跟我说,傅砚辞下午拟了一份股权转让合同后就带着合同离开了公司!这小子,他究竟要做什么?!”
  “什么?股权转让合同?”顾言溪震惊出声。
  “份额还不小,百分之十的股份!”
  要不是公司的法务觉得傅砚辞行为不对劲,跟他汇报了这件事,他怕是现在还不知道。
  傅砚辞拿着合同消失,电话也不接,信息也不回。
  傅阳城急得团团转,“顾言溪,你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吗,你要是知道一定跟我说一声……”
  顾言溪就这样看着傅阳城焦急的脸色,脑海里突然浮现起沈钊的嘴脸。
  那个时候,沈钊满脸得意。
  “顾言溪,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傅氏现在究竟是谁做主!”
  他将好几份股权转让书摔在她面前,末尾落款的无一不是“傅砚辞”三个字,字字入木三分,深刻无比。
  像是咬着牙,隐忍着,一笔一划写出来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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