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少,夫人重生后非你不嫁_第362章 只要他看不见,他就不会吃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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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砚辞张望一眼,找了一个顾言溪扭头就能看到的显眼位置,然后重重坐下。
  很好。
  言言一回头就能看见他。
  到时候,就会来找他了吧?
  想到这里,傅砚辞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笑意。
  待会儿言言要是来找她了,他一定要先假装高冷,这样,她应该就知道自己生气了,然后就会来哄他……
  “辞哥?”秦一铭吊儿郎当地走过来就看见傅砚辞盯着某一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你一个人在这里寻思啥呢?”
  傅砚辞没有回应。
  秦一铭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辞哥?”
  傅砚辞慢半拍地回神,看见是秦一铭,皱眉,“怎么是你?”
  “你在看啥呢?”秦一铭好奇地朝着傅砚辞刚才的方向看去,便看到了是顾言溪正跟齐云彦坐在那里聊天。
  “听说顾言溪去参加了齐胜集团的商宴,她这是打算搞死沈氏啊。”
  有风声说,沈茂海处心积虑想成为齐胜最大股东,最终目的就是合并齐胜,因为沈氏内部的资金出了问题,现在就是吊着一口气。
  “嗯。”傅砚辞冷冷淡淡地应了一句。
  即便不去看,他也能猜到顾言溪跟齐云彦聊的一定是齐胜集团的事。
  可心里依旧闷得慌。
  随着时间过去了这么久,而顾言溪还没来找他,心里便愈发地闷了。
  他爱顾言溪,无论她做什么,他都爱她,爱到想占据她的一切。
  傅砚辞只能是眼不见为净,低头翻手机。
  皇帝不急,秦一铭这个太监倒是急了。
  他一阵抓耳挠腮,再看傅砚辞,只见这个从来不怎么玩手机的男人居然在这种场合看起了手机。
  “辞哥,你倒是动啊。”
  傅砚辞头也不抬,“动什么?”
  “顾言溪跟齐云彦坐在一起!”
  傅砚辞平静道:“与我何干?”
  只要他看不见,他就不会吃醋。
  秦一铭撺掇他,“辞哥,你去,把齐云彦赶走。”
  傅砚辞:“……”
  “喂?辞哥,你别不说话啊,你去呗,不然多没意思。”
  傅砚辞挑眉,“我去了就有意思了?”
  秦一铭:“傅砚辞,你是忍者。”
  ——
  “顾言溪,雅涵去哪里了?”
  另一边,齐云彦刚走开,沈钊便迫不及待地来找顾言溪质问。
  顾言溪掀了掀眼皮子,视线从沈钊脸上扫过,淡声道:“她去国外度假了。”
  沈钊捏紧了手心,咬牙切齿,“顾言溪!你不要太过分!”
  他真是没想到,顾言溪居然会直接把雅涵送出国。
  “过分吗?”顾言溪笑,“我送她去度假,机票钱本小都替她包了,有什么过分的呢?”
  “你把她送去哪里了?哪个国家?”
  “不知道。”
  沈钊狠狠地拧起了眉头,“不知道?顾言溪,你是在说笑吗?雅涵是被你送走的,她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
  顾言溪冷冷打断他,“沈雅涵做的事,配得上我给她的奖励。”
  沈钊脸色沉下去。
  “顾言溪!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他捏紧了手,双眸死死地盯着顾言溪,“你怎么能这么恶毒?”
  “觉得我恶毒是吗?”顾言溪有些可笑地看着他,眼神微凝,紧紧握住杯子的手用力,“我想,那天你应该也知道沈雅涵要做什么吧?你知道沈雅涵找人把傅南依带去了华庭天下,你也知道那些人想对傅南依做什么的对吧?”
  “那么,一个人到底是有多歹毒,才会想要通过毁掉一个女孩子的清白来为自己增添谈判的筹码呢?沈钊,你是这样的人吗?”
  随着她的语气愈发的狠戾,被顾言溪捏在手心里的那个杯子竟是直接裂开一道缝隙。
  仿佛她只要再用力一点,这杯子就会在她手里彻底碎掉。
  “你、沈雅涵、甚至你整个沈家,只是不过是我手中的一个杯子。”
  “现在这个杯子只是有了裂痕,可只要我想,它就会立刻成为一堆没有用的玻璃渣。”
  顾言溪不咸不淡地说道,明明是威胁的话语,可她说起来却是如此的轻描淡写,甚至她还拿起这个裂开了的酒杯,轻抿了一口酒。
  再将酒杯放在桌上的时候,那酒杯竟在沈钊的面前“嘭”的一下碎掉。
  里面残存不多的酒液顺着玻璃片,淌到桌上。
  沈钊瞳孔骤缩。
  他看着顾言溪阴鸷的脸色,不敢相信,她居然什么都知道。
  她亲手揭开他那些丑陋肮脏的心思,让他无所遁形。
  “你……”沈钊想反驳,喉咙里却像是堵了一口痰,什么都说不出来。
  “滚。”顾言溪冷冷地挤出这个字。
  沈钊脸一白,双腿竟因着这一声恫吓抖了一下。
  他强撑着镇定站起来,脚步匆匆地离开。
  顾言溪看着沈钊离开的方向,冷笑一声。
  垂眸看了一眼腕表。
  这都什么时候了,傅砚辞怎么还没来?
  她再等下去,这宴会都要结束了。
  这么想着,顾言溪下意识地环顾四周,没想到一回眸就对上一双熟悉的黑眸。
  傅砚辞就在距离她不远处坐着。
  四目相对,傅砚辞立刻扭过头去,不再看她。
  顾言溪轻笑。
  在搞什么?
  既然来了,既然看见她了,为什么不来跟她说一声,害得她在这里苦苦地等?
  还躲开她的注视?
  顾言溪眉头一挑,起身,走过去,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既然来了,怎么不找我?”
  傅砚辞看她一眼,薄唇轻启,“我看你很忙。”
  一股醋味弥漫。
  顾言溪眯了眯眸子,“那现在呢?现在我不忙了。”
  傅砚辞抬头凝视对方的脸,今天的她跟以前不一样,化了精致的妆,即便她不化妆的时候也好看,但今天的她无疑是更加耀眼的。
  他想,就是这张脸,还有她身上浅淡的香味,都是他渴望触碰的。
  “怎么不说话?”见傅砚辞一言不发,呆呆地看着自己,顾言溪疑惑地皱了皱眉,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突如其来的触碰让傅砚辞眼底掠过一丝波澜。
  他偏头,躲开了顾言溪的手。
  这次,他至少要生气一个小时,所以,这一个小时内,他都要对顾言溪冷漠以待。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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